開局被流放?巧了,這不是我老家嗎_第23章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家少爺的身份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家少爺的身份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他今天會來參加比賽的?”
“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是不是你們王員外家,因為求親不成,就懷恨在心,故意設下了這個圈套,想要置我家少爺於死地?”
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直指核心。
那管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你血口噴人!”
“我只是路過,恰好認出了他!”
“路過?那你手裡那份海捕文書的拓本,也是路過撿來的嗎?”
我步步緊逼。
“你……”那管家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臺下的王大少,也坐不住了。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這個刁鑽的丫頭,休要在此混淆視聽!”
“罪犯就是罪犯!不管他做了什麼,都改變不了他欺君罔上的事實!”
“縣太爺,請您立刻將他們拿下!”
縣太爺坐在高位上,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他看看一臉坦然的楚淵,看看跪在地上,眼神倔強的我。
又看看臺下氣急敗壞的王大少。
他是個為官多年的老人精,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但是,國法無情。
楚淵的身份,是鐵板釘釘的。
他身為父母官,不能公然枉法。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蒼老但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讓一讓!都讓一讓!”
只見我們柳家村的村正大伯,拄著柺杖,帶著我們村裡幾乎所有的村民,男女老少,黑壓壓的一大片,正奮力地往裡擠。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憤慨。
他們的手裡,還高高地舉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用紅布做成的,巨大的萬民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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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巨大的萬民傘,在灰濛濛的冬日裡,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傘面上,用白色的絲線,密密麻麻地繡滿了名字。
柳大柱,張寡婦,王二牛,李翠花……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柳家村的一戶人家。
傘的頂端,還掛著許多長長的布條。
布條上,用最樸實的語言,寫著對楚淵的感激和讚美。
“楚先生,恩重如山。”
“教我娃識字,勝造七級浮屠。”
“先生仁心,活我全家。”
村正大伯走在最前面,他身後,跟著幾十個壯年的村民。
他們硬生生地從水洩不通的人群中,擠出了一條路。
他們走到高臺之下,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黑壓壓的一片,跪滿了整個高臺的前方。
村正大伯高高地舉起那把萬民傘,聲如洪鐘。
“草民柳家村村正,柳傳根,叩見縣太爺!”
“草民身後,乃柳家村全體村民!”
“我們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為給我們村的楚先生,求一個公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連縣太爺,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他為官幾十年,萬民傘見過不少,都是送給離任的清官的。
但像這樣,全村出動,為一個“罪犯”求情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王大少的臉,已經徹底變成了豬肝色。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群泥腿子,竟然會為了楚淵,做到這個地步。
縣太爺穩了穩心神,沉聲問道:“你們……有何冤屈?想求何公道?”
村正大伯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大人!我們狀告王員外之子王大少,與其府上管家,惡意誣告,陷害良善!”
“楚先生,確實是戴罪之身,這一點,我們全村都知道。
”
“但是,他來到我們村之後,從未有過半分劣跡!”
“他教化鄉里,樂善好施,是我們全村公認的大好人!”
“這樣一個好人,怎麼就成了他們口中品行不端的騙子了?”
“如果楚先生這樣的人都是騙子,那普天之下,還有好人嗎?”
村正的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身後的村民們,也齊聲高喊:
“請大人為楚先生做主!”
“楚先生是好人!”
那聲音,匯聚在一起,響徹雲霄,震得整個文廟廣場都在嗡嗡作響。
臺下那些原本還在指責楚淵的百姓,此刻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把鮮紅的萬民傘,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神情激動的村民。
他們再傻,也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演戲。
一個能讓全村百姓,冒著得罪官府和富豪的風險,集體為他求情的人。
能壞到哪裡去?
縣太爺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他走下高臺,親自扶起了年邁的村正。
“老人家,快快請起。”
“你們的心意,本官已經明白了。”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如電,射向早已面無人色的王大少。
“王公子,他們說的,可是實情?”
王大少嚇得一個哆嗦,強自鎮定道:“大人,這……這群刁民,定是被他收買了!”
“收買?”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從人群裡站了出來,正是張寡婦。
她紅著眼圈,大聲說:“我們全村都窮得叮噹響,他拿什麼收買我們?”
“他收買我們的,是他那顆金子一般的心!”
“如果沒有楚先生,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兒子是死是活!”
“如果沒有楚先生,我們村裡的娃,到現在還是睜眼瞎!”
“王大少,你家財萬貫,可曾為我們這些窮苦人,做過一丁點的好事?”
“你沒有!你只會仗勢欺人!”
張寡婦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王大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