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流放?巧了,這不是我老家嗎_第10章 鍋里

鍋裡,是一坨看不出原材料的黑色不明物體。

而他,把鹽當成了糖,把醋當成了醬油。

那頓飯,我們最終還是吃的我做的蛋炒飯。

他垂頭喪氣地扒著飯,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三福,我是不是很笨?”

我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笨,我們楚先生是天生拿筆桿子的命,不是拿鍋鏟子的命。”

“以後廚房的事,還是我來吧。”

“你就負責在外面賺錢養家,我負責在家裡貌美如花。”

我說完,自己都樂了。

楚淵也笑了,他看著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們的日子,過得像蜜一樣甜。

但總有人,見不得我們好。

何翠花自從上次被我當眾羞辱後,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她那雙淬了毒的眼睛,還時常在我們家附近徘徊。

她看我們又是買新床,又是養雞,日子越過越好,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明著來,她是不敢了。

她就開始動歪腦筋。

一個深夜,月黑風高。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進了我們家的院子。

那人手裡,提著一個桶。

桶裡,裝的是滾燙的開水。

她的目標,是我們剛出苗不久的菜地。

她想用開水,把我們的菜苗,全都燙死。

讓我們所有的心血,都付諸東流。

09

何翠花做夢也沒想到。

我們家院子的籬笆牆邊,被我挖了一道淺淺的溝。

溝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乾草。

這是一個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陷阱。

是我為了防止村裡的野狗進來偷雞,隨手弄的。

結果,野狗沒防住,倒是先把她這個不速之客給絆倒了。

何翠花一腳踩空,“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

手裡的木桶脫手而出。

一整桶滾燙的開水,大部分都潑在了地上。

但還有一小部分,很不巧地,澆在了她自己的腳上。

“啊——!”

一聲刀豬般的慘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那聲音,淒厲無比。

我和楚淵在睡夢中,被雙雙驚醒。

我們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恐。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楚淵緊張地問。

我披上衣服,點亮了油燈,拿著一根燒火棍,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

院子裡,何翠花正抱著自己的腳,在地上打滾哀嚎。

那場面,真是聞者傷心,見者……大快人心。

我開啟院門,舉著油燈照了照。

“喲,這不是大伯母嗎?”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們家院子裡跳舞呢?”

我的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何翠花疼得滿頭大汗,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指著我,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楚淵也跟了出來,看到這副景象,也愣住了。

他雖然不喜歡何翠花,但看到她這麼痛苦,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三福,她……她好像傷得很重。”

我冷哼一聲。

“自作自受。”

我走過去,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木桶。

一股熱氣還蒸騰著。

“大伯母,你提著一桶開水,是想給我們菜地裡的菜苗洗個熱水澡嗎?”

何翠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我一眼就看穿了。

這時候,周圍的鄰居也被慘叫聲驚動了。

大家紛紛舉著火把和油燈,圍了過來。

當他們看清院子裡的情景時,都驚呆了。

“這不是何翠花嗎?她怎麼在這兒?”

“看樣子,是腳被燙傷了。”

“她半夜三更,提著開水來三福家幹嘛?”

大家議論紛紛,看何翠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懷疑。

何翠花的男人,我的大伯,柳大柱,也聞訊趕來。

看到自己婆娘這副慘狀,他急忙衝了進來。

“翠花!你這是怎麼了?”

何翠花看到自己男人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嚎啕大哭起來。

她惡人先告狀,指著我,哭喊道:

“當家的!是這個小賤人害我!”

“她故意在院子裡挖坑,把我絆倒,還用開水燙我!”

柳大柱一聽,火冒三丈,轉頭就要來找我算賬。

楚淵一步上前,擋在了我面前。

他雖然還是那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你憑什麼說我們害她?”

“是她自己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跑到我們家來的!”

“一個正經人,誰會半夜提著開水,去別人家的菜地?”

楚淵的話,擲地有聲。

村民們也紛紛點頭,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柳大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從楚淵身後走出來,冷笑著說:

“大伯,我這陷阱,是用來防野狗的。”

“誰知道,有些人不做人,偏要學狗走路。”

“這能怪誰?”

我這話,罵得又毒又損。

何翠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你個小蹄子,你胡說!”

“我……我只是看你們辛苦,想來幫你們澆澆菜!”

這個理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周圍的村民,發出了一陣鬨笑。

村正也被驚動了,拄著柺杖趕了過來。

他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看著柳大柱和在地上撒潑的何翠花,沉聲喝道:

“柳大柱!還嫌不夠丟人嗎?”

“趕緊把你家這婆娘抬回去!”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村正在村裡還是很有威信的。

柳大柱不敢再說什麼,只好叫上自己兒子,灰頭土臉地把何翠花給抬走了。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經此一事,何翠花在村裡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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