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23章

裴司寒臉色陰蟄,勒緊韁繩,就往前方奔去,遠遠的見到為首的姜遲淵,他冷聲喝道:“姜遲淵,無令返京,你是想造反嗎?”

姜遲淵卻面含無奈的道:“末將也不想捲入你們皇室之間的爭權奪利,只是小皇帝以霜婉的安危,嚴令末將回京,清君側!”

雖是如此,姜遲淵並沒有對裴司寒擺明車馬。

裴司寒聽了姜遲淵的話,似乎明白了不安的來源,他掉轉馬頭,高聲下令:“點齊豐臺大營的人馬,隨本王來!”

暗衛應下,須臾間豐臺大營的將士傾巢而出,姜遲淵只是帶著部隊遠遠綴在後面,佯裝追趕的樣子。

一路疾馳,行到杏園。

裴司寒不等馬停穩,就躍了下來,疾步跑了進去。

遍地的血紅,杏園的啞奴被屠??殺殆盡。

唯有來杏園的陸珩和本該呆在這裡的姜霜婉不知所蹤。

隨後趕來的姜遲淵看到如此場景,沒有管裴司寒如今是怎樣的心情,只是毫不客氣地警告著裴司寒。

“裴司寒,霜婉若有什麼閃失,我拼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裴司寒卻只是直愣愣的站著,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整理著思緒。

小皇帝這聲東擊西,可見是為了奪權,佈局已久,可他到底稚嫩了些,所控兵馬只怕很少,只有姜遲淵的兵馬可與自己有一戰之力,不然不會威脅姜遲淵站在他這一邊。

裴司寒正想著讓姜遲淵假意投誠小皇帝,見機救下姜霜婉的時候,暗處一支箭射了過來。

裴司寒眼神一凜,側身躲過。

箭直插入樹幹,餘力仍帶著尾部嗡嗡顫動。

那箭羽之上,赫然綁著絹布。

裴司寒眼神微顫,那絹布赫然是從今天姜霜婉所穿衣物上撕下來的。

見裴司寒拆了絹佈下來,姜遲淵也下馬過來檢視。

只見絹布之上的筆跡儼然是小皇帝所寫:

“裴司寒!若想要你的王妃和姜霜婉無事,就隻身一人來朱雀門見朕!”

姜遲淵看著裴司寒神色不定,他怕裴司寒為了救姜如箏,反而不管霜婉的死活。

裴司寒沉默不語,心裡卻已經定下了救姜霜婉的千百種辦法。

心裡定下計策,他才開口安撫道:“姜遲淵,你隨本王去,本王向你保證,一定讓霜婉平安無恙!”

看著裴司寒鄭重其事的樣子,姜遲淵別無他法的點下了頭。

皇宮,朱雀門的城樓之上。

小皇帝看著遠處向自己走來的裴司寒和姜遲淵,猖狂大笑。

“裴司寒!想不到你雄才偉略,到底還是難過美人關啊!”

第三十九章

聞聲,裴司寒極目遠眺。

只見姜如箏和姜霜婉分別被綁在小皇帝左右,小皇帝身後,被五花大綁的陸珩依稀可見。

他眼睛輕輕一瞥,暗令以下,隱在暗處的兵馬悄然向朱雀門而去。

行到朱雀門下,只見文武百官皆跪於門前,不敢妄動。

裴司寒彷彿一無所知的,望著城樓上的小皇帝問道:

“皇上這是何意?”

小皇帝卻拿著劍輕佻的勾勒著姜如箏和姜霜婉的衣袂,語調帶著勢在必得的輕狂:

“攝政王,朕也不和你兜圈子,交出你的權力,還政於朕,以死謝罪,那麼你的兩個女人自然無恙。”

裴司寒面色依舊鎮定,聲音悵然:“本王沒想到自己為我朝鞠躬盡瘁,竟然還受皇上猜忌,遲遲不還政的原因,諸位臣公皆明,實是不願以黎明百姓受陛下不通政務,耽於享樂之苦。

聽著裴司寒在下面侃侃而談,經過陸珩治療的姜霜婉眼中逐漸清明。

她輕扯嘴角,她早知裴司寒不甘久居人下,缺的只是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罷了。

“只是不曾想,皇上竟以臣的家眷逼迫,此等手段卑劣之極,已非昔日臣願忠之主了。”

小皇帝眼見裴司寒短短幾句,竟是將天下大義歸於他這亂臣賊子這邊,心下急躁,卻又想著自己的籌碼,心下稍定。

“哦,那不知姜愛卿如何看待此事呢?”

猝不及防被點到的姜遲淵,想到裴司寒對小皇帝心性的分析。

小皇帝生性多疑,此時已是黔驢技窮,無論他裴司寒生死如何,都不能信小皇帝的承諾,只要姜遲淵見機救回霜婉,就立馬帶她遠走高飛。

姜遲淵拱手道:“皇上與攝政王所言皆有理,末將只會守邊關,這件事臣還是退居一旁等著命令吧。”

此話一齣,小皇帝亂了方寸,他沒想到這個姜遲淵竟然誰也不幫,眼看著姜遲淵走入百官的人群中,終究礙於攝政王之威,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攝政王,別說朕不給你機會森*晚*整*理.。”小皇帝極力維持自己鎮定的聲音。

“交出你的兵權,你只能選擇救下一人。”

裴司寒抬頭望著姜霜婉的臉龐,竟是看見她眼神清明的與自己對視,即使她的神情依舊冷冷的,卻讓他感覺到安心。

“還是說,攝政王要考慮考慮,朕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旁邊的姜遲淵早已換了行裝,摸到了城樓之上,陸珩已經悄然用針割破了繩索。

城樓之上,姜霜婉靜默無言,彷彿一個看客,唯有姜如箏焦急的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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