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5章 為了不和離

為了不和離,她竟躲起來了……

十月初十,京郊有一場盛大的廟會。

向來不信神佛的姜遲淵竟帶姜霜婉來了這裡,雙手合十地虔誠祈願。

姜霜婉跪在他身旁,看著高大慈悲的佛祖,緩緩閉上眼,心底祈禱。

“佛祖,愛一個人太苦,如果有來生,我想……忘了他。”

重重地拜了三拜後,姜遲淵帶著她出了大殿。

外頭香火旺盛,不少眷侶在祈求姻緣。

姜霜婉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現在的她,只能挽著姜遲淵的臂膀,靠著他往外走。

“二妹。”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姜霜婉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裴司寒帶著姜如箏就站在不遠處的姻緣樹下。

兩人看起來異常般配,姜如箏手中還拿著紅色的祈願絲帶。

姜霜婉心一窒,還沒說話,身旁姜遲淵先開口:“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叫霜婉妹妹?”

姜如箏聞言,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她望向身邊的裴司寒。

裴司寒墨瞳深深注視著姜霜婉,視線落在她與姜遲淵相交的手上,周身散發出寒意。

相處多年,姜霜婉怎會看不出裴司寒此刻生了氣,忙拉著姜遲淵離開。

萬幸,裴司寒沒有跟上來,也沒有說話。

回去的路上,有下屬來向姜遲淵彙報最近朝堂上的情況。

姜霜婉坐在一旁,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哥,算了。”

姜遲淵愣住。

姜霜婉輕輕抱了抱了他,其實這幾日,她一直知道哥哥針對裴司寒。

她聲音沙啞:“哥,我不想看你們兩敗俱傷。”

姜遲淵頓住,喉嚨哽了哽。

“我知道了。”

姜霜婉讓姜遲淵送自己回了王府。

看著外面滿目的蒼涼,她一步步走進梅苑。

推開門,幽暗的燭光下,裴司寒此刻正坐在床前,神色晦暗不明。

第八章

四目相對,裴司寒抬眸看向門口消瘦不已的姜霜婉。

“你們是何時開始的?”

姜霜婉愣住,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裴司寒眼神直直望向她:“今日那個男人是誰?”

雖說姜遲淵是姜家嫡長子,但祖父為了不讓他日後上戰場,一直從未對外公佈。

後面他早年離家,因為裴司寒並不認識他。

“我哥哥。”姜霜婉蒼白的唇輕啟。

“本王怎麼不知姜家還有個兒子?怕是你的情郎吧?”

裴司寒嘲諷道,而後又冷冷開口:“姜霜婉,本王與你還未曾和離!”

情郎?

姜霜婉心好似被利箭貫穿。

她身體瘦弱到幾乎搖搖欲墜,卻強撐著一步步走向裴司寒。

“王爺,你是不是以為我就不會哭,不會痛,不會難受?”

裴司寒一時愣住。

姜霜婉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望著他一字一句。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會傷心、會難過、會落淚。”

“小時候,你說會一直保護我,可如今,傷害我的,只有你。”

這些話堵的裴司寒無言。

姜霜婉將眼底的淚逼了回去,轉身去了書房。

不到片刻,她將一紙和離書遞給裴司寒。

“和離書我簽好了。”

早些日子,她便想好,既然終歸要死,不如早些讓他自由。

和離後,他再娶姜如箏也不會遭人非議。

裴司寒看著和離書,莫名覺得刺眼。

他抬眸,眼底盡是鄙夷:“之前死活不肯和離,如今這麼果斷,不愧是找好了下家,底氣足了。”

姜霜婉落在身側的手不覺收緊。

裴司寒站起身,比姜霜婉足足高出一頭。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視線落在她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再一次嘲諷道。

“那人也是瞎了眼,才能看上你。”

言罷,他越過姜霜婉,拂袖離去。

“嘭!”

房門被關上,帶過一陣冷風。

姜霜婉踉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她回想著裴司寒離去時說的話“那人也是瞎了眼,才能看上你……”

是了,相比弱柳扶風的姜如箏的模樣,她的確不堪入目。

姜霜婉坐在床邊,鼻尖又湧出一抹熱流。

她想抬手擦去卻已沒了力氣。

她知道自己的期限也就這最後幾日了。

翌日。

姜霜婉去到將軍府,勸姜遲淵回了邊關。

她不想死的時候被親人看到。

姜遲淵架不住她那種說辭,答應去邊關將事務都處理好,很快便回來。

姜遲淵走後,姜霜婉喚玉竹叫來了陸珩。

她最近病發得愈發頻繁了,頭髮也掉得厲害。

從前的衣服穿在姜霜婉身上鬆垮了許多。

她常常坐在窗外,不吃不喝,一坐就是一整天。

最後,連陸珩都看不下去了,騎馬去了攝政王府。

第九章

攝政王府,正廳內。

陸珩聲音沉重:“你知不知道她病了?”

裴司寒不以為意的坐在對面抿了口茶:“什麼病?絕症嗎?”

陸珩喉中一哽,裴司寒更加冰冷的話刺來:“若是絕症,那就等她真死了,再告知本王!”

言罷,裴司寒轉身去了書房,身後陸珩手緊握成拳,指骨泛白。

廂房內。

裴司寒不明白姜霜婉是給自己的好友下了什麼迷魂藥,連他也幫著她騙自己。

身側姜如箏半躺在貴妃榻上,望著他陰沉的臉色安慰道。

“司寒哥哥你別生氣,二妹自小便喜歡撒謊。

小時候,爹孃收養她,沒成想她竟恩將仇報害我,還奪走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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