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7章 他的耳中回想起陸珩的話
他的耳中回想起陸珩的話:
“裴司寒,姜霜婉若再受你的刺激,難保不會有性命危險,甚至於壽元有損!”
第二十八章
“霜婉!姜霜婉!”裴司寒緊握著姜霜婉的手呼喚著,可姜霜婉始終不曾掙開雙眼,口中依舊鮮血不止。
似是想到了什麼,裴司寒堅定的看向床榻上的姜霜婉。
“姜霜婉,本王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裴司寒跑出杏園,策馬向丞相府趕去。
丞相府。
才剛剛從宮中下值的陸珩,還未進門,就見到裴司寒策馬而來,聲音急切:
“陸珩,跟我走,姜霜婉出事了!”
聽到裴司寒這般說,陸珩沒有多問,翻身騎上府門前的馬跟著離開了。
緊跟著裴司寒進了姜霜婉房間的陸珩,就見到丫鬟端了一盆盆浸染了血色的面巾出來。
陸珩抬眼看向裴司寒要解釋,裴司寒不自然的道:“姜霜婉突然就吐血不止了。”
陸珩沒有再問,上前把完脈後,就對姜霜婉進行施針。
小半個時辰後,姜霜婉終於沒有吐血,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姜霜婉沒有了大礙,裴司寒將陸珩帶到了廳堂。
感激的話還尚未說出口,就被陸珩重重打了一拳。
“裴司寒,姜姑娘什麼身體情況,你不清楚嗎?我再三說不能停老神醫給她開的藥,你充耳不聞,竟還敢和她行房事!”
裴司寒怔愣在地,可到底拉不下面子道歉,只是沉聲道:
“本王知道了,我會讓她繼續服藥的,也不會阻攔你來杏園看她。”
聽到裴司寒這番決定,陸珩神色複雜。
“裴司寒,有的時候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喜歡姜霜婉,還是巴不得她死了。
”
陸珩的話,讓裴司寒面色沉了幾分。
“本王不可能喜歡她!”
陸珩不欲在這件事上和裴司寒爭辯,他喝著茶,等著姜霜婉醒過來。
姜霜婉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也曾滿心歡喜的與裴司寒成親,得到的卻是枯坐一夜。
她也曾滿心歡喜將一顆真心奉上,裴司寒卻對她不屑一顧。
他說,他愛的是她的姐姐,姜如箏。
她時日無多,依舊為他滿心打算。
得到的,是他帶著姜如箏咄咄相逼。
她累了,終於要放下了,離開他了。
他卻送來了他和姜如箏的請帖。
心痛的無以復加大抵是會死的,她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終於忘記了他。
他卻還是趕了過來,把她從哥哥的手裡搶了回來。
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是自己的仇人。
這一生,她對裴司寒的愛猶如一場笑話,裴司寒知道一切卻看著她跟跳樑小醜一樣對他獻殷勤,他還棄如敝屣,何其可笑!
這世上,她欠陸珩,有愧於哥哥和清風,卻唯獨不負他裴司寒!
一行清淚滑落,姜霜婉睜開了雙眼。
下人競相的跑出去回稟著:“王爺,陸太醫,姜姑娘醒了!”
聞聲的陸珩急切地起身,想到裴司寒在這又按捺住坐下。
裴司寒起身道:“本王過去看看她。”
下人卻一臉為難地道:
“王爺,姜姑娘說她只想見陸太醫,若王爺過來,見到的只會是她的屍??。”
第二十九章
下人的話一齣,裴司寒被釘在原地,陸珩亦是一怔。
他們誰都沒想過,姜霜婉會以死威脅。
裴司寒攥緊了拳頭,又坐了下來,良久,才沉聲道:
“罷了,陸珩,你去見她吧。”
陸珩不解的問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
裴司寒悶聲開口:“她知道了她父母的死,有本王的手筆。”
此言一齣,陸珩瞭然。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姜霜婉和裴司寒的結怕是難解了。
“我先去看看她。”
說完,陸珩大步離開了,獨留裴司寒枯坐著。
不過片刻的功夫,陸珩就眼看著杏園的下人皆換成了啞奴。
看著啞奴上完飯菜和湯藥,他站在門口一會兒才步入房中。
本以為姜霜婉已經用完飯菜,喝完湯藥,卻只見飯菜一口未動,湯藥微涼。
床上,姜霜婉背對著他,不發一言。
“霜婉,怎麼不喝湯藥?”
陸珩招手,讓啞奴再上一碗湯藥來。
姜霜婉的聲音,帶著沙啞傳來:
“陸珩,裴司寒刀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嗎?”
陸珩一頓,緊接著道:“霜婉,我知道。”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那為什麼……”
“霜婉!”陸珩驟然打斷她的話,“你父母也是知道的!”
姜霜婉身形一僵,喃喃的道:“怎麼可能……”
陸珩接過啞奴遞過來的湯藥細細吹著,解釋道:“初時我也不知道,直到你成親那日,我父親告訴我,你父母知道被皇室猜忌,願意以他們的死和姜家軍,跟皇室換你嫁給裴司寒,這樣你們姐妹都能有他護佑,姜遲淵鎮守邊關,無令不得回京。”
姜霜婉沒想到背後還有這一樁秘事,但依舊改變不了裴司寒刀她父母的事實。
陸珩勸道:“這件事,我也算的上是袖手旁觀的知情者,我並無立場來勸你放下那些仇恨。可是,霜婉,伯父伯母總是希望你的一生能夠平安喜樂的。
”
姜霜婉自嘲著問道:“陸珩,你說我如今,還能夠平安喜樂嗎?”
站在門外一側,剛準備進去的裴司寒被這句話攔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