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1章 本想借補湯的助力

本想借補湯的助力,和他圓房,沒想到竟是連門都不讓進。

即使如此,姜如箏還是維持得體的微笑:“既然王爺心情不好,那妾身??次再來吧。”

裴司寒置若罔聞的繼續批閱著奏摺,這一看就到了深夜。

他忙完,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一頭倒在書房的床榻上,沉沉睡了過去。

午夜夢迴,夢境光怪陸離。

裴司寒緊蹙著眉頭,夢見自己站在姜霜婉的墓碑上,身形寂寥,孤苦無依。

轉眼場景變換,時光倒退。

只見在將軍府那高大的銀杏樹下,自己擔憂的望著樹上面。

細小參差不齊的樹幹間,有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霜婉。

“司寒哥哥!”

霜婉的手裡拿著一串串銀杏花,那時她說要給他做銀杏的點心。

“霜婉!你快下來,那裡太高太危險了!”

他張開雙手,讓姜霜婉跳下來,他會接住她。

霜婉乖巧的應著,拿著銀杏花縱身一躍。

裴司寒明明看到她快落入自己懷裡,卻是手中一空。

他四處尋找,始終不見姜霜婉的身影。

一回頭,姜霜婉的墓碑又出現在自己眼前。

第十八章

裴司寒從夢中驚醒,滿頭冷汗。

他招手喚來暗衛吩咐道:“給我找到姜霜婉。”

暗衛卻面露難色的稟報,“王爺,姜小姐已經離世了,這讓屬下怎麼找啊?”

裴司寒卻不信,哪怕她的墓碑自己亦曾見過,哪怕她的死從陸珩那裡得到證實,哪怕偌大將軍府都沒有她的蹤跡,他都覺得,姜霜婉不可能死。

想想那個夢,裴司寒越發覺得姜霜婉小時候就心思頗多,不然也不可能將如箏推下山崖,如今她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怎麼會就這樣放手所有的一切。

想到這些,沒有看暗衛是怎樣的神色,裴司寒冷聲道:“那是你的事,只要和姜霜婉有關的地方,有關的人,就連姜遲淵那邊也不能放過,一定要細細探查,給我找到她的蹤跡。”

暗衛聽命的離開了,只留下裴司寒神色莫名,一夜無眠到天明。

西陲邊關。

雖有敵寇不時的騷擾,卻也因為有姜遲淵在,尚算安寧。

初到這裡的姜霜婉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即使這個地方混雜了各種不同國家的人,卻民風淳樸,對人友善。

因著姜霜婉的身子還需精心調養,姜遲淵將她接進了自己的將軍府,一應瑣事都不讓她沾手,又因邊關靠海風大,連她外出遊玩都是仔細吩咐人跟著,到時辰了就一定要她回來。

邊關的所有人,都知道將軍帶回了一個女人,對她極盡寵愛,捧在心尖上的疼著。

哪怕姜遲淵對外說霜婉是自己的妹妹,也沒有多少人願意相信。

不過,看著姜霜婉歡喜的笑魘,姜遲淵倒也沒有再製止這些話,畢竟霜婉不曾放在心上,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只是,這樣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半年後。

裴司寒下朝回來後,就呆在書房裡面,看著畫像定定的出神。

畫像上畫的是裴司寒,起坐側臥,喜怒哀樂的樣子皆有。

自如箏正式接管將軍府和攝政王府的庶務起,就將有關姜霜婉的東西,扔的扔,燒的燒。

裴司寒做主把這些畫像留了下來,只因這些是姜霜婉畫的。

那時,聽聞他此舉的如箏匆匆趕來,溫聲細語的問他:“王爺,為何還要留著妹妹的東西?”

他卻淡淡的道:“本王知道,將軍府裡你才是養女。”

眼見如箏被他的話刺激的臉色煞白,他才慢條斯理的道:“所以,王妃,希望你明白,本王如何行事,不容他人置喙,包括你!”

姜如箏諾諾不敢再多言的告退。

就此,這些畫像被留了下來,可是連裴司寒自己也不知道將它們留下來的緣由。

轉眼歲月堆積,畫像保養的再好也微微有些泛黃易碎。

裴司寒小心的拿起,出神地看著。

一個黑影閃到了他的面前,恭敬的稟報道:“王爺,找到姜小姐蹤跡了,她如今在西陲邊關,姜遲淵府上。”

畫像墜地,碎成幾塊。

裴司寒喃喃的道:“姜霜婉,你果然,還活著。”

第十九章

回過神來,看著碎了的畫像,裴司寒眼眸深沉。

暗衛低頭不敢回話,畢竟他知道王爺如今多麼寶貝這些畫像。

“罷了。”裴司寒拿起碎了的畫像放在紅燭前點燃,眼見著火舌將它漸漸吞噬,才鬆手。

“怎麼回事,細細道來。”

暗衛這才繼續回話,原來這半年,他們緊盯著皇城幾處,起初並無異常,只是在無意中發現陸珩身邊有清風的存在,而清風是姜霜婉的暗衛,自然,他們就以為

姜霜婉定是被陸珩藏了起來。

暗衛於是順藤摸瓜,探了丞相府,也跟了陸珩數月之久,卻依舊不曾見到姜霜婉的身影。

直到一封從西陲邊關寄來的信,陸珩派人帶藥材前往西陲邊關,他們這才發現了姜霜婉。

聽暗衛回稟完畢,裴司寒暗暗攥緊手,問道:“你見著姜霜婉,她如今過得如何?”

暗衛不解其意,只是如實答道:“姜小姐如今過得甚好,府裡常能聽到她的歡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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