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8章 陸珩有些無措
陸珩有些無措,卻還是堅定的說道:“一定可以的,霜婉,你相信我。”
姜霜婉打量著床幃,彷彿像是關著她的牢籠。
她聲音涼涼,了無生意:“不可能的,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如父母所願那般平安喜樂了。”
陸珩有些急切,勺子在藥碗裡碰撞著:“霜婉,你聽我說……”
姜霜婉卻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陸珩,你能讓裴司寒放了我,你能夠帶我離開嗎?”
“我能!”陸珩斬釘截鐵的回道。
可是姜霜婉冷靜的分析否定了他,“你不能,上次你都只是藉著我哥回邊關的名義才帶我出來,如今裴司寒只會更加嚴防死守,他要一輩子將我困死在這裡了。”
陸珩只得岔開話題,拿起勺子舀起藥朝姜霜婉遞過去。
“裴司寒不會這麼對你的,你看他帶你回來後,對你多好。你先喝藥,咱們先養好身體再看之後吧。”
姜霜婉卻頭也不回,冷聲道:“陸珩,我都記起來了。”
勺子墜落回碗裡,激起碩大的水花。
第三十章
許久森*晚*整*理.,陸珩才故作無事的道:“霜婉,放下那些過往吧。”
姜霜婉聲音哽咽:“陸珩,你讓我怎麼放下?我曾祈求神佛,讓我忘了他,我之後也當真將他忘了。可為什麼?偏偏又讓我想起來?”
陸珩不知該如何安慰如今柔弱易碎的女子,只能嘆息著道:“大抵是天意吧,你別多想。”
姜霜婉的聲音隱隱的傳來:“陸珩……”
“嗯?”陸珩疑惑的抬頭望去,門外的裴司寒亦是側耳傾聽。
“你能否帶些煙花給我?”
陸珩忙不擲的點頭應著。
見姜霜婉再無一言,陸珩將湯藥放在床邊,不放心的叮囑著。
“湯藥你記得喝啊,我去催他們把飯菜熱一下,我……我明天再帶煙花來看你。”
見床上的霜婉一直沒有動靜,陸珩嘆息一聲走了出來。
迎面卻碰到了裴司寒,亦不知他聽進去了多少,不想與他多說,陸珩拱手走了出去。
裴司寒站在門口,看著啞奴重新把熱的飯菜端進去,才緩緩的開口。
“姜霜婉……”
他不過一聲輕喚就迎來了姜霜婉強烈的牴觸,歇斯底里的怒吼鋪天蓋地而來。
“滾!我不想看到你!”
裴司寒不以為意,只是聲音淡淡的道:“你不吃飯不喝藥是吧?可以。你一日不吃飯,我就斷你哥邊關那裡一日的糧草。你一日不喝藥,我就去找陸珩的麻煩。”
他不過三言兩語,就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軟肋。
姜霜婉紅著眼眶轉身看著門外的他,咬牙切齒。
“裴司寒!你卑鄙無恥!”
裴司寒渾不在意她憤怒的目光,徐徐開口:“姜霜婉,你又能如何?”
話音方落,姜霜婉將湯藥一飲而盡,囫圇的將飯菜嚥下去,裴司寒這才轉身放心的離開。
走出幾步,他才轉身看著姜霜婉的房間,心裡嘆息著道:
“姜霜婉,你以死威脅拒不見我,我以他人威脅你喝藥吃飯。這一回,我們抵消了。”
幾日後,夜色朦朧。
京郊升起璀璨的煙花,照亮了半空。
才下值回來的陸珩就看到清風在拿著武器,收撿行囊。
“清風,你深夜離開是要去做什麼?”
陸珩攔住清風問道。
清風抬頭看著京郊不絕的煙花,沒有隱瞞。
“煙花是小姐和我約定的求救訊號,陸珩,我得去杏園救小姐,帶她離開。
”
陸珩卻反而越發阻攔,嘴裡不住的勸道:“清風,霜婉和你不要衝動,我們再從長計議,裴司寒勢大,你哪能輕易救出霜婉。”
清風卻充耳不聞,拉扯之間將陸珩推到地上。
準備離開前,看著在地上還未起身的陸珩,清風說了自當暗衛以來,對外人說的最長的話。
“陸珩,姜遲淵和你對小姐的心,我都看得清楚,只是你們一個是邊關守將,一個是丞相之子,行事之間總會有所顧忌。那麼,你們想卻不能做的事情,就由我來吧!”
“我姜清風孑然一身,沒有掣肘,我只是屬於小姐一人的暗衛。”
陸珩神色怔忪,呢喃著清風說的話。
“只屬於她一人……”
遠處天空煙花應接不暇,亮如白晝。
第三十一章
清風藉著夜色躲過重重守衛,來到了姜霜婉的房門前。
他趁著四周守衛換防的功夫,彎腰從窗戶翻進了房間。
房裡黑暗不曾亮燈,他輕聲喚道:“小姐!”
一聲沙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清風,你來了。”
清風循聲望去,只見姜霜婉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神形憔悴,雙眼無神。
清風疾步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小姐,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陸珩不是說現在裴司寒待你還算不錯嗎?”
姜霜婉輕扯嘴角,諷刺著。
“是啊,不錯,珍饈美食,綾羅綢緞總是不少往我這送。可自那晚後,明知我恨他,他乾脆破罐子破摔,這幾日都藉著酒意強佔我……”
清風怒急,拿起劍就要出去跟裴司寒拼命。
“裴司寒這個畜生!”
才行幾步卻被姜霜婉攔了下來,“清風,你不要衝動,如今你只要帶我離開這裡,報仇的事情,以後再說。
”
清風因她的話,清醒了幾分,點頭應是。
他伸出手,朝姜霜婉道:“小姐,跟我來。”
姜霜婉將手放到清風寬厚的掌心,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