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21章 我看誰敢
“我看誰敢!”
侍衛們頓時相顧躊躇著不敢上前。
裴司寒大步上前,冷笑道:“姜霜婉,你又和本王來以死相逼這招?”
姜霜婉心裡惴惴,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對裴司寒來說到底重不重要,她別無他法,只能拿自己的生死當籌碼賭一次。
她面色凌然,將劍逼近頸間。
“那你大可試一試真假。”
說話間,劍已經在頸間劃過一道紅痕。
裴司寒面色陰沉,半晌,直到姜霜婉拿劍的手微微顫抖,他才沉聲開口。
“姜霜婉,本王同意你談條件,不過,只此一次。”
姜霜婉鬆了一口氣,卻不敢放鬆手裡的劍,沙啞的開出自己的條件。
“我要陸珩帶著清風完整的屍??回去,將清風風光大葬。”
裴司寒眼中劃過異色,隨即點點頭說道:“本王答應你,言出必踐。”
說完,便讓侍衛鬆開陸珩,讓陸珩帶著清風的屍??離開。
眼見著陸珩將清風帶離了自己的視線,姜霜婉才手臂痠痛的鬆開頸間的劍。
可身後裴司寒惡魔般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你的條件談完了,那麼現在的主動權輪到本王了。”
第三十五章
姜霜婉渾身一震,她聲音顫顫:“裴司寒,你想幹什麼?”
裴司寒將侍衛們揮退開去,四下寂靜無人,獨有他們兩個。
如今的姜霜婉滿身血汙,旁邊地上清風的血似乎還帶著溫熱,在火光的映襯下,她似乎更添一分破碎的美。
裴司寒一腳將姜霜婉旁邊的劍踢遠,他從懷裡拿出雪白的汗巾,溫柔的擦拭著姜霜婉的臉龐。
姜霜婉身子一僵,不敢亂動。
他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姜霜婉,清風已死,這次的事,本王不跟你計較。
只是姜遲淵和陸珩那裡……”
聽到裴司寒的話,姜霜婉面色一緊,著急的抓住他擦著自己臉龐的手,聲音急切。
“他們身兼重任,身份貴重,你不能……”
裴司寒一把將自己的手從姜霜婉的手裡抽出來,輕描淡寫的道:
“本王的確不能輕易刀他們,卻有辦法讓他們不好過,姜霜婉,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嗎?”
姜霜婉不敢去想裴司寒的手段,她看著裴司寒如狼般緊盯著自己的眼睛,艱澀的開口:“只要你願意放過他們,讓他們好好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裴司寒終於在聽到姜霜婉服軟的話後,眼中劃過暢快。
他的聲音也終於帶了些許溫度,“姜霜婉,只要你服侍好本王,一切都好說。”
姜霜婉低著頭,眼睛酸澀,她似乎如今才明白,那個心裡的司寒哥哥,早就已經死了。
她的下巴被裴司寒再次攥住,她不得不仰視著他的臉。
他薄唇輕起,神色間彷彿早已視她為玩物胬寵。
“姜霜婉,本王允你此刻起,可喚我司寒哥哥,你該謝恩。”
姜霜婉一頓,彷彿遭受了重擊輕顫不止,繼而頓住,猶如被抽離三魂七魄,已成行屍走肉。
她聲音木然道:“謝謝司寒哥哥。”
她的順從讓裴司寒因今晚她逃離而沉鬱煩躁的心情,一掃而空。
他打橫抱起姜霜婉,不管她的衣裳讓自己的衣服染上汙血,徑直將她抱進了她的房間。
不管她是什麼反應,裴司寒脫下衣服就徑直覆了上去。
姜霜婉麻木的承受著,直到脫力昏睡過去。
陸珩跪坐著,前方擺放著清風的棺木,他燒著紙錢,卻遙望著京郊的方向。
今夜,不知裴司寒會如何對待霜婉,盼她不再想著離開,只要她安好健康,那麼他們之前的努力,還有清風的死,都不算白費。
然而今夜無眠的人不止於此。
姜如箏焦急的踱著步子,見下人上前來,就趕忙問道:“可找著嬤嬤了?”
下人不安的回道:“回王妃,還不曾。”
姜如箏只得揮退下人,想著那嬤嬤突然不見了,若是嬤嬤被別人找到,嬤嬤又知道她很多的秘辛,那麼……
思及此,她不得不派出將軍府的暗衛尋找。
那黑影恭敬的跪在堂前,姜如箏冷聲開口,聲音裡絲毫不顧念舊情。
“找到嬤嬤,不必帶回,就地格刀!”
第三十六章
黑影低頭領命而去,只剩姜如箏矗立著等待暗衛的訊息。
裴司寒神清氣爽的從姜霜婉的房裡走出來,遠遠的看著依舊在床上沉睡瘦削的人,他垂下眼簾。
姜霜婉對他的恨,他早已不在乎,只要能夠將她留在身邊,不擇手段又何妨。
他不經意的抬頭望去,神色一怔。
銀杏花一夕之間凋落,樹幹光禿,一片蕭索之意。
地上那乾涸的血跡,被枯萎的銀杏花層層掩埋著。
他正望著出神,就感覺身邊氣息微動,暗衛已經近前。
“何事?我記得讓你們處理完事情不必向我覆命彙報的。”裴司寒閒適的拍了拍樹幹問道。
那暗衛覷著他的臉色,不敢破壞他的好心情,卻也不得不報。
“王爺,我們在處理那嬤嬤的時候,發現了一樁多年前,事關王妃和姜姑娘的秘辛。”
“哦。什麼秘辛?”裴司寒眉眼間的笑意漸淡。
暗衛低頭回稟著:“事關當年王妃墜崖之事。
”
“放肆!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裴司寒喝道,如箏墜崖之事牽扯頗多,更重要的是,自己一直相信如箏所說,可如今暗衛所言,竟是當年之事,還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