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3章
。”
他的話宛如一塊冰,塞進姜霜婉的心臟。
她蒼白的唇輕啟:“司寒哥哥,我沒有害過她。”
“你還敢狡辯!”裴司寒眸光驟冷,“你知不知道,如箏為了幫你脫罪說盡好話。”
姜霜婉聽到這話,痛意在??口蔓延。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一回來便要將你搶走,現在還想和我搶將軍府。”
裴司寒冷笑一聲:“將軍府,只要她想要,我會幫她得到。”
“至於你……”
裴司寒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扔到姜霜婉面前。
“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言罷,他轉身離開。
掛有攝政王府旗幟的馬車緩緩駛離。
姜霜婉撿起那頁紙,上面和離書三個字刺痛她的眸。
清風看到這一幕,不由走上前來:“王妃……”
姜霜婉眸光黯淡:“清風,我說沒有害過姜如箏,你信嗎?”
清風毫不猶豫點頭:“信。”。
姜霜婉苦笑,就連身為暗衛的清風都信自己,而裴司寒跟她夫妻四年卻不信她。
望著飄落的枯葉,她想起自己所剩不多的日子。
“清風,將軍府的財產還要多久才能清點完,我想早些交給他。”
“一月便可。”
“一月……”姜霜婉呢喃著,“剛好,我也只剩下一月了,等我去了,你便將這一切交給他吧。”
清風實在不忍:“王妃……你這麼做值得嗎?”
值得嗎?
姜霜婉望著裴司寒離開的方向,她知道,他最近一直在打壓將軍府的勢力,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從前裴司寒要的,她都會幫他得到。
如今她快死了,也只能再辦這最後一件事了。
她輕聲呢喃:“我只想他高興。”
姜霜婉也有私心,她願意為裴司寒奉獻所有。
可生命的最後,她卻捨不得把他拱手讓人。
她想自私一次,把裴司寒留在自己身邊再最後陪陪自己。
姜霜婉託人給裴司寒送去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幾行。
“司寒哥哥,我知道姜如箏懷孕了,不想她有事,就回家。”
她知道只要以姜如箏為要挾,裴司寒就一定會回來。
信送出去之後,姜霜婉回到王府,命令下人將梅苑的花全部除掉。
沒多久,下滿院的花木就被移除乾淨。
管家走了過來:“王妃,已經全部除掉了。”
姜霜婉點點頭:“好,你們下去吧。”
等所有人走後,她又走到那被堆在一起的花木中,用火將它們盡數點燃。
很快大火燃起。
從前,裴司寒命人種下的這些花都是姜霜婉找人打理。
如今她只想把有關姜如箏的一切都抹除。
火勢逐漸蔓延,將姜霜婉團團包圍。
而她愣愣看著熊熊大火蔓延到自己腳邊,雙目空洞。
門外裴司寒剛下馬車,一進府,他就看到梅苑方向燃起熊熊大火……
第五章
裴司寒黑目一沉,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就在他推門走進梅苑時,就見姜霜婉衣裳單薄地站在烈火之中。
“姜霜婉!”
裴司寒瞳孔緊縮,奮不顧身衝進火海,一把將她拉了出來。
手腕上傳來的溫涼讓姜霜婉回過神。
她抬眸看到裴司寒,眼底閃過一抹淚光。
她悲涼的神情如針刺一般扎進裴司寒眼底。
他心口一緊,很快鬆開了手。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和離?”
和離,又是和離。
姜霜婉壓下心底翻湧的苦澀:“司寒哥哥,當初祖父去世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裴司寒眸光一沉。
姜霜婉自顧自說道:“祖父說,你要護我一生一世,你也在他面前發過誓。
”
聽到此話,裴司寒原本對她的那半點愧疚瞬間蕩然無存。
“姜霜婉,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當初本王遭人暗算,你祖父以此逼本王娶你。如今你要本王信守承諾?”
姜霜婉凝著他,原本清晰的視線如今逐漸像被蒙了一層薄紗。
她知道她的病又嚴重了。
沒準過不了多久,她或許什麼都看不見了……
“是,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少一日一個時辰一秒都不行!”她字字鏗鏘。
“痴人說夢!”
裴司寒語氣冰冷刻薄。
姜霜婉喉嚨湧上一股腥甜,聲音弱了下來。
“司寒哥哥,若我將將軍府的一切都送與你,你可以多陪陪我嗎?”
裴司寒心一窒。
他還沒來得及回話,門外小廝來報:“王爺,如箏小姐那邊傳話說她做噩夢害怕,讓您過去。”
聞言,姜霜婉清楚看到裴司寒臉上收斂冷意,眉間緊張:“備車,本王馬上過去。”
言罷,他毫不猶豫越過她,離開王府。
衣袍獵獵,帶過一陣冷風。
姜霜婉眼中含淚,望著滿庭空寂,低聲呢喃:“司寒哥哥,我也怕一個人……”
幾日後。
姜霜婉收到將軍府的管家傳信讓她回來一趟。
她如約回府,一進正廳就聽到族中長輩的議論聲。
“既然大小姐回來了,將軍府的一切就該由大小姐管理。”一位族中長輩義正言辭的說道。
另一位長輩跟著附和:“若不是大小姐四年前被人所害,如今將軍府就是大小姐打理。”
“……”
姜霜婉默默聽著這些話,目光落在坐在主位上的裴司寒。
今天這一切,怕都是他安排的吧。
如沒他撐腰,那些長輩也不敢提起這件事。
“王爺,你怎麼想?”
姜霜婉開口,眸光看向他。
裴司寒聞言,深眸微抬:“你已經打理了將軍府三年,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