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弒妻
死後第三年,我突然復活。沒有血肉,沒有記憶,就是一縷殘魂。 終日困在霍凜身邊,看着他和妻子恩愛。 直到那天,他的妻子整理舊物時掠過一張相片,我的。 她隨口笑問道: 「這女孩是誰?」 霍凜語氣輕佻,隨手將相片扔進垃圾桶里: 「一個死人。應該叫阮知知?都快不記得了。」 我怔愣。 原來我叫阮知知,是個被遺忘的前妻。 可當夜,我卻看見霍凜在偷偷給他的妻子下藥。 透過玻璃的反射,我對上了他的雙眼。 他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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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第三年,我突然復活。沒有血肉,沒有記憶,就是一縷殘魂。 終日困在霍凜身邊,看着他和妻子恩愛。 直到那天,他的妻子整理舊物時掠過一張相片,我的。 她隨口笑問道: 「這女孩是誰?」 霍凜語氣輕佻,隨手將相片扔進垃圾桶里: 「一個死人。應該叫阮知知?都快不記得了。」 我怔愣。 原來我叫阮知知,是個被遺忘的前妻。 可當夜,我卻看見霍凜在偷偷給他的妻子下藥。 透過玻璃的反射,我對上了他的雙眼。 他問我
攝政王府,梅苑內。 姜霜婉坐在書案前,一筆一劃地寫下遺書。 “我死後,將軍府所有的家業都交予夫君裴司寒……” 寫到一半,她忍不住輕咳起來。 守在一旁的暗衛清風見狀,連忙上前:“王妃,今天就寫到這裡吧,我叫陸太醫來給您看看。” 姜霜婉臉色慘白,望着窗外搖了搖頭:“時辰不早了,王爺該下職回來了,我先去準備晚膳。” 成親四載,她就給裴司寒準備了四年的膳食。 即便他一口都沒動過。 姜霜婉神色落寞,看向清
我在男友最窮的那年提了分手。 一年後,他功成名就,娶了比我更漂亮更活潑的小白花。 綜藝上,主持人問他,年紀輕輕就把獎項拿了個大滿貫,是否還有遺憾。 他攬着蕭悅的腰: “我想知道,和我分手後,她過得如何?” 主持人一頓: “她過得……很不好。” 裴肆終於露出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秦女士死前留下了一盒錄像帶。” 裴肆笑容凝固。 錄像帶里,是我從離開他到病逝的日日夜夜。
清明節給自己買墓地,偶遇前男友。 他譏諷我: 「多大了,還裝精神小妹染個紅毛。」 還揪我的頭髮: 「離開我之後混得這麼慘?發質差成這樣……」 我躲閃不及,假髮掉落,露出剛剃的光頭。 他傻了。 我左手拎着腫瘤晚期的診斷報告,右手拎着戴了一次就報廢的假髮,笑容滿面: 「天刀的,賠錢!」
確診骨癌一周後,我給自己預約了一個入殮師。 不光長得帥,據說手藝也特別好。 零差評。 可以讓人以生前最美麗的樣子離開。 我撫摸着左臉猙獰的燙傷疤痕。 許願一定要乾淨漂亮地離開。 下一世,就不用被人搶親情,毀容貌……失去一切。 我撥通了入殮師的電話,想將預約提前。 「時寒老師,我想把預約提前。作為回報,我死後可以把我全部的積蓄都給你。」 「……」 對面一片靜默,久久沒有回應。 電話被結束通話後,時
蔣遲嶼車禍失憶,記憶回到了 18 歲那年。 我去醫院看他。 他瞥一眼我指間的戒指,不屑地勾唇笑:「……還真讓你追到我了?」 他說:「沒想到我最後真的娶了你。」 我奇怪地看着他。 有人推開病房門走進來:「說什麼呢臭小子?」 蔣庭安攬住了我肩頭,對蔣遲嶼說:「這是你嫂子。」 他話音落,蔣遲嶼臉上的笑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