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8章 說完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翻身上馬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趕回去。
將軍府。
裴司寒遠遠的看到將軍府沒有掛上白幡,長舒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是姜霜婉是在聯合陸珩騙他,如今她定還是在將軍府裡。
策馬疾行到將軍府門前,裴司寒將馬交給門房,頭也不回的說道:
“告訴你家小姐,我要見她。”
裴司寒想著如今自己畢竟和如箏成親了,不好再像之前一樣,不經通報就直接去見姜霜婉,不顧及姜霜婉,總要顧念如箏的名聲。
門房神色奇怪的看向裴司寒,回道:“王爺,今天不是小姐和您成親的日子嗎?您回到王府自然就見到她了。”
裴司寒面色一沉,這姜霜婉膽子大了,如今竟然讓門房這樣打發他。
他冷聲說道:“我說的是你家小姐姜霜婉,她人呢?”
門房面露難色,如今將軍府是姜如箏做主,她特地交代將軍府不許辦喪事,更不準下人提起姜霜婉半句。
見門房始終不回話,裴司寒冷笑。
果然姜霜婉掌控將軍府已久,如今和離了,門房連自己的面子都敢下。
他耐心告罄,直接大踏步進了將軍府。
“你不說,那本王就自己去找她!”
進了將軍府,一路暢通無阻,甚少見到下人。
裴司寒心下疑惑,但還是叫嚷著奔到了姜霜婉日常處理事務的地方。
沒有任何人,也不見她的身影。
裴司寒心裡越發慌亂,乾脆直接闖進了姜霜婉的閨房。
“姜霜婉,你在鬧什麼?”
房門被用力推開,床榻上乾涸的暗紅色血跡映入眼簾,刺痛著裴司寒的雙眼。
第十三章
裴司寒一僵,緩緩地走了進去,彷彿像是怕驚擾什麼。
走到床榻邊,裴司寒蹙眉,感覺腳上踩了什麼東西。
他退後半步,撿起腳下的東西一看,卻是那日他給姜霜婉的請柬,已經被鮮血染紅大半。
有下人匆忙趕來,見到裴司寒站在姜霜婉房裡大驚,趕忙上前收拾著床榻,面帶討好。
“王爺,這還沒來得及收拾,請您移步,免得這些髒東西汙了您的眼。”
裴司寒一手扯過下人,冷聲問道:“我問你,姜霜婉人呢?老實告訴我,不然你就跟閻王說去吧。”
下人被裴司寒嚇得臉色蒼白,忙不停的磕頭求饒,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裴司寒在下人的一字一句中,一點點的無力的鬆開,手裡的請柬摔落在地,神色怔仲,連下人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
所以……姜霜婉,你真的死了?
不一會兒,攝政王在姜霜婉的房間的訊息就傳遍了將軍府。
下人們都不敢近前,更不敢怠慢攝政王,只是按時送飯菜放到房門口就離開了。
就這樣,一天一夜過去了。
房間外面,下人們見攝政王久久不出,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不是說攝政王喜歡的是大小姐嗎?成親當天還過來,我看也不過如此。”
“聽說迎親隊伍經過二小姐的墓地,怕是攝政王是在悼念二小姐吧?”
正當下人討論的正起勁的時候,裴司寒面無表情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在他目光銳利的視線下,下人們噤若寒蟬的閉了嘴。
他又變回了那個冷酷無情,面容冷肅的攝政王。
裴司寒走出了將軍府,接過門房遞過的韁繩,策馬朝攝政王府趕去。
姜霜婉死了又如何?他裴司寒絕對不會為一個女人給絆住腳步!
攝政王府。
大紅的喜字還沒有撤去,只是早已換了女主人。
隨著下人的通傳聲,裴司寒才行到廳堂就看到了疾步趕來的姜如箏。
姜如箏神色平靜,彷彿昨日裴司寒沒有趕來成親不過是一樁小事。
她體貼的吩咐下人去打熱水來給裴司寒淨面,將裴司寒引到了主院。
看著姜如箏並沒有問他去了哪裡,裴司寒閃過滿意之色。
要是姜霜婉,她肯定要問他去哪裡了,他的事豈是她能過問的。
自己居然又想到了姜霜婉,裴司寒不禁蹙眉不語,神色冷凝。
姜如箏察覺著裴司寒的神色變化,關切的問道:“王爺,你怎麼了?”
裴司寒舒展了眉頭,淡淡的回道:“無事,你繼續。”
他由著姜如箏服侍,淨了面泡了腳,換上了舒適的衣服。
裴司寒越發覺得如箏的體貼溫柔,勝姜霜婉千倍萬倍。
直到姜如箏親自泡了一杯茶,端到了裴司寒面前。
裴司寒隨手端起茶杯,目光並沒有看向一旁的姜如箏。
入口茶水的滾燙讓裴司寒本就焦躁的心一股子無名火起。
他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冷斥道:
“姜霜婉!你怎麼泡茶的,是要燙死本王嗎?!”
第十四章
姜如箏聽到裴司寒的話,面色蒼白的道:“司寒哥哥。”
聽到如箏的聲音,裴司寒一怔。
姜霜婉已經死了,如今自己身旁的是如箏。
他轉頭看去,周圍的下人都被他的震怒嚇得匍匐在地不敢抬頭,姜如箏驚惶地望著他。
“沒事,你們都起來吧。”裴司寒神色漸緩,將如箏拉到自己懷裡安撫著,直到懷裡的人柔弱無骨地靠著自己,對自己吐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