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2章
”
話音才落,一旁的茶盞被裴司寒掃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裴司寒眼中蘊含著怒火,彷彿要毀滅一起的凌然。
姜霜婉!你怎麼敢欺騙本王!
你如今過得事事如意,可知道本王這段日子是怎麼過得?!
暗衛噤若寒蟬。
裴司寒吩咐著:“給本王上摺子,朝廷大局已定,本王要巡視邊關。”
他的話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強勢,不允許有任何阻攔他的人。
姜霜婉!你既然活著,就合該繼續呆在本王身邊!
裴司寒命令裡的深意顯而易見,暗衛還是不放心的提醒道。
“王爺,您既已和姜姑娘和離,何不……若姜姑娘有天知道……是王爺……”
裴司寒語氣森然的打斷:“她不可能知道,除非你們不再忠於本王。”
暗衛連道不敢。
姜如箏是看到王府裡下人忙碌的整理行裝,才知道裴司寒巡視邊關的事情。
她急匆匆的趕來,柔聲對裴司寒道:“王爺,邊關艱苦,還請王爺帶妾身一起,也能照顧王爺一二。”
裴司寒擦著寶劍,看著姜如箏弱柳扶風之姿,收起寶劍,扶起她溫聲道:“正因邊關艱苦,本王才不能帶你,你好好替本王看顧後方,本王此行方能安心。”
裴司寒言辭懇切的託付之意,讓姜如箏不安的心安定下來,順從了他的安排。
身後皇城離自己越來越遠,姜如箏的身影早已不可見,裴司寒想見到姜霜婉的心越發熱切。
將軍府後門。
裴司寒屏退了所有人來到了這裡,正準備上前叩門。
微風拂過,杏花微雨。
那後門悄然開啟,出來了一個倩影。
仰頭看著銀杏花開,巧笑嫣然。
裴司寒怔愣著,打著傘痴痴的走了過去,緊緊的抓著佳人的手,彷彿身在夢中,不願醒來。
“姜霜婉,是你嗎?”
第二十章
姜霜婉自來到西陲邊關,就被姜遲淵保護的極嚴。
不論是外出遊玩,亦或是城中官宦豪紳寒請,姜遲淵總會派幾個人跟著,她總也不能玩的盡興。
其他人看著她出行這般陣仗,也不敢有結交之心,是以如今她都沒有交到什麼朋友。
本著趁姜遲淵外出操練兵馬的功夫,她準備偷偷溜出後門去遊玩。
冷不防一個長身玉立,衣著華貴的男子打著傘過來,就緊緊攥著自己的手不放。
聽著男子的問話,姜霜婉只以為是登徒子想趁她孤身一人,意圖不軌,不再多想,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裴司寒的半森*晚*整*理.邊臉就腫了起來。
姜霜婉厲聲喝道:“哪來的登徒子,我乃是西陲邊關鎮守將領姜遲淵之妹,豈是你這輕浮之輩可以招惹的?”
裴司寒猝不及防受了姜霜婉的耳光,又被她當成登徒子,頓時臉陰沉起來。
“姜霜婉!夠了!假死玩完了,又給我玩失憶的把戲是吧,那本王就陪你玩玩。”
說完,裴司寒就拽著姜霜婉往外面走去。
不遠處,有他的戰馬在那裡。
姜霜婉惶恐不安,她沒想到這個男子膽大包天的在自己哥哥的將軍府附近就要帶走她。
她拼命掙扎著,呼救著,捶打著。
“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放開我!救命啊!”
姜霜婉對裴司寒的廝打,絲毫沒有阻止裴司寒的腳步。
眼看姜霜婉就要被裴司寒扔上馬帶走,只見寒光一閃。
裴司寒眼疾手快的側身躲過,看著趕來的人眼神陰翳。
“姜遲淵!”
姜遲淵聽說了攝政王要巡視邊關的訊息就越發不安,匆忙練完兵趕回來,沒想到裴司寒已經找上了門來。
姜遲淵看著姜霜婉並無大礙,這才行禮道:“不知舍妹哪裡得罪了王爺,末將在這裡代她向您賠罪,還請王爺高抬貴手,放過她。”
眼前,姜霜婉如驚弓之鳥一樣依偎在姜遲淵懷裡,讓裴司寒覺得分外刺眼。
他聲音不自覺地沉了幾分:“高抬貴手倒不必,我今日就要帶她走。”
姜遲淵卻毫不退讓地擋在他面前:
“王爺,您已與舍妹和離,你們再無關係,再糾纏不清只會對王爺不利。”
裴司寒卻輕蔑地一笑:“姜遲淵,你以為你能留得住她?她的名字依舊還在皇室宗碟上,她依舊是本王的王妃。”
姜遲淵被裴司寒的話震得渾身一僵,姜霜婉亦是難以置信得向姜遲淵眼神求證著。
“本王未告你拐帶王妃的罪名,已是恩典。給本王閃開!”
裴司寒用力將姜遲淵往旁邊一推,姜遲淵卻紋絲不動。
“怎麼?姜遲淵,你要拿你整個將軍府還有邊關的將士的性命來跟本王作對?”
裴司寒的言下的威脅之意,讓姜遲淵陷入兩難。
攝政王是會為大局著想,可一旦暴戾冷血無情起來,心腹愛將朝廷重臣皆可刀之。
姜遲淵不敢賭,卻不能不賭裴司寒的一念之間。
這時,一道清麗的聲音插了進來。
“哥,讓我跟他走吧。”
第二十一章
姜遲淵驚愕的轉頭,“霜婉,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姜霜婉眼中的堅毅讓姜遲淵一怔。
“哥,我只知道,我若不跟他走,所付出的代價你我還有邊關將士都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