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3章

姜霜婉走上前來,對裴司寒道:“我跟你走,放過我哥他們。”

裴司寒嘲諷道:“早這樣識時務多好。”

話雖如此說,還是牽著姜霜婉,將她帶上了馬背。

姜遲淵眼看著姜霜婉被帶走,神色怔忪。

他原本想著,霜婉失憶了,那麼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也許會有那麼一天,霜婉會愛上他。

不愛他也無妨,他們可以一直兄妹相稱的快樂的過一輩子。

可是裴司寒一來,他暢想的所有的美好的未來都一朝幻滅了。

接連兩次,他都沒能夠護住她。

想到這裡,姜遲淵握緊寶劍追了上去。

感到姜遲淵緊追上來,裴司寒將佳人護在懷裡,冷聲道:“攔住他!”

此言一齣,隱藏的暗衛紛紛出來,擋住姜遲淵的去路。

你來我往間,姜遲淵力竭受了暗衛一掌昏了過去。

不再管身後的動靜,裴司寒一路策馬狂奔,可是懷裡的人始終一言不發,讓他心裡有些不安。

行到一早定下的落腳處,裴司寒將姜霜婉扶下馬。

鑑於剛剛兩人的相遇並不愉快,裴司寒並不想多說,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你真的失憶了?連我也不記得了?”

姜霜婉輕點著頭,“嗯”了一聲,緊接著解釋道:

“聽我哥說,我是在生死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活了醒過來,就忘記了很多事情。”

失去記憶的姜霜婉單純溫柔許多,跟裴司寒認知裡的姜霜婉相差太多,他一時不知該怎麼和她相處。

問完想問的話,裴司寒轉身準備走,衣袖卻被輕輕的扯住。

他疑惑的回頭,就看到了那雙滿含乞求的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睛。

“你既然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了,那你可否也回答我一個問題?”

裴司寒沒法說出不,所以他說“可。”

說完他心裡竟是隱隱害怕,害怕姜霜婉問她的曾經,問她和他之間的關係,甚至是問如箏的事情。

姜霜婉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剛剛那些人攔住我哥,那我哥……”

裴司寒鬆了一口氣,摩挲著她的腦袋道:“我只是讓他們攔住你哥,不會讓你哥受傷的。”

說完,驚訝著自己對她的動作,這是小時候自己曾這般對她做過的。

姜霜婉也沒懷疑他說的話,看著像是信了他。

這反而讓裴司寒一陣擔憂,如今的姜霜婉單純的誰的話都信,難怪姜遲淵看管她這麼嚴。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本來準備跟著護衛回房的姜霜婉轉身問道。

“裴司寒。”裴司寒不以為意的答道。

聽到這個名字,望著裴司寒的面容,姜霜婉的臉蒼白如紙,腦袋隱隱作痛。

彷彿有什麼痛苦的記憶在腦中一閃而過。

察覺到姜霜婉不對勁的裴司寒快步上前。

“姜霜婉,你怎麼了?”

姜霜婉想回答,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第二十二章

眼見著姜霜婉暈倒,裴司寒打橫將她抱起送入房間,語氣中有自己都察覺不了的慌亂。

“請大夫,快!”

等姜霜婉悠悠從黑暗中醒轉過來,卻聽到一陣爭吵聲。

“陸珩,我還沒怪姜遲淵和你設計姜霜婉假死之事,你倒怪起本王來了。”

“王爺也知道姜姑娘是九死一生才活過來的,若王爺巴不得姜姑娘死,那您何不乾脆一刀刀了她,何苦刺激她。畢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上老神醫的。

“本王如何行事,用不著你管!”

姜霜婉一路循聲來到正堂,卻見到陸珩已經走遠了。

她糯糯不敢喊出聲讓陸珩停步,如今的她不再是在西陲邊關那麼肆意了。

眼尖的裴司寒上前問道:“你怎麼起來了,醒來了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姜霜婉後退半步,福身行禮。

“謝謝……王爺,我好多了。”

裴司寒不敢上前,剛剛僅僅是報出自己的名字,就讓姜霜婉頭疼暈倒,高燒不退。

要不是陸珩聞訊過來,自己對她的病情只能是束手無策。

他愈發煩躁,卻還是抬手讓她落座。

正堂寂靜,落針可聞。

當時只顧著將姜霜婉搶回,卻絲毫沒想過自己要如何跟沒有記憶的她相處。

找話題聊這事,向來都是以前的姜霜婉找他聊的,何時這般相顧無言過。

“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裴司寒打破了沉默問道。

“是,民女知道王爺是攝政王了。”姜霜婉頷首恭敬地答道。

這恭敬疏離的回答,身份有別的稱呼讓裴司寒臉一沉。

“無需稱我王爺,喚我司寒即可。”

姜霜婉一愣,“王爺,民女……”

裴司寒緊接著道:“你亦無虛自稱民女,稱你我便是。”

姜霜婉不知道堂堂王爺,為何會糾結這稱謂問題,但尊卑有別的道理還是懂得。

“王爺,這怕是於禮不合。”

裴司寒卻已見怒色:“嗯?”

只是輕飄飄的一個字,卻讓姜霜婉感受到了其中的分量,她不得不妥協的回道:

“是,司寒。”

裴司寒的嘴角微微勾起,隨即淡淡吩咐著。

“你身子既已無大礙,那這幾天就啟程和我一起回京吧。”

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只剩姜霜婉擔憂的看著西陲邊關的方向。

哥哥,陸珩……對不起,你們想盡辦法帶我遠離京城,可我……終究還是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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