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22章 暗衛一咬牙
暗衛一咬牙,跪地磕頭道:“小的不敢欺瞞王爺,昨夜我們也對那嬤嬤的話心存懷疑,可是卻遇到將軍府的暗衛襲擊,他們竟是意在刀那嬤嬤滅口,嬤嬤的證詞這才得以證實。”
“一派胡言!”裴司寒心裡閃過慌亂,他在姜霜婉房門前徘徊著,既想從暗衛那裡得知真相,又怕那個真相的到來推翻之前所有的一切。
最後,他停住腳步,盯著暗衛,艱澀的問道:“那嬤嬤……可還活著?那將軍府暗衛……可還留有活口?”
暗衛連忙抬頭回道:“回王爺,他們都還活著。”
裴司寒手腳痠軟的退後一步,暗衛趕忙上前攙扶,裴司寒卻推開暗衛,雙眼赤紅,聲音森然:“帶本王去見他們,本王要親自審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暗衛應聲在前方帶路。
一處隱秘的暗牢。
裴司寒踏著血水走到了關著嬤嬤的牢房,因為早有交代,暗衛已經斬斷了嬤嬤的手腳。
嬤嬤見到裴司寒如同見到救星一般朝他挪過去,哭喊著:“王爺!王爺救救老奴啊!老奴是冤枉的!”
看著嬤嬤的可憐樣子,裴司寒未有半分動容,他隱約回憶起來,這個嬤嬤可是跟著如箏從將軍府出來的老人了。
他神色鄭重,認真的對那嬤嬤道:“嬤嬤莫怕,只要你如實告訴本王,當年墜崖之事,本王不僅會放了你還會好好供養你。”
裴司寒的神色真誠無比,不似作假,讓嬤嬤信以為真,在是跟王妃還是跟王爺的利益權衡之下,她最終還是選了背叛王妃。
“王爺,當年之事,是王妃故意害姜霜婉不成,反而自己墜落懸崖的,在將軍府,王妃才是那個掌上明珠……姜霜婉受王妃欺壓良多啊……”
嬤嬤倒豆子的將所有的往事揭開來,裴司寒只覺得手腳冰涼。
身旁的暗衛詢問道:“王爺,是否還要審問將軍府暗衛?”
裴司寒薄唇輕起:
“不用,都刀了。”
第三十七章
那嬤嬤被他的話嚇得臉色煞白,暗衛的視線落在那嬤嬤身上。
“王爺,那這嬤嬤……”
裴司寒負手而立,面若寒霜。
“本王來之前,還疑心是姜遲淵派來的人假扮將軍府暗衛陷害姜月箏,可如今聽了這嬤嬤之言,方知是本王猜測錯了。”
言下之意,自是不願放過那嬤嬤。
嬤嬤驚恐萬分,乞求著:“王爺,你答應過老奴的,只要老奴說了,你就放過老奴!”
裴司寒聲音冷凝,面帶疑惑的問道:“本王何時說過?”
嬤嬤面色一僵,不敢相信他居然言而無信。
裴司寒緩緩後退,讓暗衛們上前,還不忘叮囑道:“對嬤嬤好些,讓王妃好好收到嬤嬤這份大禮。”
暗衛躬身應是,手起刀落,嬤嬤慘叫連連。
裴司寒卻疾步出了暗牢,以前和姜霜婉的點點滴滴在自己的腦中徘徊,心裡越發堵塞。
心下不安的他,翻身上馬,就策馬向杏園疾馳而去,現在唯有見到霜婉,他方能夠心安。
輾轉許久才沉沉睡去的姜如箏,恍惚間感覺到周身粘膩。
她昏沉的睜開雙眼,竟看到屍??的殘塊佈滿周身,她驚叫著起床叫人,卻見嬤嬤的頭與自己四目相對,她終於承受不住,暈死了過去。
王府裡頓時一陣兵荒馬亂。
裴司寒駐足在姜霜婉的房門口,不敢近前。
滿腔的愧疚,對她的傷害,讓他頓時沒有上前的勇氣。
管家見他久不上前,很沒有眼色的麻利的開啟了姜霜婉的門。
裴司寒正要斥責管家,卻見姜霜婉如木偶傀儡般靜靜的坐在桌子前。
他頓時心裡如被針扎般的疼痛。
他抬著沉重的步子上前,乾巴巴的坐下,摩挲著她的手道:
“霜婉,對不起,我錯怪你了,當年墜崖皆是姜如箏所為。你想我如何補償你都可以。”
姜霜婉黝黑的雙眸裡閃過一絲亮光,她語調沒有一絲起伏的發問。
“你能夠讓清風活過來嗎?讓我父母活過來嗎?”
裴司寒一滯,聲音澀然:“我不能。”
姜霜婉眼光渙散,竟是痴痴笑了起來。
管家看著一驚,在一旁說道:“王爺,我瞧著姜姑娘情形不對。”
裴司寒橫眉冷視讓管家住了嘴,他單膝跪地,讓姜霜婉看著他,柔聲道:
“霜婉,是我,我是你的司寒哥哥啊。”
姜霜婉卻彷彿沒有看到他般,狀若癲狂。
“哈哈哈!我的司寒哥哥早死了,我父母死了,清風死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說著說著,她竟口吐鮮血出來。
裴司寒一驚,趕忙道:“快讓陸珩過來!”
這時暗衛疾步上前稟告:“王爺,急報,豐臺大營那邊有異動,恐軍中譁變。”
裴司寒臉色一變,想要往外走,看到姜霜婉的情形,又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鄭重說道:“姜霜婉,只要我一日不棄了你,你就得給我好好活著!”
說完,他就大步離去。
不曾聽到風中那聲“好”,更不知道會為自己說的這句話付出怎樣的代價!
第三十八章
裴司寒一路策馬疾馳到豐臺大營,卻看到豐臺大營一切井然有序,沒有軍中譁變的跡象。
他的眸中閃過不安,卻見暗衛疾步上前稟報道:“王爺,前方十里發現姜遲淵帶著姜家軍往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