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5章 裴司寒眼中閃過無奈
裴司寒眼中閃過無奈,揮退了跟來的下人。
他有些僵硬的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姜霜婉,沒事了。”
天邊逐漸雲收雨歇,雷聲漸小。
看著已經哭累了,倚靠著他睡著了的姜霜婉,裴司寒輕扯嘴角,將她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床上。
才給姜霜婉蓋好被子,外面天色已經泛明。
走出她的房門,裴司寒眼中已是佈滿紅血絲。
他從回京開始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好在今日休沐。
下人上前詢問道:“王爺,您看今天是回攝政王府,還是在杏園安置?”
偏頭看著房裡熟睡的人,良久,裴司寒才發了話。
“來回跑麻煩,就在杏園安置吧。”
下人低頭應下去佈置了。
烏雲散去,陽光普照,今日是個豔陽天。
姜霜婉被溫暖的陽光,和煦的微風喚醒,茫然的睜開雙眼。
直到房間外不絕於耳的給裴司寒請安的聲音,讓她腦中閃過昨晚的場景。
昨晚……他突然趕回來,是因為知道她怕打雷嗎?
裴司寒好像並不似外面說的冷酷無情,刀伐果斷。
可是,姜霜婉垂下眼簾,昨晚自己的心有那麼一刻為裴司寒悸動過。
她搖頭揮去腦中紛雜的思緒,起床洗漱。
收拾妥當後,她開啟房門。
門前涼亭處,一人溫潤如玉,長身玉立的背對著她,聞聲,那人回頭看向她。
眼中宛若星辰,彷彿一眼萬年。
恰似當年年少初見。
第二十五章
姜霜婉腦中彷彿閃過年少時,和裴司寒初見的情景,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裴司寒看姜霜婉愣愣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姜霜婉,怎麼了?”
他的話拉回了姜霜婉的神思,她呆呆地回答:“我沒事。
”
“沒事,那就過來用早膳。”裴司寒朝她招手。
姜霜婉點頭應著,坐在了裴司寒下首。
桌上的早膳琳琅滿目,格外豐盛,她卻有些食不知味,這是裴司寒強行將她帶回來後,他們一起吃的第一頓飯。
之前來的路上,裴司寒似乎總有許多事情在忙,忙的顧不上按時吃飯,自然也不可能會跟她一起吃飯。
裴司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姜霜婉碗中,卻看著她吃的意興闌珊。
“怎麼?飯菜不合胃口?”
不等她回答,他就抬手準備讓下人重新準備一桌早膳,反而被她一把攔住。
“司寒,不用了,我只是沒什麼胃口。”
說完,姜霜婉才發覺自己抓住了裴司寒的手臂,立馬如驚弓之鳥的鬆開了手,連連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霜婉疏離的態度,讓裴司寒一言不發。
她後知後覺的感覺到氣氛的沉悶,小心翼翼的看著裴司寒的臉色道:
“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問的話沒有得到答案,手裡就突然被塞了一碗粥。
“既然沒有胃口,就把粥喝了。”
他的話低沉中帶著冷意,姜霜婉只能聽話照做。
碗中的粥已經被她喝完,裴司寒也已經用膳好了。
眼看著桌上的膳食碗筷被一一撤下,下人奉上茶水。
兩人相對而坐,姜霜婉小口小口啜飲著,見裴司寒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不禁問道:
“司寒,你今日沒有事情要忙嗎?”
大抵是姜霜婉的主動開口取悅了他,他的臉色緩和了些。
“今日休沐。”
“哦,那司寒你不回攝政王府嗎?回京這麼久不回去,王妃不會擔心你嗎?”
沒想到姜霜婉會提起如箏,裴司寒不知如何回答,這一問,不吝於將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擺在檯面上,其中猶以姜霜婉如今的身份最是尷尬,於她,無名亦無分。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姜霜婉的聲音忐忑的傳了過來。
“不說這些了,難得休息,不如你給我做銀杏糕,我教你射箭如何?”裴司寒放下茶杯提議道。
得到的自然是姜霜婉的積極響應。
那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銀杏糕的甜味飄蕩在院中。
偶爾有利箭破空之聲,隨著中靶,必是引起一陣雀躍的歡呼。
那天似乎過得很快,兩人的關係似乎也破冰緩和,逐漸走近。
似乎兩人可以一直這樣,也未嘗不可,想必有一刻,他們的心中都如此想過。
可是這樣的歡樂,並不見得有人會樂意看到。
幾日後,姜霜婉獨自一人在杏園中散步。
下人的議論聲逐漸傳入自己的耳中,姜霜婉瞳孔震顫。
自己父母的死,和裴司寒有關?!
第二十六章
這幾日的裴司寒感覺過得格外舒心,府裡如箏無微不至,細心體貼;杏園裡,姜霜婉也是能夠讓自己好好放鬆身心。
想著自己已經幾日未見姜霜婉了,一下朝,裴司寒就直接策馬來到了杏園。
甫一入園,就不曾見到幾個下人,裴司寒想,估計是姜霜婉又找到了什麼新鮮玩意博自己一樂。
遠遠的枝椏苗圃間,有人在暗中窺伺著裴司寒,他卻似無所覺得走著。
直到利箭裹挾著恨意襲來,裴司寒倉惶躲避,卻仍被射傷了手臂。
裴司寒看著箭的來處,不遠處的高地,姜霜婉拿著弓箭在那裡,凌然的望著他。
“姜霜婉,你幹什麼?你瘋了?來人!”
他難以置信的低吼著,心底的那股不安越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