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10章 裴司寒的聲音低沉着傳來

裴司寒的聲音低沉著傳來。

陸珩轉身回道:“王爺,我知道你不喜歡霜婉,霜婉卻到死都喜歡著你。王爺不要她的真心可以,可萬萬不該的是踐踏她的真心!”

第十六章

“王爺,下官告退!”

陸珩離去,唯獨留下裴司寒若有所思。

一直以來,裴司寒從未把姜霜婉當過自己的妻子。

哪怕她入了攝政王府,裴司寒也只是覺得她該為傷害如箏這件事去贖罪,所以,他對她從來不假辭色。

或許是認為她早就非當初小時候那個善良的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都是為了她的將軍府,甚至是權力和地位,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從來不會讓她如意。

可這樣做,就是陸珩說的踐踏真心嗎?

裴司寒不知道,習慣了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和他認為的姜霜婉的算計,似乎如箏對他才是真心的。

但姜霜婉已死,只希望陸珩能夠早點想通吧。

大朝會,接連有幾個御史上書姜遲淵不敬攝政王,竟敢當堂打攝政王,要求罷免姜遲淵的將軍之位。

裴司寒沉吟不語,低頭卻見姜遲淵一臉傲色,似乎是得了陸珩叮囑,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跪下來朝他請罪。

邊關大事,裴司寒還是分的清的,更何況這幾年姜遲淵守著邊關也沒有出什麼岔子。

“他不過是驟失妹妹,情緒激動實屬常情,這件事就此作罷。還望將軍守好邊關,不負皇恩。”

姜遲淵悶聲回道:“謝攝政王,如今京中述職已畢,還望攝政王准許末將重返邊關鎮守,方對得起這皇恩浩蕩。”

不知為何,聽到姜遲淵匆匆來了幾天就走,裴司寒只覺得心裡發堵。

“哦,將軍行色匆匆,未在京中盤桓幾日,不知可是已經祭拜過令妹了?”

像是早料到裴司寒有此一問,姜遲淵恭敬地道:

“謝攝政王體恤,末將已經祭拜過妹妹了,已無牽掛,願繼續鎮守邊關,報效吾國。”

裴司寒神色莫名,良久,才道:“既是如此,糧草我已經敦促戶部備齊,將軍休整好後,就帶著糧草遠赴邊關吧。退朝!”

耳邊聽著朝臣山呼著“攝政王千歲千千歲”裴司寒只覺得寂寥無比,龍椅上,已經及冠的少年還在拿著小玩意把玩著,彷彿耽於享樂,不聞國事。

下了朝的姜遲淵面帶喜色,一早就整理好行裝,不過一日就和戶部辦理好了糧食交接。

很快,就到了離開的時候。

城門口。

姜遲淵面色焦急的等待著,直到看到陸珩帶著身著黑色披風的人趕來才喜色溢於言表。

“霜婉!”

那人放下黑帽,露出蒼白的面容,正是姜霜婉。

當日姜霜婉病入膏肓之際,正逢華南山的老神醫雲遊至京城,救回了她的一條命,只是還需好好調理。

姜遲淵當時聽到陸珩如此說還不相信,如今見了霜婉,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珩卻對姜霜婉叮囑著:“邊關艱苦,你身體尚未休養好,別急著幫你哥的忙,老神醫給你開的休養調理的方子要繼續用著,少了藥材就去信給我,我託人捎來。”

姜霜婉點著頭,感激的看著陸珩。

時至今日,陸珩如此做的用心她何嘗不懂,再千恩萬謝就是見外了。

姜遲淵望向皇城的方向,擔憂的看著姜霜婉:“霜婉,你如今對那裴司寒……”

姜霜婉卻茫然的抬頭問道:“裴司寒是誰?”

第十七章

姜遲淵一愣,不確定的道:“你真的忘記裴司寒了?想當初你為了他……”

剩下的話,再看到陸珩輕搖著頭時,姜遲淵住了嘴。

姜霜婉不解的繼續追問道:“哥,你說的裴司寒是誰?和我有關係嗎?”

姜遲淵面無表情回著:“沒什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你無需在意。”

一旁的陸珩緊接著岔開話題,“好了,天色不早了,霜婉你上馬車吧,不然趕不到下一個驛站了。”

姜霜婉乖巧著應著,走向了馬車。

姜遲淵扶著霜婉坐上馬車後,朝陸珩鄭重地行禮道別。

直到他們的隊伍逐漸消失在陸珩的視線裡,始終隱在暗處的清風才現身。

“陸珩,小姐好不容易重獲新生,離開京城這樣的是非地,你為何不讓我跟在小姐身邊,護她周全?”

陸珩攏著衣袖,側頭看向身後的皇城,溫潤的解釋著。

“這皇城乃至天下都還在裴司寒的掌控之下,你一旦現身,裴司寒必定會順著你的蹤跡找到霜婉的,有姜遲淵在,你就放心吧。”

裴司寒蹙眉的看著案几上成堆的奏摺,事情紛繁雜亂的讓他一陣煩悶。

這時,書房外的下人來稟報。

“王爺,王妃來了。”

隔著門,看著門外那影影綽綽俏麗的身影,裴司寒竟有一瞬的恍惚是姜霜婉。

直到姜如箏在門外請安的聲音,打破了他的這種幻覺,他心情更加煩躁。

“不見,滾!”

聽到裴司寒毫不客氣地讓她離開的聲音,姜如箏臉色一僵。

成親至今,裴司寒都未曾碰過她,偶爾去她房裡,也只是和衣而臥,每當姜如箏想有所動作,他都推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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