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愛我,卻要囚禁我_第2章 貼身丫鬟玉竹進屋瞧見
貼身丫鬟玉竹進屋瞧見,嚇得急忙過來扶她:“王妃,你沒事吧?”
姜霜婉淡淡搖頭:“我沒事。”
玉竹心疼不已,又憤憤不平道:“王妃,反正王爺也不常回府,院子裡那些花索性都除了吧。”
姜霜婉立馬攔下她:“不可,除了花,王爺會生氣的。”
她深知裴司寒在意的並不是那些花,他在意的是喜花的姜如箏。
玉竹嚥下不甘,只含淚道:“那我去請陸太醫為你看病。”
說著,玉竹起身出了屋。
約莫半個時辰後,陸珩隨著玉竹推門而入。
玉竹用絲巾遮住姜霜婉的手腕,隔著床幔,陸珩伸手搭上她的脈搏。
診完脈,陸珩俊眉緊蹙:“你的病加重了,照這樣下去,不出兩月,我就該參加你的殯禮了。”
陸珩是皇宮最年輕的太醫,也是當朝丞相獨子,跟她青梅竹馬。
姜霜婉眼睫一顫,攥緊的指尖泛白。
陸珩又問:“攝政王呢?”
“司寒哥哥公務繁忙。”姜霜婉回道。
“他是忙,還是不想陪你?”
言罷陸珩就有些後悔,看著姜霜婉愈發蒼白的臉沉默片刻。
“我再去給你開些其他藥,你若再有不適派人來找我。”
“好。”
玉竹送陸珩離開後,姜霜婉心思鬱結,換了身衣服便出了府。
街上人來人往,攤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姜霜婉卻恍若未聞,腦海中淨是陸珩剛才的話。
不足兩月……
就在她失神間,腳步忽然僵住。
不遠處,裴司寒扶著一個貌美的白衣女子親密並肩。
姜霜婉一眼便認出了那女子,是姜如箏。
她當真還活著!
姜霜婉還未回神,便聽姜如箏熟悉的嗓音傳來:“司寒哥哥,太醫說胎像很穩。
”
第三章
天空下起淒冷的雨。
姜霜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的,她撐著傘獨自走在回府的路上。
街道上,行人三兩成行,唯她孤身一人。
旁邊的茶樓傳來說書先生洪亮的嗓音。
“那崔家小姐一廂情願,愛的固執,哪肯輕易放棄……”
姜霜婉在茶樓外站了許久,仔細琢磨著一廂情願四個字。
她記起第一次見到裴司寒,是她十歲的時候。
她從小遺落在外,十歲時才被將軍府尋回。
她回府那天,裴司寒也在。
姜如箏喚她司寒哥哥,她也跟著叫。
當時他笑得燦爛,向姜家長輩保證:“如今我又多了一個妹妹,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可不知何時開始,一切都變了呢?
是夜,攝政王府梅苑內。
姜霜婉躺在床上,冷汗連連噩夢不斷。
自從生了病,她便常常夢見裴司寒休棄了她。
夢見小時候,自己和姜如箏同時跌倒,可裴司寒和爹孃扶的都是她……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姜霜婉瞬間驚醒。
昏暗的燭光下,裴司寒冷冽的臉映入眼簾。
“司寒哥哥……”
裴司寒劍眉微蹙:“你今日又喚了陸珩進府?”
“我……”姜霜婉害怕他知道她生病的事,正要解釋。
裴司寒卻打斷了她:“陸珩是我摯友,你找什麼男人不好,非要找他?”
姜霜婉如墜冰窖,臉上滿是震驚:“你說什麼?”
“本王說什麼,你心中有數!”
言罷,他大掌將姜霜婉納入懷中,欺身壓下。
姜霜婉想到他剛才的話,還有在街上看到的事,本能地推拒。
可這落在裴司寒的眼中便成了心虛。
他愈發霸道,不管不顧索取著。
姜霜婉疼的說不出話,感覺到鼻尖湧出溼潤,她連忙埋頭將那抹鮮紅藏入枕中。
這場酷刑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
過了許久這一切才結束。
裴司寒毫不留情地起身出門,叫門外的丫鬟端來一碗墮子湯。
“記得喝了。”
冰冷的話語傳入姜霜婉耳中。
看著那碗避子湯,再想到今天在那間院子裡姜如箏說的話。
姜霜婉喉嚨像紮了根刺,上下不得。
徹夜未眠。
晨曦剛至,小廝來報說門外將軍府的管家有急事求見。
姜霜婉喚了人將管家帶到了前廳。
管家一見她便焦急地說道:“王妃不好了,如箏小姐來將軍府了,說她才是將軍府的大小姐。”
姜霜婉心頭一緊:“回去看看。”
她吩咐玉竹告知清風,自己坐上了回將軍府的馬車。
回將軍府的路上,她憶起從前。
她剛出生不久便被奶孃弄丟。
之後,祖父透過各種方式尋到了和她生辰樣貌都極為相似的女子,姜如箏。
自那以後,姜如箏代替她做了將軍府大小姐。
雖然之後姜霜婉被尋回,可永遠都頂替不了過去姜如箏的那十年。
明明她才是將軍府大小姐,最後卻成了二小姐。
將軍府正廳內。
姜霜婉推開門,便見姜如箏坐在主位上抬眸笑著看向自己:“二妹,姐姐沒死,你是不是很驚訝?”
姜霜婉沒有回答,門外幾名衙役走了進來,上前將她扣住。
“二小姐,有人狀告你蓄意害命,跟我們去府衙走一趟吧!”
第四章
姜霜婉被清風從府衙帶出來的時候,外面天色陰沉。
她一身單薄的衣裳站在榕樹下,遠遠就見著裴司寒一身蟒袍護送姜如箏上了馬車。
而後,他又面色冷沉地向她走來。
“你四年前為什麼要害如箏墜崖?若不是她說出來,本王一輩子都你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