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我用一條草魚釣回個窮媳婦，全村炸了_第10章
”
“去集市？”我媽愣了一下。
“嗯。”我點點頭，思路越來越清晰，“我們不能光守在村裡，等著生意上門。得走出去。”
我看著李秀英。
“秀英的鹹菜，味道這麼好，拿到集市上去，肯定有人買。”
我又指了指自己。
“我呢，就把修理攤子也擺過去。集市上人多，腳踏車、手錶壞了的人肯定也多。我在那兒現場修，肯定比在家裡生意好。”
我的這個想法，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去集市上擺攤，那就是正兒八經的“買賣”了。
在這個年代，風險很大。
搞不好，就會被當成“投機倒把”給抓起來。
“這……這太冒險了。”我媽一臉擔憂。
“富貴險中求。”我爸抽了口煙，緩緩吐出菸圈，眼神里卻閃著光，“衛東這個想法，我看行。”
他看向我。
“只要我們不亂漲價，憑手藝吃飯，憑力氣掙錢，就沒人能說我們什麼。”
我爸的支援，給了我巨大的信心。
李秀英也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衛東，俺聽你的。俺不怕辛苦。”
“好！”我爸把菸袋鍋在桌上重重一磕，“就這麼定了！明天就去！”
他站起身，從屋裡拿出一個布包，開啟來，裡面是幾張有些破舊的鈔票。
這是我們家所有的積蓄，大概有二十多塊錢。
他把錢推到我面前。
“拿著，當本錢。去買點好罈子，再買些鹽和香料，把鹹菜做得更好點。”
我看著桌上的錢，心裡一熱。
“爸……”
“別說了。”我爸擺擺手，“咱們家，好久沒這麼齊心協力地幹一件事了。要幹，就幹票大的！”
那一晚，我們一家人商量到半夜。
李秀英負責列鹹菜需要的材料清單。
我負責規劃修理攤需要帶的工具。
我妹衛紅則興奮地表示，她要去給我們當“活廣告”。
雖然前路未知，風險重重。
但我們的心裡，卻燃起了一團火。
為了這個家，為了能挺直腰桿過日子。
我們決定，去闖一闖。
12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們一家就都起來了。
空氣裡帶著秋日的清冷，也帶著一絲大戰來臨前的興奮。
我媽和李秀英在廚房裡忙活。
李秀英要把家裡剩下所有的蘿蔔和芥菜都做成鹹菜。
我媽則給我們烙了厚厚的白麵餅，讓我們帶在路上吃。
我爸和我，則開始收拾東西。
家裡的獨輪車被推了出來。
我把我的工具箱，幾把備用的小凳子，都牢牢地捆在車上。
李秀英把新做好的幾罈子鹹菜，用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一切準備就緒，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推起獨輪車，李秀英在旁邊扶著。
“爸，媽，衛紅，我們走了。”
“路上小心點！”我媽囑咐道。
“哥，嫂子，加油！”衛紅揮著手。
我爸沒說話，只是遞給我一個裝滿了熱水的軍用水壺。
我們推著車，走出了院門，踏上了去往鎮上的路。
從我們村到鎮上，有十幾里路，全是土路，坑坑窪窪。
獨輪車很重，推起來很費勁。
我推一會兒，胳膊就酸了。
李秀英就搶著要替我。
“我來吧，你歇歇。”
“不用，我一個大男人，還推不動這個？”
我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暖洋洋的。
我們倆輪換著推車，一路走，一路說話。
天南海北地聊。
我給她講拖拉機站裡的趣事。
她給我講她小時候在山裡採蘑菇的故事。
這是我們第一次，有這麼長的時間單獨相處。
我們之間的距離，彷彿一下子被拉近了很多。
到了鎮上，集市已經很熱鬧了。
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我們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地方不大，但不會被人流衝撞。
我們把攤子擺開。
左邊，是我的修理攤，工具擺得整整齊齊。
右邊，是李秀英的鹹菜攤，幾個乾淨的瓦罐一字排開。
為了招攬生意，李秀英還特意用一個小碟子，裝了點樣品，供人品嚐。
剛開始，根本沒人理我們。
大家路過，只是好奇地看兩眼，就走了。
我這邊還好，偶爾有人問問價錢。
李秀英那邊，卻是一個問的都沒有。
她有些緊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安慰她：“別急，生意都是慢慢來的。”
過了一會兒，一個推著腳踏車的大叔，在我們攤前停了下來。
他的車胎沒氣了。
“小夥子，能補胎嗎？”
“能！”我立馬站了起來。
這是我們的第一單生意。
我手腳麻利地把車胎扒下來，找到漏氣的地方，貼上補丁，打滿氣。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好了，大叔。”
“多少錢？”
“一毛錢。”
大叔爽快地付了錢，推著車走了。
有了第一單，就有第二單，第三單。
修手電筒的，換手錶電池的，漸漸多了起來。
李秀英那邊，也終於開張了。
一個挎著籃子的大嬸，被鹹菜的香味吸引過來。
她嚐了一小塊蘿蔔乾，眼睛頓時就亮了。
“姑娘，你這鹹菜怎麼賣的？”
“兩毛錢一斤。”李秀英小聲說。
“給我來半斤！”
大嬸的這一聲，像是開啟了一個開關。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紛紛要求品嚐。
“嗯，味道真不錯！”
“比供銷社的好吃！”
“給我來一斤！”
“我要兩斤！”
李秀英的攤子前，一下子就圍滿了人。
她又驚又喜，忙得滿頭大汗，臉上卻全是笑容。
我一邊修著東西，一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