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我用一條草魚釣回個窮媳婦，全村炸了_第8章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紅布包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紅布包。
裡面，是一小撮顏色發黑的鹽。
“這是……？”我問。
“這是俺姥姥傳下來的鹽種。”她看著那些鹽，眼神很溫柔，“用它做引子，醃出來的鹹菜，味道才正。”
我看著她珍視的樣子，忽然明白了。
那個小小的包袱裡，裝的是她對未來生活的全部希望。
一個小小的修理鋪，幾罈子鹹菜。
這就是我們未來生活的起點。
雖然渺小，但充滿了力量。
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09
我的小修理鋪，就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悄無聲息地開張了。
沒有鞭炮，也沒有招牌。
我只是讓我妹衛紅在村裡吆喝了幾聲。
“我哥會修收音機、手電筒，壞了的都拿來看看啊！”
一開始，沒人來。
村裡人都抱著懷疑的態度，遠遠地看著。
一個拖拉機手，能會修那麼精貴的東西？
別再給修得更壞了。
第一個上門的，是村頭的張大爺。
他提著一個老掉牙的半導體收音機，是上海牌的。
“衛東啊，我這收音機，好幾年不響了，你給看看？”
張大爺一臉的將信將疑。
“行，大爺，您放著吧，我試試。”
我把收音機接上電，開啟後蓋。
李秀英就在旁邊，給我遞上螺絲刀，又拿了塊乾淨的布，準備擦拭零件。
她很安靜，但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我仔細檢查著裡面的線路和電子管。
很快，就找到了問題。
一個電容被擊穿了。
這是個小毛病。
我從廢品站淘來的零件裡，找到了一個同型號的換上。
焊好，接上電。
一扭開關。
“刺啦……”一陣電流聲後，收音機裡傳來了清晰的播音員聲音。
“中央人民廣播電臺……”
張大爺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響了！真的響了！”
他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衛東，你小子，真有本事！”
我笑了笑。
“小毛病。”
“多少錢？”張大爺掏出錢。
我擺擺手。
“大爺，不要錢。您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下次家裡有爛銅廢鐵，給我留著就行。”
張大爺千恩萬謝地抱著收音機走了。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樣，一下午就傳遍了全村。
趙衛東能修好半導體！
這下子，我的小修理鋪熱鬧起來了。
拿什麼的都有。
不走的鬧鐘，不亮的手電筒，掉了鏈子的腳踏車。
我忙得腳不沾地。
李秀英就成了我最好的幫手。
我修東西，她就在旁邊打下手，把換下來的零件分門別類地放好。
誰家送來的東西，她都用一個小本子記下來，不會弄混。
晚上，等人都走了，她就著煤油燈，幫我把工具一個個擦乾淨，擺放整齊。
我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有時候我只需要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我要什麼。
而她的鹹菜，也做好了。
第一罈是蘿蔔乾。
又香又脆，帶著一點點甜味。
我帶了一罐子去拖拉機站，午飯的時候拿出來。
站裡的老師傅們嚐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衛東，你這媳婦，手藝絕了啊！”
“這蘿蔔乾，比供銷社賣的好吃多了！”
沒兩天，一罐子鹹菜就被搶光了。
還有人找到我，說想買。
我回家一說，李秀英高興得臉都紅了。
我們找了個瓦罐，當成我們的存錢罐。
我修東西換來的幾斤糧食，幾毛錢。
李秀英賣鹹菜換來的一塊兩塊。
我們都放進那個瓦罐裡。
每天晚上，我們最開心的事，就是聽著銅板和毛票扔進瓦罐裡，發出的清脆響聲。
那聲音，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是我們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過去，瓦罐裡的錢，也一點點多了起來。
李秀英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她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總是低著頭的姑娘了。
她會跟我開玩笑了，也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哼著小曲。
我媽看著這一切，徹底沒了話說。
她現在看李秀英，比看我還順眼。
有一次，我媽從鎮上扯了塊新布回來。
是那種藍底白花的“的確良”，時髦得很。
她把布塞到李秀英手裡。
“拿著，給自己做件新衣裳。老穿衛紅的舊衣服，像什麼樣子。”
李秀英拿著那塊布，手都在抖，眼圈紅紅的，半天說不出話。
我知道，這是我媽，真正把她當成一家人了。
我看著屋裡溫馨的燈光，看著身邊這個越來越開朗的姑娘。
我覺得，我們離那三百塊錢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離我們想要的好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可生活，總是在你覺得最安穩的時候，給你意想不到的波瀾。
那天下午，我正在修一個座鐘。
李秀英在院子裡晾曬新一批的鹹菜。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影，斜著眼，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是李秀英那個不務正業的弟弟，李建社。
他看到院子裡煥然一新的李秀英，又看到屋裡擺滿的工具和零件，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
“姐，姐夫，發財了啊。”
他陰陽怪氣地笑著。
李秀英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10
李建社的出現，像一陣陰風，吹散了院子裡所有的暖意。
我把手裡的活計放下，站起身，擋在了李秀英前面。
“你來幹什麼？”我的聲音很冷。
李建社斜著眼打量我，又看看屋裡。
“我來看看我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