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誰擬東風放海棠_第十章 他轉過來捏住我的下巴

他轉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你。」

我剛想把他的手打下來,卻被他的話驚得忘了動手。

「我?」驚訝之餘,我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她與我有至少有三分像。

「棠兒,你這是當局者迷了。」

「也許是巧合吧。陛下,這跟海家的案子有關係嗎?」雖然我也覺得奇怪,不過,這也許與案情無關。

「不知道。但是有奇怪的地方是好事,否則我們就白來了。」皇帝閉上眼,靠在了我肩上。

這人真的有點重。

「霍巖,白氏,都派人查一查。」他蹭了蹭,似乎嫌我的肩不夠高。靠著不舒服。「回宮後可以找時間繡荷包了。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得傳老將軍來跟他說說咱們的進展。」

他靠的太近了,我的鼻腔裡全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知道了。」我偏過頭,看著簾子縫裡透出的街景。

「棠兒。」他低聲喚我,「別叫我陛下了,叫我阿淮。」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輕輕答道,「知道了。」

7

回到宮內,流雲盡職盡責地坐在桌前扮我,見我回來,流雲便退到屏風後卸掉臉上的易容。

「閣主此行可還順利?」流雲已經換回了原來秀美的面容,站在我身邊柔聲問道。

「這事挺複雜,容我再想想吧。」我捏著眉心,心裡亂的很。

「對了,柏霄閣周圍眼線的事兒,朔風那邊查的怎樣了?」看見流雲便想起朔風來,交給他的事兒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頭緒。

「屬下不知,您離開這段時間,沒有訊息遞進來。」也是,我太心急了,這才過多久,怎會有訊息呢。

「流雲,閣裡一下子走了好幾個得力的部下,你還是回去幫朔風吧。你們一向配合默契,有你在朔風那邊進展說不定能快些。」斟酌良久,還是決定讓流雲出宮。

「閣主,屬下……屬下還沒把香囊繡完。」流雲不提倒還好,一提我面上一熱。

「皇帝識破了,這個香囊他說不作數。」

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決定把這個尷尬轉移,慢悠悠開口道:

「繡都繡了,浪費了可惜。你繡完吧,正好送給朔風。」

說完衝著宛煙一挑眉,宛煙會心一笑。

「閣主!我……我和朔風大哥……我們情同兄妹! 怎好送他這樣的東西……」流雲白嫩的臉頰瞬間像充血了一樣紅。

難得見流雲臉紅,我和宛煙瞬間壞心眼起來。

「宛煙啊,他們情同兄妹嗎?」我忍著笑,誠懇地看著宛煙。

宛煙笑著挑了挑眉,「那就情同兄妹吧。」

「閣主!煙姐姐你也!我……我出宮了去了!屬下告退!」流雲紅著臉跑了。

我和宛煙樂呵呵地看著,異口同聲道,「慢著點啊~」

流雲平時看著柔柔弱弱,腳程卻快得很,一溜煙沒影了。

流雲的武功,是朔風親自教的。

流雲本來不是受訓選出來的閣內中人,是朔風在街上撿回來的。

那時候朔風不過是個十歲出頭的娃娃,抱著五歲不到衣衫襤褸瘦的皮包骨頭的流雲回來,跪在老閣主面前求他收留。

老閣主不是狠心的人,便默許了。

朔風一直照顧著她,把她從瘦瘦小小的一個孩子養成了白嫩秀美的姑娘。教她武功,帶她刺探訊息。

雖然我們幾個算是一同長大,但說起來還是他們兩更親密些。大家都看得出來,流雲是喜歡朔風的。朔風一貫是大哥哥的樣子,我們也瞧不出他究竟心意如何。

反正皇帝已經識破了流雲扮的替身,與其把流雲拘在宮裡,不如放她回去幫著朔風探訊息去。

我吩咐宛煙去尋些花樣來,預備著給小皇帝繡荷包。

宛煙和我一同坐在桌前陪我挑線。

看著宛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抓著她的手問道:「宛煙,你常替人易容,最熟悉人的皮相,可覺得我與那白氏像嗎?」

宛煙猶豫許久,「屬下當時在您身後瞧的不仔細,約莫著是有三四分像。您……可是懷疑什麼?」

「宛煙,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到閣裡的嗎?」我沒有回答,反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記得,老閣主仁慈,從販子手中買下了我,這才留在閣主您身邊輔佐。」宛煙提及老閣主,眼眶都有些紅了。「咱們閣裡的孩子大多都是苦命人,父母丟棄,父母雙亡,被老閣主帶回來的。」

「可是宛煙,我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在閣裡了。我想,這會不會與我的身世有關呢?」

「這幾分相似代表不了什麼,要是真說起來,你和姜欒將軍倒是更像一些呢,尤其是眼睛。」

「姜欒?」當時我並沒有怎麼看姜欒。我瞧了幾眼小皇帝不高興,我便沒有多打量。

「是啊,說起來倒也不是特別明顯,但是屬下常與人臉打交道,雖說您與姜欒乍看起來並不太像,但是這骨相卻是非常相似。現在您又在姜家的族譜上,和姜欒是兄妹。要讓屬下說,還真……」宛煙說著說著,突然停住。

「閣主,您之前是不是說過姜家有個剛出生就夭折的小女兒?」宛煙瞪大了眼睛,有了一個大膽的聯想。

「宛煙,遞訊息給朔風,查姜家。」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