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誰擬東風放海棠_第十六章 還不等他說完
還不等他說完,我從另一邊一躍而下。
一瞬間場面有點尷尬。
「額……要不我上去你再扶一遍?」
我試探著開口化解這股尷尬,但是看他的反應,好像,更尷尬了。
他無奈地走過來牽我,一起進了賭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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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欒在柏霄閣的雅間聽著屬下的彙報。朔風推門而入。彙報的屬下止住了話,猶豫著要不要當著朔風的面開口。
「無妨。你繼續。」姜欒瞧了朔風一眼,並不覺得很意外。
很快,屬下彙報結束,悄悄退了出去。
朔風冷著一張臉,半晌開口道,「你比我想象中慢了太多。」見姜欒不答,他袖口下的拳頭捏的緊緊的。
「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姜欒抬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什麼也沒有說。
然後他端起茶,吹了吹,緩緩呷了一口。
「不急。」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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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皇帝進賭坊轉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很是奇怪。我試圖找找密室的入口,可是剛走走看看便被賭坊的夥計伸手攔住。
皇帝過來攬住我,「夫人第一次隨我來,有些好奇。給你們添麻煩了。」
夥計瞧了我兩眼,望向皇帝,「杜公子客氣。」
我心裡一直在打鼓,人來人往,眾人眼皮子地下,是如何做到進入密室的呢?
皇帝在我身邊,面無表情。
確切來說,是他的人皮面具沒什麼表情。我看不見他表情,猜不透他要做什麼,湊在他耳邊說道,「你究竟要怎麼做?」
皇帝湊過來與我咬耳朵,「你儘管配合我就好,旁的我來做。」他又補了一句,「你最好裝作夫妻間調笑的樣子,做點什麼,剛剛那個人盯著我們呢。」
他摸了摸我的耳朵,「賭坊內貼耳密語,可是最可疑的。」
我的耳朵一下子就熱了起來,忍住想把他拍開的動作,硬生生咬著牙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知道笑話妾身~」
話出口,我把自己噁心的不行。
皇帝笑的一副得逞,嘴角掛著笑攬著我走上最近的賭桌。
「夫人說,買莊買閒。」他聲音不大不小的問我,想必是說給旁人聽的。
「妾身怎知呢。」我不知該說什麼,假意忸怩了一下,腰上攬著我的手力道重了些。
心知他這是要我隨口說一個,便故作嬌蠻的說,「郎君,妾身覺得,莊這個字的顏色與臣妾今日的珠花甚配。」
「好,莊,全押。」他笑著看我。我覺得他是這在誇我配合得好。
後來多年後再問起時,他說,是因為那一聲郎君,喚的甚得他心。
這一局輸得徹底,我心疼那明晃晃擺上去的金錠子,卻只能忍下不發作。
剛想拉拉皇帝的袖子問問他怎麼辦。只見他又丟了幾個金錠子上去,「繼續,莊,全押。」
我眉毛狠跳了幾下,雖然知道他這麼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但我實在是太心疼錢了。
一連幾局,皇帝輸得慘烈。
普通的玄色長袍穿在他身上都是說不出的貴氣,再加上他一直明晃晃撒錢,賭坊其他人自然目光被引導了他身上。
周圍人也對他議論紛紛,他充耳不聞,繼續一把一把送錢。
剛剛那個護衛一直在盯著我們,我也一直用餘光在瞧他。
我瞧見另一個高個子的男子過來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個護衛便朝我們走來了。
「杜公子,」皇帝伸出一隻手握住我,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抬起,摸了摸眉心,「何事?」
「公子,我們老闆說,今日您一擲千金,但運氣上稍欠了些,想請您緩緩,喝杯茶。」
「哦?」皇帝看向我,「夫人累了嗎?」
我看懂了他眼裡的意思,故作不滿道 ,「妾身早就累了 郎君這才想起妾身吶。」
「好,既然夫人累了 ,那我們就去喝杯茶吧。」
我們被護衛引著,拐到了賭坊後院。他帶著我們繞來繞去,又繞到了一片叢林。
這片叢林就是一個迷宮,皇帝握著我的手不自覺的用了些力,可見他有些不安。
「放心,柏霄閣的人受過特訓,這點子破迷宮我把路背下來一點問題都沒有。等結束了,如果有異,我能帶你回去。」我悄悄告訴他。
「好,棠兒,交給你了。」他的手放鬆了些,我們繼續跟著引路的護衛走。
出了迷宮,我們瞧見了林子後面的一個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