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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婚後,我認出了冒名的孿生弟弟

作者:飯糰阿七更新:1小時前章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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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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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家即將被流放嶺南之際

沈家即將被流放嶺南之際。

我的未婚夫拿自己的救駕功勞向皇帝求來一道賜婚聖旨。

他說什麼也要把揹著罪臣之女身份的我娶回去。

大婚當日,他親口答應我,一定會替沈家洗清冤屈。

婚後,他請遍名醫替我調養身子、也會因為我惦記父親母親,甘冒危險幫我與雙親互通書信。

然而只過了一年,他待我便日漸冷淡。

他把我困在偏院,院門日夜落鎖,父母的訊息從此也斷了。

後來他得知我派了自幼相伴的侍女出去探聽音信。

他當即沉下臉,命人將她活活打??。

熱血落上面頰那一刻,我急怒攻心沒了性命。

意識回籠時,母親的問話正落入耳中:

「你願不願同他定下婚約?」

我望著面前溫雅清俊,此刻仍將滿腔真心捧給我的少年。

字字清楚地回答:「我不願意。」

1.

話一齣口,屋中幾個人的神情都僵住了。

四下一靜,鴉雀無聲。

母親最先緩過神來,安撫似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這孩子,玩笑怎麼偏挑這個時候說呢。」

這一日,兩府長輩只設了場家宴。

長輩想先問清我的心思,好為往後上門提親做準備。

因此席間只有沈謝兩家的人。

母親這麼一圓場,席上的尷尬淡了許多。

謝伯母含笑望著我。

「清棠是嫌談婚事太早,所以才不肯答應嗎?」

父親也趕緊接過話。

「她不過想逗一逗大家,怎麼還認真起來了?用飯吧,用飯吧。」

眾人笑著附和,各自重新動筷夾菜。

好像方才什麼也沒發生。

隔著一張圓桌,我終於把目光落到謝懷瑾身上。

他與我目光相碰時,眸中那點亮色一點點暗了下去。

緊接著倉促地垂下眼。

從他倉促垂下的眼裡,我看得分明。

他知道我說的並非玩笑。

2.

年幼在學堂讀書時,孩子們總愛爭幾句口舌。

偶爾吵著吵著便動了手。

世家之間的姻親牽連錯綜複雜。

只消喊一聲便能招來黑壓壓一群人。

有人嚷:「表哥,是她先欺負人的!」

也有人叫:「姐姐,他罵我是母老虎,以後肯定嫁不出去。」

鬧到後來,男孩女孩混作一團打架並不少見。

謝懷瑾在學堂結交的人不少,但這樣的亂子,他從來不往裡摻和。

哪怕謝家表妹正與人爭執。

他也只吩咐表妹的侍女將人護住。

倘若局面危險,便再叫自己的書童過去幫忙。

他本人,則會趕在事態擴大前請夫子來公斷。

有時表妹、還有幾個親近同窗會嫌謝懷瑾性子太冷情,半點同伴情分都不顧。

謝懷瑾對此卻只是一笑置之。

久而久之大家都明白。

謝懷瑾看著溫和,骨子裡卻最守規矩。

任誰也別想逼他越過原則。

只有我能成為例外。

我生來不足,從小便病弱。

學堂中有人暗地裡喚我病秧子。

可只要那些話沒傳到我當面,我便裝作沒有聽說,與他們照舊相處。

那日散學以後,鎮國公府的小霸王神氣活現地堵在了我面前。

「喂,小病秧子——」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

臉上便重重捱了一拳。

一股熱流順著他的鼻下淌出來。

小霸王糊了滿臉鼻血,模樣著實有些可笑。

可那天他破天荒地沒有發火。

因為動手的人,是一貫守禮剋制的謝懷瑾。

謝懷瑾一把握緊我的手,面色發冷地對小霸王說:

「以後再叫我聽見一次,我便打你一次。」

送我回府的路上,謝懷瑾鄭重其事地告訴我:

「清棠妹妹,你自幼體弱不是自己願意的,也不是伯母願意的,只能怪命數待人不公。」

「有人借你們的痛苦來嘲諷你,他們就該打。」

「若你嫌動手會弄髒自己,那便交給我吧。」

此後一年又一年,謝懷瑾一直照這番話護著我。

他為我做的遠不止這些。

我的身子怕冷。

所以每逢出門,謝懷瑾的車中,總會放好一領狐裘大氅。

我十四歲那年,因為疏忽受寒,隨後一直高熱不退。

我幾乎年年都要病上一場,可那次病勢格外兇險。

替我看慣病症的大夫也毫無辦法。

最先亂了分寸的人並非父母,反倒是謝懷瑾。

他冒雨連夜趕了幾百里路,請一位告老的御醫來為我看診。

直到老御醫留下藥方以後,他才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等我病癒以後他還做了另一件事。

從不信奉神佛的謝懷瑾逐級叩首登山。

他磕過上千層石階,只為替我求得一枚平安符。

沈謝兩府只隔一道院牆。

父母和兩家的長輩都看見謝懷瑾怎樣待我。

我們幼年相識又一同長大,兩小無猜,感情深厚。

長輩們都說,世上再找不出比我們更般配的一對。

曾經的我也深信不疑。

3.

上一世,沈家中了旁人的構陷。

全族都要被貶往千里外的嶺南。

偏偏這個時候,素有才名的謝懷瑾被御筆點為狀元。

所有人都以為,謝懷瑾與獲罪沈氏女的婚約自然不能再作數。

況且,我又是個常年臥病的病秧子。

哪裡配得上救駕有功,前程無量的新科狀元郎?

沈家一旦獲罪,哪怕那些人心裡很清楚,父親絕不會貪墨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