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婚後,我認出了冒名的孿生弟弟_第15章 世人自然不會疑心到他身上
世人自然不會疑心到他身上。
再說安州。
安州周氏乃是朔州周家的旁支。
而貴妃就出身於朔州周家。
朔州與邊外近在咫尺。
若將糧食聚到安州,再從安州悄悄轉去朔州,隨後把糧食送到突厥人手中便容易得多。
至於那糧商把妹妹獻給安州顧氏的官員,不過是在故佈疑陣罷了。
倘若事情敗露,還可以順勢把顧家推出去頂罪。
好一招禍水東引。
既然謝懷瑾準備在安州將局面徹底攪亂。
那麼我不如也讓京都亂上一亂,替他遮掩真正的行動。
27.
此後我開始頻繁出席詩會與花宴。
從前礙於身體虛弱,我大多數時候都留在府中。
偶爾赴的也只是幼時私塾同窗舉辦的小聚。
京都大半貴女與我只算見面點頭的交情。
那些近年才隨家人進京的姑娘更與我素不相識。
頂多聽說過沈家有個久病的女兒。
如今我接連露面赴宴,與許多貴女熟絡起來。
加上我替人想出的法子往往能不動聲色地撥動局面。
不少女子看我的目光裡也多了敬意。
「沒想到沈姑娘竟這樣風趣聰慧,真讓人懊惱沒能早點與你來往。」
「我實在後悔幼時因為怕嚴師便沒去老尚書家的私塾,若能早早認識清棠,我當真怎麼會被那個笑裡藏刀的繼母轄制這麼多年。」
她們逐漸開始邀我參加私下的小宴。
往來多了幾回,我與柳家的姑娘也成了熟人。
席間談到家事,韓姑娘忽然壓低聲音,倒起了近日的苦水。
她說兄長與嫂嫂正在商議和離,府裡每天都鬧得不得安寧。
她兄嫂原本也算恩愛,嫂嫂嫁過來三年才終於有了身孕。
剛得知喜訊時,全家上下原本高興不已。
沒想到好景不長,她兄長竟納了一個妾,從此日日只偏寵那個妾。
她嫂嫂一怒之下竟然落了胎。
後來那妾搶先生下長子便越發猖狂。
哄得她哥哥言聽計從,甚至要把管家權也交給那妾。
「說來實在難堪,照理我不該插手哥嫂屋裡的事情,可那個妾眼皮子淺,只顧著把府中東西往自己手裡劃拉,竟連我的日常吃用都敢苛扣,若再讓她得意下去,誰知日後她會不會算計我的嫁妝。」
把事情說完後,韓姑娘便求我們替她想個對策。
另一位姑娘眨了眨眼睛。
「這有什麼為難,讓你嫂嫂再懷一個便好,等她平平安安生下嫡子,那小妾還能囂張多久?」
韓姑娘聞言更加發愁。
「我母親也不是沒勸嫂嫂用過這個辦法,可她肚子就是一直沒有動靜。」
席上頓時安靜了片刻。
只有一個向來說話爽直的姑娘出了聲。
「你哥哥可曾納過別的妾室,她們當中有人懷孕嗎?」
韓姑娘先是滿眼不解,隨即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目光一下子清醒起來。
「都怪那個妾每天尋??覓活地鬧騰,我們一家人被她攪得心煩意亂,竟然漏掉了這一層!」
話一說完,韓姑娘連茶都顧不上喝,起身便往自家趕。
韓姑娘離開得太急,席間幾個不懂內宅手段的姑娘面面相覷,只好開口詢問。
方才那名爽直姑娘冷笑一聲。
「無非是那個妾暗中害得她哥哥再不能生育罷了,不然為何偏偏只有那妾懷過孩子。
」
說完以後,她便轉而談論其他趣事。
一直坐在席間不曾開口的柳姑娘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我垂眼含笑地抿了一口茶。
幾日前韓姑娘心事重重,來找我時總把話題繞來繞去。
我故意裝作毫不知情,勸她若有煩惱不妨說給眾姐妹聽聽。
所以今日才有了這樣一番談話。
我本就是特意讓柳姑娘聽到此事。
第二日,我便聽說柳姑娘遞牌子進宮,前去探望賢妃。
28.
貴妃入宮的時間比賢妃晚了一年。
最初並不得皇帝喜愛。
直到賢妃誕下二皇子,又再次有了身孕,貴妃才一點點得了聖寵。
貴妃受寵以後,賢妃腹中那一胎無緣無故地落了。
三皇子落地後的第三年,二皇子才五歲,忽然從高處跌下,傷了一條腿。
賢妃受此重創,從此每日都陪著太后禮佛。
而三皇子降生以後,此後宮中再無皇嗣出生,便連一個小公主也沒有。
這與韓姑娘家裡發生的事情何等相像。
滿朝官員都只當皇帝日夜操勞政務,才致使膝下子嗣單薄。
再者,這畢竟牽涉天子最隱秘的私事,即使心中生疑也無人敢對旁人提起。
賢妃未出閣時便生性仁善,不熟悉深宅後院的陰私手段。
等她入宮以後,元后也同樣寬厚良善,將六宮打理得清明有序,從未發生過多少明爭暗鬥。
所以,賢妃一直認定是自己擅自外出才跌落了孩子,是自己沒能好好照看二皇子,才讓兒子落下殘疾。
她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自此終日消沉。
可若她的親侄女告訴她,當年小產根本是遭人暗算,甚至二皇子斷腿也是同一人下的毒手。
而那個人如今還敢暗害其他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