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14章 把包還回來
“把包還回來!”她聲音稚嫩,但語氣堅定。
混混們停下腳步,對視一眼,笑了。
“小妹妹,學人家玩刀?”一個混混上前,“哥哥教你,刀不是這麼玩的——”
他伸手要抓悠悠的手腕。悠悠側身躲開,同時用匕首柄狠狠敲在他手腕關節處。混混痛叫一聲,縮回手。
另一個混混罵了句髒話,衝過來。悠悠不退反進,低頭從他手臂下鑽過,反手用匕首柄擊打他的後膝。混混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周圍已經有人圍觀,有人拍照。老太太顫巍巍地走過來,拿回自己的包,不停對悠悠道謝。
我趕到時,悠悠已經收回匕首,小臉通紅,但眼睛亮得驚人。
“爸爸,我做到了!”她說,“蘇老師教的方法真的有用!”
我看著她,又看看地上那兩個還在??吟的混混,心裡五味雜陳。驕傲,擔憂,恐懼——我的女兒,五歲,已經能獨自制服兩個成年混混。
“你做得很好。”我最終說,蹲下身檢查她有沒有受傷,“但下次,要先確保自己的安全。他們有刀怎麼辦?有同夥怎麼辦?”
“我觀察過了,”悠悠認真地說,“他們手裡沒武器,而且跑的時候氣喘吁吁,體力不行。巷子前面是死路,他們跑不掉。”
這種冷靜的分析,讓我無言以對。
我帶她快速離開現場,免得被警察或記者纏上。車上,悠悠一直很興奮,反覆演示剛才的動作。
“蘇老師說,打關節最有效,因為不需要很大力氣......”
我聽著,心裡那個黑暗的計劃越來越清晰。悠悠需要成長,需要實戰經驗,但更需要看清人性的複雜。
而傅時行,就是最合適的教材。
生日當天,我做了個決定。
晚飯後,蛋糕吃完,我把悠悠叫到書房。傅時行也在,我讓他站在一旁。
“悠悠,爸爸給你介紹一個人。”我說,“傅時行,比你大十歲,現在是爸爸手下做事。他很有能力,也很聰明。”
悠悠好奇地看著傅時行。傅時行微微鞠躬:“小姐。”
“從今天開始,”我繼續說,“時行會每週教你兩個小時。不是格鬥,是其他的——數學,邏輯,分析問題的方法。蘇老師教你身體怎麼打,時行教你頭腦怎麼想。”
悠悠眼睛亮了:“真的嗎?時行哥哥要教我?”
傅時行明顯愣住了,看向我。我點點頭。
“是的,小姐。”他最終說,“只要您不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悠悠跑過去,仰頭看他,“那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我說,“每週三、週五下午,兩個小時。地點在書房,我會在場。”
這是冒險。把狼和羊放在一起,即使我在旁邊盯著,也是冒險。但悠悠必須學會識別狼,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近距離觀察。
傅時行離開後,悠悠問我:“爸爸,時行哥哥好像不太愛說話。”
“他經歷過很多事,所以比較沉默。”我說,“你可以問他問題,但不要問太私人的。重點是學東西,明白嗎?”
“明白!”
那天晚上,我在書房坐了很晚。阿忠進來,欲言又止。
“老闆,我不明白。您明明知道那小子......”
“我知道。”我看著監控螢幕,傅時行正在自己房間看書,很專注,“所以我要讓悠悠在他露出獠牙之前,就學會怎麼拔掉它們。”
“可是太危險了。小姐才五歲,那小子十五歲,已經是個狠角色了。”
“五歲不小了。”我關掉監控,“我五歲的時候,已經看著父親被人砍死在街頭。悠悠比那時的我幸福多了,至少還有選擇。”
阿忠沉默了。他知道我的過去。
“按計劃進行。”我說,“監控加倍,錄音,錄影,一切手段。如果傅時行敢有絲毫越界,立刻處理掉。”
“明白。”
第二天下午,第一次“課程”開始。
我坐在書房角落,看似在看書,實際在觀察。悠悠坐在書桌前,傅時行坐在她對面,面前擺著紙和筆。
“今天我們學邏輯推理。”傅時行聲音平穩,“先從簡單的開始。如果所有A都是B,有些B是C,那麼有些A是C,這個結論一定正確嗎?”
悠悠皺著小眉頭思考。傅時行耐心等著,沒有催促。
幾分鐘後,悠悠搖頭:“不一定正確。因為......有些B是C,但不一定是A變成的那些B。”
傅時行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正確。你怎麼想到的?”
“我畫了圈圈。”悠悠在紙上畫了三個重疊的圓圈,分別標上A、B、C,“看,A都在B裡面,C只和B的一部分重疊。所以A可能完全不在C裡面。”
傅時行看著她畫的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很聰明的方法。那我們再看下一個問題......”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悠悠學得很投入,傅時行教得也很認真。中途休息時,悠悠問他:“時行哥哥,你這些是在學校學的嗎?”
“一部分是。大部分是自己看書學的。”
“你為什麼這麼愛學習?”
傅時行頓了頓:“因為只有知識是自己的,別人搶不走。”
悠悠似懂非懂地點頭。
課程結束後,傅時行離開。悠悠跑過來問我:“爸爸,時行哥哥好像懂得很多。但他總是不笑,是不是不開心?”
“可能吧。”我說,“所以你要記住,不是所有聰明、能幹的人,都是快樂的人。有些人經歷太多,已經忘記了怎麼笑。”
“那我能讓他開心一點嗎?”悠悠天真地問。
我心臟一緊:“悠悠,有些人的不開心,不是你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