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9章 阿忠帶人反擊
阿忠帶人反擊,抓了幾個鬧事的,但都是小嘍囉。
“老闆,疤臉劉在試探。”阿忠彙報,“他不敢正面衝突,就用這些下三濫手段。”
“那就讓他知道,下三濫也要付出代價。”我看著窗外,夜色如墨,“他兒子在澳洲那個女朋友,查一下背景。如果幹淨,就別動。如果不乾淨......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兩天後,疤臉劉主動打電話來。
“吳老大,咱們和解吧。”他聲音疲憊,“之前是我糊塗,碼頭股份我不要了,道上的閒話我也會處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你燒了我的倉庫,砸了我的場子,一句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我問。
“賠償!我雙倍賠償!”他急忙說,“只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兒子。”
我沉默了一會兒。疤臉劉的兒子其實沒犯什麼大錯,就是個普通的留學生。但在這個遊戲裡,家人永遠是軟肋。
“好。”我說,“賠償三天內到賬。還有,我要你手上所有東南亞軍火商的聯絡方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吳天雄,你要那些幹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我說,“給,還是不給?”
“......給。”
掛掉電話,我看向桌上悠悠的照片。四歲半的她,笑容燦爛,手臂上的傷已經結痂,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
疤痕會褪去,但記憶不會。這一世,我要在悠悠身上留下很多疤痕——訓練的疤,成長的疤,戰鬥的疤。但絕不會是前世的那些:背叛的疤,瘋癲的疤,在街頭被人欺辱的疤。
窗外,港城的燈光徹夜不滅。這座城市像一頭巨獸,吞噬著夢想和生命。而我,要在這巨獸腹中,為我的女兒刀出一條血路。
疤臉劉暫時擺平了,但傅時行依然下落不明。軍火商的聯絡方式到手,但我知道,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悠悠的手臂拆線那天,我帶她去海邊。她穿著我買的粉色兔子雨衣——雖然沒下雨,但她說喜歡。我們在沙灘上散步,她撿貝殼,我看著她。
“爸爸,海的那邊是什麼?”她指著遠方。
“是更多的海,然後是不同的國家,不同的人。”
“會有壞人嗎?”
“哪裡都有好人,也有壞人。”
她想了想,把撿到的貝殼放進小桶裡:“那等我長大了,我要去海的那邊看看。如果遇到壞人,我就把他們打跑。”
我笑了:“好,爸爸陪你一起去。”
她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真的。”
謊言嗎?也許是。但這一刻,我願意相信這個承諾。
夕陽把海面染成金色。悠悠跑在前面,雨衣的帽子在風中飄動。我看著她小小的背影,心裡那個灼燒的洞,似乎被海風填滿了一點。
但下一秒,手機震動。阿忠發來資訊:
“老闆,找到傅時行了。在南區貧民窟,跟一幫偷渡客混在一起。怎麼處理?”
我盯著螢幕,海水的聲音在耳邊模糊。
夕陽西下,黑暗即將來臨。
而我的女兒,還在沙灘上奔跑,天真地以為世界就像這片海,廣闊而自由。
第五章
南區貧民窟的氣味混雜著垃圾、汗水和絕望。我坐在車裡,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那條骯髒的巷子。阿忠坐在副駕駛,低聲彙報:
“傅時行在這裡混了三個月,跟一個叫‘老鬼’的蛇頭,主要負責望風和搬運。很機靈,也很能打,老鬼挺看重他。”
“他認出我們的人了嗎?”我問。
“應該沒有。我們的人扮成收廢品的,蹲了兩天。他每天凌晨四點出去,晚上十點回來,中間去碼頭搬貨,偶爾偷點東西。”阿忠頓了頓,“老闆,直接抓還是......”
我沒立刻回答。巷子深處,一個瘦削的身影出現了。十五歲的傅時行,穿著髒兮兮的T恤和破牛仔褲,頭髮亂糟糟的,但眼睛很亮,像暗夜裡的狼崽。他走路很快,不時左右觀察,警惕性很高。
前世第一次見他,是在碼頭鬥毆現場。他一個人打三個,滿臉是血,但眼神兇狠,不要命。我欣賞那股狠勁,讓人把他帶回去包紮,後來留在身邊培養。
現在,同一個少年,在同一個城市,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如果沒有我的介入,他會在這裡掙扎多久?會不會走上另一條路?
“老闆?”阿忠催促。
“再觀察兩天。”我說,“摸清他的活動規律、接觸的人、有沒有幫手。”
“您想......?”
我想親手刀了他。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前世他給我的那一槍,他當眾羞辱悠悠的每一句話,他讓我的女兒變成街頭瘋子的每一個日夜——這些記憶在血液裡燃燒。
但我也知道,不能衝動。貧民窟魚龍混雜,當眾動手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要確定,這一世的他,是不是已經有了前世的野心和狠毒。
“先摸清底細。”我最終說,“確保萬無一失。”
車緩緩駛離。後視鏡裡,傅時行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陰暗的巷口。
回家路上,我接到蘇玥的電話,語氣有些急。
“吳先生,悠悠今天訓練時情緒不太對。她一直打沙袋,我叫停也不聽,手都打紅了還在繼續。”
我心裡一緊:“我馬上回來。”
到家時,天已經黑了。訓練室在地下,我推門進去,看見悠悠還在打沙袋。小小的拳頭一次次撞擊,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和訓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