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10章 蘇玥站在旁邊
蘇玥站在旁邊，一臉擔憂。
“悠悠。”我叫她。
她沒停。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握住她的手腕。她掙扎了一下，然後突然不動了，身體開始發抖。
“怎麼了?”我轉過來看她，她眼睛通紅，但沒有眼淚。
“爸爸,”她聲音嘶啞,“我今天在幼兒園......聽見莉莉的媽媽說，說你是個壞人。”
我心臟沉了一下。
“她說了什麼?”
“她說你做壞事，警察早晚會抓你。還說......說我是壞人的女兒，讓莉莉不要跟我玩。”她攥緊拳頭,“我說我爸爸不是壞人，她就說小孩子不懂。”
我把她抱起來，走到休息區坐下。蘇玥遞過來毛巾和水，然後安靜離開。
“悠悠,”我擦掉她臉上的汗,“莉莉的媽媽說得不對。但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你，理解你。”
“可是她說你是壞人!”她聲音提高了,“你保護我，給我買玩具，教我打拳——你是最好的爸爸!”
我鼻子一酸，抱緊她。
“爸爸確實做了很多不那麼合法的事。”我選擇坦誠,“我經營賭場，放高利貸，和其他幫派爭地盤。在很多人眼裡，這確實是壞事。”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困惑，也有受傷。
“但爸爸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保護你，保護我們的家。”我看著她的眼睛,“在這個世界上，有時候你必須做別人眼中的‘壞人’,才能守護你愛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襯衫。
“那我呢?”她小聲問,“我也是壞人的女兒嗎?”
“不,”我斬釘截鐵,“你是我的女兒，這就夠了。你不需要為爸爸做的事負責，也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你只要記住:保護好自己，讓自己強大，然後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斷，什麼是真正的對錯。”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靠在我懷裡，疲憊地閉上眼睛。
那天晚上，我陪她睡。她睡著後，我輕輕起身，走到書房。阿忠已經在等。
“莉莉家查過了嗎?”我問。
“查了。她父親是報社編輯，最近在做一個關於港城黑幫的專題報道。應該是聽到了一些風聲。”阿忠遞過來一份資料,“需要我去‘談談’嗎?”
我翻看資料。莉莉的父親叫陳文遠，四十二歲，從業二十年，以敢說真話著稱。最近幾篇報道確實在暗指我的生意。
“不用。”我合上資料,“安排一下，我親自和他見個面。”
“老闆，這太——”
“按我說的做。”
兩天後，我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到了陳文遠。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戴著眼鏡，眼神警惕。
“吳先生，沒想到你會主動找我。”他開門見山,“如果是想讓我撤稿，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是來威脅你的，陳先生。”我點了兩杯咖啡,“我是來和你談一筆交易。”
他皺眉:“什麼交易?”
“你的女兒莉莉，和我女兒悠悠是好朋友。”我說,“悠悠很喜歡她，說她是幼兒園裡唯一不嫌棄她‘太兇’的朋友。”
陳文遠臉色微變。
“作為父親，我們都希望女兒健康快樂地長大。”我繼續說,“你的報道我可以不管，但請你妻子不要在悠悠面前說那些話。孩子還小，不應該承受這些。”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會很遺憾。”我喝了口咖啡,“但我不會傷害你的家人，這是底線。不過，陳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報道發表後，那些被你曝光的人，會不會像我一樣講道理?”
他臉色白了。
“港城很大，也很小。”我放下杯子,“你曝光一個幫派，他們不敢動你，但會不會動你的同事?你的朋友?或者......你女兒學校的某個老師?”
“你在威脅我?”
“我在告訴你現實。”我看著他,“你做記者二十年，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正義很重要，但家人的安全更重要。”
陳文遠的手在抖。他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眉心。
“我需要時間考慮。”他最終說。
“給你三天。”我站起身，放下一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號碼。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都可以打給我。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和你的家人。”
離開咖啡館，阿忠在車上等我。
“老闆，他要是還繼續寫呢?”
“那我們就換個方式。”我看著窗外,“買下那家報社的股份，或者贊助幾個正面報道我的專案。輿論是可以引導的，不一定非要對抗。”
阿忠若有所思地點頭。
車開到半路，手機響了。是負責監視傅時行的手下。
“老闆，有情況。傅時行今晚好像要跑。”
“跑?去哪?”
“不清楚。但他收拾了東西，和老鬼密談了很久。我們偷聽到幾句，好像是要搭今晚的偷渡船去澳門。”
澳門。前世傅時行確實在澳門待過一段時間，在那裡認識了幾個關鍵人物，後來成了他上位的助力。
“攔住他。”我立刻說,“但不要傷他性命，我要活的。”
“明白。”
我讓阿忠掉頭，往南區碼頭開去。夜色漸深，碼頭的燈光昏暗，海風帶著鹹腥味。我們把車停在隱蔽處，步行靠近偷渡船停靠的廢棄倉庫。
手下已經在附近埋伏。對講機裡傳來聲音:“老闆，傅時行到了。一個人，背了個包。”
“老鬼呢?”
“沒見人，可能在其他地方等。”
“按計劃行動。”
倉庫的陰影裡，我看見那個瘦削的身影。傅時行站在碼頭邊，不時看錶，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