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3章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

“對,你的。”我摸摸她的頭,“從下週開始,會有老師教你如何使用它,還有如何保護自己。”

“像電視裡的女超人那樣?”她眼睛亮了。

“比女超人更厲害。”我笑了,“因為你是吳悠悠,我的女兒。”

她沒有歡呼雀躍,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槍,小臉異常嚴肅。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種陌生的東西——不是天真,不是懵懂,而是一絲極淡的、屬於獵食者的專注。

基因真奇妙。我的血管裡流淌著亡命之徒的血,她的也是。

派對結束後,送走所有客人,我牽著悠悠的手回家。她累了,趴在我肩上打瞌睡,手裡還緊緊抓著那個裝槍的盒子。

“老闆,”阿忠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我,“傅家那邊有訊息了。傅老爺子還不上錢,提出用他兒子抵債。”

我眼神一凜:“傅時行?”

“對,說那小子聰明,能幹活,讓我們收下當個小弟。”阿忠聲音壓低,“怎麼處理?”

前世的記憶湧上來。傅時行的父親是個賭鬼,母親早逝,他從小在街頭摸爬滾打,心狠手辣又善於偽裝。我遇見他時,他十八歲,在碼頭為了搶一箱貨差點打死人,那股不要命的勁兒讓我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我欣賞他,培養他,最後把一切都給了他。

包括我的女兒。

“告訴傅老爺子,”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錢可以緩,但他兒子,我們不要。”

“可是老闆,那小子確實是個苗子,好幾個堂口都盯著......”

“那就讓他們去搶。”我打斷他,聲音冰冷,“傅時行這個人,永遠不許進入我們的地盤。傳話下去,誰收他,就是跟我作對。”

阿忠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但最終點頭:“明白了。”

車駛入別墅區,悠悠在我懷裡動了動,醒了。

“爸爸,”她揉著眼睛,“那個槍......莉莉她們也會有嗎?”

“不會。”我抱緊她,“那是隻給你的禮物。”

“為什麼只給我?”

“因為你是特別的。”

她似懂非懂,又閉上眼睛。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那股灼燒般的痛感稍微緩解。

重生這一週,我每晚都做噩夢。血泊,槍聲,悠悠在巷子裡哼歌的破碎聲音。每次驚醒,我都會衝進她的房間,確認她還好好地睡在床上,才會慢慢平靜。

這種恐懼會持續多久?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必須用盡一切手段,確保悲劇不再重演。

接下來的週末,武術教練來了。

蘇玥,三十五歲,前特種部隊格鬥教官,退役後開了女子防身術工作室。我調查過她的背景,乾淨,專業,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套針對兒童的系統訓練方法。

第一次見面在別墅的地下訓練室。我特意讓人把牆面刷成淡粉色,鋪上軟墊,放了一些兒童喜歡的器械——但這改變不了這是個訓練場的事實。

悠悠穿著運動服,有些緊張地抓著我的褲腿。

蘇玥蹲下身,與她平視,笑容溫和但有力:“悠悠你好,我是蘇老師。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一些有趣的本領,比如怎麼摔倒不疼,怎麼掙脫壞人的手,怎麼用小拳頭保護自己。”

“像動畫片裡那樣?”悠悠小聲問。

“比動畫片更真實。”蘇玥站起身,突然一個側踢,旁邊的沙袋應聲劇烈晃動。

悠悠睜大了眼睛。

“想學嗎?”蘇玥問。

悠悠看看我,我點頭。她深吸一口氣,挺起小??脯:“想。”

訓練從最基本的體能和反應開始。蘇玥很有方法,把訓練變成遊戲,悠悠很快投入進去。我在監控室看著,畫面裡的小小身影跌倒了又爬起來,額頭冒汗但眼神認真。

“吳先生,”阿忠站在我身後,猶豫道,“您是不是......太急了?小姐才三歲,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在玩洋娃娃。”

“傅時行三歲的時候,”我沒回頭,眼睛盯著螢幕,“已經被他喝醉的父親用皮帶抽到學會一聲不吭。這個世界從不等人長大,阿忠。”

螢幕裡,悠悠成功完成了一個翻滾動作,蘇玥給她豎起大拇指。她笑了,那是和玩芭比娃娃時完全不同的笑容——帶著成就感的、明亮的笑。

我心中某個緊繃的部分鬆了一點。

也許,我走對了第一步。

但真正的挑戰在一個月後到來。

那天下午,我接到幼兒園老師的緊急電話。

“吳先生,悠悠在幼兒園和別的孩子起了衝突,對方家長已經趕到,情況有點......您最好過來一趟。”

我放下所有事務,十分鐘內趕到幼兒園。園長辦公室裡,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大聲嚷嚷,他妻子在旁邊抹眼淚,他們面前站著一個小男孩,額頭有一小塊紅印。

而悠悠,站在牆角,小臉緊繃,手裡緊緊抓著什麼。

我走進去,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我。

“吳先生,您來了。”園長如釋重負,趕緊解釋,“是這樣的,悠悠和樂樂在玩耍時發生了爭執,悠悠用玩具打了樂樂......”

“那不是玩具!”悠悠突然大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但努力忍住,“他先推我的!還說要撕壞我的畫!”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給我看看。”

她鬆開手,手心裡是一枚小小的、粉色的塑膠槍——不是真槍,是我給她買的玩具模型,和真槍一模一樣,但不能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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