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4章 那個胖男人衝過來
那個胖男人衝過來:“看看!看看你女兒拿什麼打我兒子!這是什麼教育?給孩子玩槍?你這是要培養罪犯嗎?”
我站起身,慢慢轉向他。他比我矮一個頭,氣勢瞬間弱了。
“我女兒為什麼打你兒子?”我問,聲音平靜。
“小孩子打鬧,推一下怎麼了?你女兒就拿這種東西——”他指著悠悠手裡的玩具槍,“往我兒子頭上砸!這要是真槍還得了?”
我低頭看悠悠:“他推你哪裡?”
悠悠指指肩膀:“很用力,我撞到桌子上了。”
我捲起她的袖子,白皙的小胳膊上有一塊明顯的淤青。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兒子推人致傷,”我看著那個胖男人,“我女兒自衛。如果你有意見,我們可以報警,驗傷,調監控,走法律程式。”
男人噎住了,他妻子趕緊拉他:“算了算了,小孩子打架......”
“不能算!”男人面子掛不住,漲紅了臉,“吳老闆,我知道你勢力大,但這事你女兒就是不對!玩槍?她才幾歲?心理變態嗎?”
空氣突然安靜。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我眼中的寒意。
“第一,”我輕聲說,只有他能聽見,“你再敢說我女兒一句不好,我保證你明天就會失業。你是在李氏集團做採購經理對吧?巧了,我和李總上星期剛打過高爾夫。”
男人的臉白了。
“第二,”我繼續,“我女兒學什麼,玩什麼,是我家的私事。你要是再多嘴,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真槍和玩具槍的區別。”
他後退一步,嘴唇顫抖。
我轉身,抱起悠悠,拿起她的小書包,對園長點點頭:“今天我們先回去。至於這位先生,如果我再在幼兒園見到他或他兒子,我會考慮撤資。”
園長連連點頭。
走出幼兒園,我把悠悠放進車後座。她一直低著頭。
“爸爸,”車開出一段後,她小聲說,“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為什麼這麼問?”
“王老師說我太兇了,不像女孩子。”她摳著手指,“莉莉她們從來不打架。”
我讓阿忠靠邊停車。
“悠悠,看著爸爸。”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今天你做得對。有人傷害你,你保護自己,這永遠是對的。”
“可是我用槍......”
“那是玩具。”
“如果是真的呢?”她突然問,“如果我有真的槍,可以用來打壞人嗎?”
這個問題太尖銳,從一個三歲孩子口中問出,更顯得驚心。
我沉默了幾秒。
“悠悠,真槍是最後的選擇。”我選擇誠實地回答,“當你沒有其他辦法,當你或你愛的人面臨生命危險時,可以用。但在這之前,你要學會用其他方式保護自己——比如蘇老師教你的那些,比如逃跑,比如求助。”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後靠在我懷裡,小聲說:“爸爸,我今天有點害怕。”
我抱緊她:“怕什麼?”
“怕那個人兇你,也怕......怕我真的變成壞孩子。”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聽著,”我捧著她的小臉,“你永遠不會是壞孩子。學武,學槍,不是為了欺負人,是為了不被人欺負。爸爸希望你強大,希望你永遠不需要依賴別人保護,希望你有一天能站在任何地方,都不怕。”
她眼睛溼漉漉的,但這次沒哭,只是更緊地抱住我的脖子。
“爸爸,我會努力的。”
車重新啟動,駛向別墅。夕陽把天空染成血色,我看向窗外,港城的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清晰。
這只是開始。
傅時行還在某個角落長大,命運的齒輪還在轉動。但這一次,我的女兒不會是被犧牲的祭品。
她會握緊自己的槍,走自己的路。
而我會為她掃清一切障礙,直到她足夠強大,強大到不需要我。
或者,強大到可以與我並肩。
第三章
悠悠四歲生日那天,我第一次帶她去靶場。
不是兒童訓練場,而是真正的地下靶場,會員制,安保森嚴。阿忠開車,蘇玥陪同,我抱著悠悠穿過三道安檢門。
“爸爸,這裡好安靜。”她小聲說,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冰冷的金屬牆壁。
“因為這裡是很嚴肅的地方。”我把她放下,蹲下來幫她整理耳罩,“記住蘇老師教你的:槍口永遠不對人,手指不碰扳機,除非準備射擊。”
她認真點頭,重複了一遍規則,奶聲奶氣但一字不差。
靶場負責人老陳迎上來,看見悠悠時明顯一愣:“吳老闆,這是......”
“我女兒。”我簡短地說,“安排最裡面的私人區。”
老陳欲言又止,但在我的眼神下還是照做了。這個靶場我有股份,沒人會多嘴。
私人靶場裡,我把那把粉色小手槍遞給她。經過一年訓練,她已經能穩穩握住,雖然手還是太小。蘇玥在一旁指導姿勢,我退後幾步,看著她。
舉槍,瞄準,呼吸控制——四歲的孩子做這些,畫面詭異又震撼。
第一槍,脫靶。
悠悠的肩膀被後坐力震得晃了一下,但她沒哭,只是咬緊嘴唇,重新舉槍。
第二槍,擦邊。
第三槍,上靶。
“好!”蘇玥鼓掌,“悠悠真棒!”
她放下槍,轉頭看我,小臉上是混合著汗水與期待的表情。我走過去,摸摸她的頭:“不錯。但記住,真正用槍的時候,通常只有一次機會。”
她似懂非懂地點頭,又轉身繼續練習。
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我心裡湧起復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