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6章 有些老派的會覺得不合適
有些老派的會覺得不合適。”
我冷笑:“老派?十年前就入土了。這個時代，適者生存。我的女兒比他們的兒子都強，這是事實。”
阿忠不再多說。
早餐後，悠悠說想去花園。我陪她散步，她突然問:“爸爸，昨天那些人，為什麼恨你?”
問題很直接。我思考了一下，決定不完全隱瞞。
“爸爸做的是不那麼合法的生意，悠悠。有很多人想要爸爸的東西，地盤，錢，權力。所以他們會來搶，會來傷害我們。”
“就像獅子搶地盤?”
“類似。”
她踢著腳下的石子，沉默了很久，然後抬頭看我:“爸爸，我能幫你嗎?”
陽光灑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清澈而堅定。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十幾年後的她——不是前世的瘋癲模樣，而是冷靜、強悍、足以震懾一方的存在。
“你現在已經在幫我了。”我說,“你好好訓練，好好學習，好好長大，就是幫爸爸最大的忙。”
“可是我想做更多。”她攥緊小拳頭,“我想讓那些人不敢來惹我們。”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會有那一天的。但在這之前，你要變得很強很強。強到他們看見你就害怕，強到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她用力點頭。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
不僅僅是悠悠，還有我。前世我把她當瓷娃娃，這一世我把她當戰士。但戰士也會疼，也會怕，也會做噩夢。
接下來的幾個月，悠悠訓練更刻苦了。她不再只是完成任務，而是主動加練。蘇玥告訴我，悠悠問了很多關於戰術、關於人體弱點、關於如何快速制服對手的問題。
“吳先生，悠悠的學習速度遠超同齡人。但......她有點太拼了，四歲的孩子，不應該有這麼重的心理負擔。”
我知道蘇玥在擔心什麼。有一次我去訓練室，看見悠悠在打沙袋，小拳頭已經通紅，但她咬著牙繼續，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執拗的狠勁。
“悠悠。”我叫她。
她停下來，喘著氣看我。
“今天到此為止。”
“可是我還不累——”
“我累了。”我說,“陪爸爸去吃點東西。”
她愣了愣，然後點頭。我帶她去港城最好的甜品店，點了她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她吃得很慢，時不時看我。
“爸爸，你在擔心我嗎?”
“嗯。”
“為什麼?”
“因為爸爸希望你強大，但不希望你只有強大。”我斟酌著詞句,“你還小，應該有玩耍的時間，有和朋友開心的時光，有除了訓練之外的生活。”
她低頭挖了一勺蛋糕，小聲說:“莉莉她們最近不跟我玩了。”
“為什麼?”
“她們說我總說打架的事，說我是假小子。”她聲音越來越小,“王老師也說，女孩子應該文靜一點。”
我放下咖啡杯。
“悠悠，聽著。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種女孩子。有文靜的，有活潑的，有喜歡娃娃的，有喜歡槍的。沒有哪一種更好或更壞，只有哪一種更適合你。”
她抬頭看我。
“你不需要為了迎合別人改變自己。”我認真地說,“如果你喜歡訓練，就繼續。如果你也想玩娃娃，爸爸給你買一屋子。但記住，這是你的選擇，不是別人的期待。”
她眼睛亮起來:“那我可不可以上午訓練，下午和莉莉她們玩?”
“當然可以。”
“那......我還可以要一個新的芭比嗎?會換衣服的那種?”
我笑了:“你想要多少個都可以。”
她也笑了，那個笑容終於又有了四歲孩子該有的天真。
但我知道，天真只是表象。她已經見過血，開過槍，知道這個世界有想要傷害她的人。那份純真下面，已經埋下了堅硬的種子。
幾天後，我接到幼兒園園長的電話，語氣緊張。
“吳先生，有件事必須告訴您。今天有個陌生人出現在幼兒園附近，詢問悠悠的情況。我們保安覺得可疑，把人趕走了，但我覺得應該讓您知道。”
“長什麼樣?”
“中等身材，戴帽子，看不清臉。但說話帶點北邊口音。”
北邊口音。傅老頭的老家就在北邊。
我掛掉電話，立刻打給阿忠:“加派兩個人暗中保護悠悠。還有，查傅老頭最近和哪些北邊人有聯絡。”
“老闆，您懷疑......”
“我不懷疑，我確定。”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暴雨將至。
而這一次，我的女兒手裡有槍。
第四章
傅老頭死了。
訊息傳來時，我正在陪悠悠搭樂高。阿忠敲門進來，臉色凝重，看見悠悠在，欲言又止。
“說吧，悠悠可以聽。”我把最後一塊積木遞給女兒。
“傅家老爺子昨晚在賭場突發心臟病，沒搶救過來。”阿忠壓低聲音,“但現場的人說，他死前一直在唸叨......說是有人要害他兒子。”
我的手頓了頓。悠悠抬頭看我，眼睛清澈。
“他兒子?傅時行?”我問。
“是。傅老頭欠了一屁股債，臨死前還在求賭場的人放過那小子。”阿忠停頓一下,“還有件事，我們查到傅時行上個月就離開港城了，說是去南邊投奔親戚。但南邊那邊的人說，根本沒見到他。”
我放下積木。前世這個時候，傅時行應該還在街頭掙扎，我還沒遇見他。但現在，他消失了。
“繼續找。”我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阿忠點頭離開。悠悠繼續搭樂高，但動作慢了下來。
“爸爸,”她突然問,“那個傅時行，是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