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重回到女兒三歲時,送她的生日禮物是粉色的手槍_第1章 上一世
上一世,我把女兒養成天真爛漫的傻白甜,給她最粉的公主裙,最軟的象牙塔,以為這是愛。
結果在我親手挑選的女婿、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的婚禮上,他當眾一槍崩了我,罵我女兒是“只會哭的廢物”,當場換新娘。
我女兒瘋了,最後凍死在街頭垃圾堆旁,手裡還攥著我送她的芭比娃娃。
再睜眼,我回到女兒三歲生日那天。
這一次,當傭人推來堆滿蕾絲娃娃的禮物車時,我抬手全部掀翻。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蹲下身,把一把定製粉色小手槍放在她稚嫩的掌心。
“悠悠,從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
“這世上最好的童話,是你手裡有槍,而且知道什麼時候該扣扳機。”
第一章
我倒在血泊裡,粘稠的溫熱從腹部汩汩湧出。
婚禮進行曲還在耳邊盤旋,香檳塔在槍聲中碎裂,賓客的尖叫刺破港城最豪華酒店的天花板。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臺上那個男人——
傅時行,我親手挑選的女婿,我培養了五年的繼承人。
他手裡還握著那把槍,槍口餘煙未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土。
“岳父大人,”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戲謔的殘忍,“謝謝你五年來的栽培。不過,黑道的規矩你比我懂——斬草要除根。”
我想動,想嘶吼,想用最後的力氣撕碎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但身體不聽使喚,生命力正隨著血液快速流逝。
然後我看見了悠悠。
我的寶貝女兒,穿著我特意從巴黎定製的婚紗,頭紗歪斜,臉上的妝容被淚水沖刷得狼藉不堪。
她跪在我身邊,纖細的手徒勞地按住我的傷口,溫熱的血浸透了她潔白的婚紗。
“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她的聲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水晶。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抬手想摸她的臉,卻只抬起半寸。
“悠悠......”聲音微弱得我自己都聽不清。
傅時行走到她身後,拽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
賓客早已逃散,留下的都是他的人,冷漠地看著這場鬧劇。
“吳悠悠,我的新娘?”傅時行嗤笑,“你也配?一個除了會笑、會撒嬌、會買奢侈品什麼都不會的傻白甜?”
他甩開她,她跌坐在我的血泊裡。
“知道為什麼選你嗎?”他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因為你夠傻,夠天真,你爹把你保護得像個瓷娃娃。控制了你,就等於控制了你爹的一切。”
悠悠睜大眼睛,那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傅時行起身,挽過另一個女人的手——他的秘書,那個我一直以為只是能幹的下屬。
“婚禮繼續,”他宣佈,“新娘換人。”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但耳朵還能聽見悠悠崩潰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我想保護她,想告訴她別怕,爸爸在這裡——
可我已經死了。
不,還沒完全死。
我的靈魂飄起來,看著傅時行的人拖著悠悠離開,看著我的手下被一個個清理,看著我的王國在婚禮進行曲中易主。
然後時間跳躍。
我看見我的悠悠,曾經笑容能點亮整個港城的女孩,赤著腳在骯髒的巷子裡遊蕩。
她穿著破爛的裙子,頭髮打結,臉上滿是汙垢,嘴裡哼著走調的兒歌。
有人朝她扔石子,有人把她推倒在地,有人搶走她手裡半個發黴的麵包。
她只是笑,傻傻地笑,然後繼續哼歌。
我的靈魂在嘶吼,在掙扎,在燃燒。如果憤怒能夠凝聚成實體,整個港城都將化為灰燼。
我的女兒,我的悠悠,我發誓要用一生守護的天使,因為我錯誤的選擇,因為我愚蠢的信任,因為我將她養成溫室花朵的決定——落得如此下場。
“悠悠——”我用不存在的聲帶吶喊。
她忽然抬起頭,髒兮兮的小臉望向天空,眼神空茫,卻好像真的聽見了什麼。
然後她笑了,那個笑容和三歲時一模一樣,純粹、明亮,不摻一絲雜質。
那笑容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的世界炸裂成千萬片血色碎片——
“老闆?老闆?”
我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喘息讓??口起伏不定。
熟悉的書房,紅木辦公桌,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霓虹璀璨。牆上掛鐘顯示:2003年6月15日,晚上8點。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沒有皺紋,沒有老年斑,皮膚緊實有力。
站起身衝到鏡子前——
四十歲的臉,眼神銳利,鬢角只有幾縷銀絲。
我重生了。
回到了悠悠三歲生日的前一天。
“老闆,您沒事吧?”手下阿忠擔憂地問,“您剛才突然暈了一下。”
我轉身,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悠悠呢?”
“小姐在樓上,保姆剛給她洗完澡,應該在聽故事——”
我沒等他說完就衝了出去,三步並作兩步奔上樓梯,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膛。
兒童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溫暖的光。
我輕輕推開門。
她坐在床上,穿著粉色睡衣,頭髮還溼漉漉的,小手裡抱著一隻破舊的泰迪熊——
那是她一歲時我送的禮物,已經洗得發白。保姆正念著繪本,她聽得入神,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
“爸爸!”她看見我,眼睛一亮,張開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