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二十九章 還有好好管理這個天下呀

還有好好管理這個天下呀!百姓太苦了!做個好皇帝!

此信結合了我問宋青羽如果得知她要死了會給拓拓拔泓寫什麼,再加上我對祁鈺的瞭解,我苦苦思索了幾百遍寫出的。

我要是祁鈺我也會被感動的,我真的是愛情殺手。以後等我做了女帝,就用這招來駕馭我的萬千男寵。

我睡了好久好久,耳邊一直是祁鈺的碎碎念。

「你這個小騙子,你騙得我好苦!」

「匪君,你以後再也不要給我開玩笑了!」

……總之祁鈺一下朝就過來,我只覺得腦袋大。

其間趙玉嫣還過來過,她哭兮兮地說:「長姐,我都以為你死了,祁鈺是個瘋子,他竟然讓我扮作你的模樣,我終於知道你當初的感受了。」

我當然知道趙玉嫣受辱了,是我故意讓楚懷瑾引導的,這本來就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我想弄死她太容易了,可我怎麼會那麼輕易地讓她死呢。

我要讓她痛不欲生後,再慢慢弄死她。

我慢慢聽到了祁鈺的腳步聲,這聲音我可有印象了。我在大魏也不是白待那麼久的,學到了很多本事,這就來讓趙玉嫣長長見識,誰讓她叫我長姐呢。

「啊!啊!別殺我!」我大吼大叫道,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

我如今已經可以不借助外物就哭了,我哭得可憐兮兮的。

祁鈺忙衝了進來,我朝著床腳縮過去。

祁鈺朝我伸手,極溫柔道:「怎麼了匪君,我是阿鈺呀!」

嘔!我啥時候那樣叫過他?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我縮做一團,瑟瑟發抖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重複地念叨著。

「殺你?誰要殺你?」祁鈺像安撫小孩子一樣,慢慢朝我靠近。

「她,她剛剛要殺我!她還一邊哭著一邊喊我長姐,我才不是她長姐呢,誰會殺自己的姐姐呀!」我指著趙玉嫣道。

祁鈺慢慢朝我靠近:「別怕!我是你的丈夫,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的。」

「那她是誰?」我一臉懵懂地問道。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話音剛落,趙玉嫣淚流滿面地看著我們。

刀子要戳到最合適的地方才疼,我看著她那痛不欲生的模樣只覺得暢快極了。

我和祁鈺之間有大於生死的死仇,要讓他對我完全放下戒心,需要契機,這個契機一個是我用死給他送來大魏,一個是一個新的趙匪君。

胡太醫配合得越來越熟練,他恭謹地對祁鈺道:「梅妃娘娘應當是頭部受傷,加上受的刺激太大失憶了。」

我就在旁邊緊緊地拽著祁鈺的衣服,一副除了他,我誰都不信任的模樣。祁鈺很是受用,像哄小孩一樣哄我道:「別怕!有朕在,誰都傷不了你。」

隨後他又訓斥胡太醫一眾道:「一定要儘快醫好梅妃娘娘的病,不然朕砍了你們的腦袋。」

等一眾人等都走了後,他又將我摟入懷裡,親了親我的額頭道:「匪君,你忘了我嗎?那我來告訴你我們的從前吧!」

他編造我是一個大臣的女兒,我和他相愛至極,我愛他愛到死去活來,我們是一對恩愛夫妻,很快他就讓我做皇后。

他果然同我想的一般不要臉,當著我的面就是一定要恢復我的記憶,揹著我就嚴厲地告誡胡太醫他們想辦法讓我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我甚至都有些後悔這個決定了,因為祁鈺越編越上癮,他說我會每日給他簪發,他的香囊都是我繡的,我還會給他親手做羹湯……

這些我一樣都不會,我同他說,為什麼我現在不會了?他毫不臉紅地說是我失憶的原因,讓我可以多學學,這樣有助於恢復記憶。

我:……

我怎麼可能被他擺弄,我拔過他隨身的佩刀道:「我看見佩刀覺得很有感覺,我老是做夢你用這把刀捅我,我還夢見我以前好像武功高強,是你拿刀捅我,我就不會武功了。」

我半真半假地說,又邊說邊哭。

他果然慌了,忙哄我道:「夢都是假的,他就是拿刀捅自己,都不會捅我。又說,我一直乖乖巧巧的,身上連個疤痕都沒有,怎麼會殺人。」

他一說我哭得更兇了,我說我記得我以前身上是有疤的,是他不喜歡,我在一桶藥裡泡了一下午,裡面全是我的血,好疼,好疼,我現在想起來都好疼,然後又仰頭哭著問他:「你為什麼不肯對我好點呀!」

這話,讓祁鈺的眼睛都紅了,我甚至看到他快哭了,我差點就忍不住笑了。

我給他擦眼淚,哄他道:「你別哭呀!你哭我好難受,比我在夢裡受的那些傷都難受。」

祁鈺將我抱得緊緊的,頭枕在我的肩窩道:「匪君,對不起!對不起!」

我已經感受到那裡溼漉漉的了,齊鈺真的哭了!

我忍住心頭的喜悅,繼續道:「我叫匪君嗎?為什麼你在夢裡叫我玉嫣呀!那玉嫣是誰呀?」

「別想了,別想了,都是假的,你叫匪君,是我最心愛的人。」

我問道:「你騙我怎麼辦?」

「你居然這麼認為我。」他一臉受傷道。

「可是我已經失憶了呀!也許你以前對我確實不好,現在騙我呢?不如你發誓,你要是騙我,你不得好死!」我執著地說道。

一副他不發誓我就不信他的樣子。

祁鈺愣住了,我就是噁心他,我想看他怎麼圓,結果他竟然真的發狠,指天發誓道:「我要是騙了你,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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