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八章 她當即眼眶紅了

她當即眼眶紅了,沒想到我裝都不裝。

一屋子的宮女立馬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我在祁家兄弟手下求生,

她們在我手下求生。

可是求生就要有求生的樣子,我自問不是一個沒事找事的人,但是我也討厭別人嘰嘰喳喳地送上門來。

紫檀開始自扇耳光,一邊慢慢地往外退。

不一會兒,她那張嫩白的小臉就被扇得通紅,嘴角都慢慢有了血跡。

「我讓你滾出去,不是走!你明白嗎?」我斜靠在貴妃椅上,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

我的身體似乎沒有以前好,沒事就喜歡睡。

紫檀當即就哭了,俗話說得好,士可殺不可辱。

能夠在皇宮裡當差的宮女,還是有幾分自尊的。

但是最終在我的威壓下,她還是照做了。

她滿臉都是淚珠,看起來可憐極了。

原來欺負人是這樣的感覺,難怪祁家兄弟喜歡打仗,滅掉一個國家,把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都變成他們的階下囚,那種成就感不可多得是吧。

「妹妹何必動這麼大的火?皇上不喜歡的。」夫人是祁鈺的皇后,簫皇后。

看起來很和善,有些微腴。

花瓣唇,鵝蛋臉,一雙剪秋瞳水汪汪的,也算一個美人,祁鈺倒是會享受。

她的髮髻盤得很高,是當下流行的流星髻。上面綴滿了各種髮釵,我覺得她那個頭應當有好幾斤重。

做皇后也是費脖子。

應該是我盯著她看太入迷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髮髻,問我看什麼。

我直直地看著她道:「祁鈺可真有福氣,皇后娘娘真美。」

她有些愣了下,又很不自在地道:「皇上現在封了你做皇貴妃,你該仁心慈悲,同我好好打理後宮,你這樣惹得皇上發怒了怎麼辦?」

「發怒會殺了我嗎?」我饒有興致地問道。

「長公主,能夠生何必求死呢?」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

「蜀國已經亡國了,你叫我長公主不怕皇上怪罪嗎?」我繼續癱在貴妃椅上,上面鋪著厚厚的毯子,據說是邊關的白狐的皮毛,軟軟的,我很受用。

她當即變了臉色,那高高的髮髻都跟著晃動了幾下。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髮髻笑道:「我捨不得娘娘這樣的美人同我一般,娘娘回去休息吧!我不會讓祁鈺知道的。」

說完我就將毯子蓋在身上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黃昏時候我醒了過來,外面下起了毛毛細雨。

我和宮人打聽過祁鈺這個時候差不多快處理完政務了,哎!這麼早就處理完,定是不夠勤勉。

看來離大周亡國又近了一步了。

本宮當年處理軍務,哪次出來營帳,天不是都黑盡了?

我也沒有穿鞋,就穿著淺紫色薄衫,用一根合歡花刻的簪子將頭髮半挽起來。

坐在合歡樹旁邊的鞦韆下。

趙玉嫣最擅長的就是少女的憂愁,她下雨不喜歡撐傘,下雪也愛披著一件薄薄的大紅色披風站在蜀王宮的硃紅色宮牆下,用手去接飄過的飛雪。

她總愛說王宮冷漠無情,困住了她。

王宮確實冷漠無情,不過,卻不該她說。

她是父皇最寵愛的小公主,是一直特殊的偏愛,否則她怎麼能把祁鈺這個不知底細的人帶到蜀國,還拿到了我們的軍事防衛圖?

蜀國在我那荒唐的父皇的管理下,日漸孱弱。

我一共有十七個兄弟姐妹,其中有十個都是公主。

大多被送去和親或者穩固大臣了。

在蜀國內的聯姻還好,還能有口氣。

在外的,大多一兩年就死了。

自從她們嫁出去,除了出嫁那天,

我再沒見過他們。

我原本排行十三,可是後來死的姐妹太多了,我就成了長公主。

所以母后才讓我練武,讓我去邊關。

我永遠記得母后當年送我去戰場的時候說:「匪君呀!你只有對自己足夠狠,才能牢牢把命運抓在你自己手裡。」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戰役,一次又一次的死裡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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