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十四章 現在謝婉月給我拿葯屬實讓我有些震驚
現在謝婉月給我拿藥屬實讓我有些震驚,我一時不知道說哈,我是不想再用那個藥了。
卻聽她道:「娘娘不如放過您自己,您若沒有動心,會為了怕皇上厭棄身上的疤痕把自己泡在藥桶裡差點疼死過去?如果不是那支千年人參,娘娘如今還不知在不在人世。」
「夠了!」我裝作惱羞成怒地推翻茶杯,然後像一下子被人揭穿一樣,無力地坐在那兒。
良久我才去拿那瓶藥劑。
然後又看向自己手臂上燙傷的疤痕,似乎要下定決心一般。
祁鈺這時候推門而入,一把搶過藥劑。
我故意和他爭搶,那藥灑了他一手。
沒有稀釋的藥劑,直接和他的肌膚接觸。
他一下子疼倒在地上,以至於掉了一滴眼淚,喃喃道:「竟然這麼疼。」
「太醫!太醫!來人呀!」我馬上起來喊,臉上的汗都出來了,慌張極了,
卻被祁鈺抓到懷裡:「很疼對不對,當時很疼對不對,我感受到了,你直接泡在裡面該有多難受。」
說完他就疼暈過去了。
哼!本宮泡的是稀釋過了的。
不過確實疼,不亞於千刀萬剮。
我看著剩下的那瓶藥,腦子裡閃過萬般想法,卻被蜂擁而至的宮女太監撞倒。
哎!
九、
祁鈺昏睡了一兩天,我裝模作樣地趴在他床頭,以示我的深情。
在這一兩天裡,我偶爾能聽到他喊玉嫣,他喊道:「玉嫣,我捨不得你!」
「玉嫣!別走!」
我在旁邊百無聊賴地聽著,到最後又聽見他咬牙切齒地喊:「趙匪君!」
呵呵!本宮風采依舊,祁鈺睡夢中都能喊得這麼咬牙切齒,也算不費我的苦心了。
但是後面我聽到了「趙匪君,別那麼狠!會疼!」
疼嗎?我自然不是鐵打的,可是命運向來刀尖向我,我只能雙手握住。
我不會為這一點點所謂的虛情,為這縹緲的假意動搖的。
我作為一個常年裝模作樣的人,很快看出祁鈺已經醒了。
既然如此,那這場戲本宮陪你。
我俯身吹了吹他受傷的手,滿臉都透漏出我的心疼,簡直恨不得代他受傷一般,
而後自言自語道:「祁鈺你真沒用,滴到手上就能疼暈過去,我當時可是泡在整個浴桶裡,我起來的時候那個浴桶都被我的血染紅了,我都以為我要死了,死了也沒關係,活著也就那樣。」
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戳他的鼻子,那是本宮的細作十二手冊裡我和一眾迷惑男人心的高手研究了很久的動作。
這個動作最顯天真可愛。
咦!為難本宮了。
接下來,我又彷彿看穿世事一樣感嘆,不在乎我的傷痕嗎?那是因為你沒見過。
當你見到我胸口被長槍捅過的樣子,肩膀上大刀砍過的像蜈蚣一樣長長的傷疤,
你還會這樣說嗎?
祁鈺在這時恰到好處地睜眼,他的目光將我團團鎖住道:「朕不在意。」
「呵呵!不在意什麼?你以為我在意你在意嗎?你不是對趙玉嫣一往情深嗎?怎麼你的情深就管幾天?」我繼續開始刺激他。
這種愛侶之間的吵架,會一步一步更加地佔有他的心神。
人越付出得多,就越捨不得。
我要祁鈺的心情完全被我左右。
「你只不過是玉嫣的替身,不要忘記你的身份。」祁鈺甚至被氣得咳嗽了幾下。
「替身,替身!呵呵呵!」我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眼圈微紅地看著他,
然後又極為倔強地道:「替身二個時辰,我在陛下身邊陪了兩天兩夜,希望十二天以後再見陛下。」
「趙匪君!你!混賬!」祁鈺氣得將枕頭都朝我扔了過來,我故意讓那枕頭打亂我的髮髻,
然後抬眼看他,微諷道:「怎麼,陛下是捨不得我了?」
一味地諷刺是極其愚蠢的做法,我還需要憐惜。
此時頭髮散落,還有我想讓祁鈺得風寒故意開的窗戶,寒風吹過,我單薄的宮裙、微紅的眼眶都恰到好處。
一個倔強又沒有危險,曾經還強大的女人,最有吸引力。
「你走吧!」果然他沒有再吼我了。
我給他留下了一個落寞的背影,讓他好獨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