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九章 我還不夠狠嗎
我還不夠狠嗎?
六、
應該是不夠的,因為命運現在還騎在我脖子上拉屎。
我抬頭仰望著這四四方方紅色朱牆的天空,烏濛濛的,但是我知道它不會一直這樣。
總有一天,那些籠罩的雲霧都會散開,天光盡現。
祁鈺身披黑色大鰲,撐著一把紅色的傘朝我走來。
他替我遮住細細的春雨,我仰頭看著他,學著玉嫣自帶憂愁的模樣道:「祁鈺你擋住我欣賞美景了。」
他彎下腰道:「下雨的天空有什麼好看的?」他驟然靠我很近,我忍住想要一把捏碎他脖子的衝動,不過我現在的力量應捏不碎了。
「我在數雨的形狀呀!」這是玉嫣常用的口氣,天真無邪。
祁鈺愣了一下道:「你學得還真像!」
說著他就將我一把抱起,我的手攀附在他的脖頸上。
我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我知道那兒只要輕輕地用刀一劃。
他就可以死了。
「你在看什麼?還想殺了我嗎?」祁鈺像是在逗弄一隻貓一樣問著我。
「不是,祁鈺我突然發現你的脖子很好看。」說著我就輕輕地吻了上去。
果然他顫了一下,抱著我的步子有些急促。
「你在自找苦吃!」
在他將我重重扔在寢床上,要來解開我的衣衫的時候,
我後退了一步,用腳抵住他的胸口,腳指甲被我用鳳仙花染得紅彤彤的,好看極了,
然後慢吞吞地道:「我只答應做兩個時辰的趙玉嫣,可沒答應做你侍寢的妃子。」
他親了親我的腳,然後一寸一寸順著我的腳踝攀沿。「趙玉嫣就是我的妃子!」
「真的嗎?那她怎麼會跳崖,這是另外的價錢。」
這話似乎徹底激怒了他,他一把將我撲倒。
「蜀國的人可以不做奴隸,男子可以參加科舉。」說著就朝我親了過來。
我瞪大了雙眼,他輕輕地吻了下我的唇,
然後笑道:「這個天下都是朕的,這天下已經沒有蜀國了,有的只是大周。」
一路向下,他看到我光潔的皮膚有些震驚。
「你怎麼弄掉的?」
「扒皮的藥水!」我毫不在意地躺在他身下道。
「你!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他細細地撫摸著我的皮膚。
哼!狗男人!我此刻還在戲裡,這麼好的示弱機會,本宮怎麼會放過。
「可是我在意呀!」我的眼眶瞬間紅了,裡面全是淚水。
為了一雙清明純潔的眼睛,本宮可是找太醫院的太醫調變了各種燻眼睛的藥水。
平時看書都不敢看太久,生怕傷了眼睛,導致眼神不夠純潔。
我最近一直在看史記,越王勾踐臥薪嚐膽,連吳王夫差的屎都可以吃,本宮現在受的屈辱算什麼?總有一天我要讓祁家兄弟趴著吃屎。
我看著屋子旁邊的長香,那香燃盡了,就是兩個時辰。
我故意將窗戶漏了一點微風進來。
一場戰事了,
祁鈺抱著我,一會兒摸著我的頭髮,
一會兒又親了親我的額頭,我被他弄得煩死了,
有些忍不住我的脾氣了,他卻更加來勁了。
眼看又要將我撲倒,我忙道:「兩個時辰了!」
長香終於燃盡。
「你現在還是朕的妃子。」他將我按在身下。
「皇上,你說玉嫣要是知道她死後,我和你在她的床上顛鸞倒鳳,會怎麼想?」我挑釁道。
「放肆!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剛剛可是答應做自己的妃子的。」他坐了起來,穿上了長衫。
「我是答應做你的玉妃每日兩個時辰呀!現在我是趙匪君,若是皇上不願意,就把我和全族的人一起殺了吧!」我將衣衫合攏,斜靠在床沿的支架上,毫不示弱道。
「你!」祁鈺穿起鞋子,外袍都沒穿,就衝了出去。
我不禁想著,外面的雨能不能大些。
要是他可以死於風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