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二十七章 他的馬和我挨得很近
他的馬和我捱得很近,看起來囂張極了。
我見他就要伸手朝我抓過來,一鞭子打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都被我的馬鞭打紅了,有些地方皮都破了。
他也不惱,只道:「長公主比草原上的烈酒都還烈,我很喜歡。」
我再一鞭子打在他的馬上,他差點摔下去。
這次他真的生氣了道:「你知道你在哪兒嗎?你以為我是祁鈺嗎?」
「你是覺得你可以在祁鈺的鐵騎下存活嗎?」我輕聲問道。
「那就讓本王見識下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吧!」
拓拔泓一把將我撈在肩上,我將我靴子裡藏著的匕首抵住他的脖頸道:「你想死嗎?」
「趙匪君你敢動手嗎?」
我一刀紮在他肩上,血濺了我一臉,拓拔泓一把將我扔下。
我藉著腰腹力量,平穩地落在地上,匕首抵著他的喉嚨。
「你找死,你算什麼東西,屁大點地方也敢覬覦本宮!」我目空一切地說道。拓拔泓瞪著眼睛看我,四周他的人都圍了過來。
我在祁家兄弟手下委曲求全,不代表這天下誰都有資格。
「趙匪君,我想知道你仰仗著什麼可以讓你這麼囂張?」我的匕首把拓拔泓的脖頸都割破了,我看著鮮血溢位來,有些激動,我可能天生就適合幹這個。
我在來大魏之前,就已經從顧南衣安排的細作那兒得知,他很愛他的皇后。
大魏是肯定抵擋不住祁鈺的,祁鈺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人放棄天下。
我看著拓拔泓一字一句道:「蜀國滅亡了,但是蜀國倖存的人和皇室大多數我都是保住了的,你覺得我可以給你什麼?」
他聽完後,沒有再同我劍拔弩張,良久才道:「長公主果然厲害!」
我毫不意外他這反應,畢竟大周的兵馬已經圍了三十萬在大魏邊界,帶隊的人是祁湛。
我在祁鈺枕邊,又怎會不知道他的野心。
我在驛站休息了一兩天,就和拓拔泓一起回了他的皇宮,他一路上摟著我的腰肢。
我拿刀抵著他的腹部,他卻祈求道:「長公主,這出戲你非陪我演不可。」
拓拔泓的皇后在不遠處迎了過來,拓拔泓臉色立馬變得很臭,滿臉不耐煩道:「你過來幹嘛?」那皇后倒是鎮定得很,她從前是大魏的一個將軍。
我也早有耳聞,知道她叫宋青羽,一把長槍使得非常好。
「皇上,大周在日夜操練兵馬,你如今把梅妃接過來,你想過大魏如何嗎?我們本來就國力甚微。」他們不像夫妻,只是君臣。
拓拔泓一耳光就要給她打過去,被我一把攔住。
我不能忍受一個上了戰場上的女人被侮辱。
「再讓我看見你打她,我就宰了你。」我擒住他的胳膊道。
「趙匪君,你他孃的在老子地盤上,你搞清楚位置。」拓拔泓再次被我惹怒。
「那你殺了我呀!殺了我,看祁鈺最快可以多快來?」
「我在這兒殺了你,祁鈺會知道?」他想伸手捏我的脖子,卻被我輕輕躲開。
「大魏的蜀錦和玉瓷賣得不錯吧!趙玉嫣是怎麼知道我受寵坐不住的?」我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臉,笑嘻嘻道。
「趙匪君,你的手伸得太長了。」拓拔泓有些不自在道。
「長嗎?這天下都會是本宮的囊中之物。」我看著他們倆,毫不避諱道。
我很早就從細作那兒知道了拓拔泓其實很愛宋青羽,雖然搞不懂他為什麼總是做蠢事,但是這不妨礙我可以加以利用。
我在大魏不慌不忙地吃吃喝喝,見識了拓拔泓各種給宋青羽氣受,當眾諷刺她只會打仗呀!諷刺她滿身疤痕呀!當著她的面親吻寵妃之類,甚至想過拿我來氣宋青羽,被我一耳光扇回去了。
哪裡都配讓本宮演戲嗎?魏國是我們三國之中國力最微弱的,時常鬧饑荒。要不是祁鈺想要休整一下,早就打過來了。
宋青羽每次都是低著頭,我真的見怕了她一副受氣包的模樣,這種男人在我手裡活不過三天。
而拓拔泓每次等宋青羽走後,就是一副悲傷落寞,我大有苦心的模樣。
嘔!嘔!本宮看吐了!我真的煩死這些戲碼了。
矯情死了!
甚至他還陰陽怪氣地氣我,說我沒有心,不會懂這種愛。
我去,這我就不能忍了。
直接罵他是個蠢貨,這種蠢人還能當皇帝,不過是會投胎罷了。你想逼宋青羽造反,或者去投靠祁鈺,好在祁鈺的鐵騎下保住他們,你為什麼不直接和她說?
你一方面矯情地自以為是,一方面又為自己的荒淫無度找藉口,甚至你是不是喜歡上這種侮辱宋青羽的感覺了?
他氣得當場就想動手,我一個眼神殺過去,就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說我想的髒才把人都這麼看。
我說你的一言一行都挺不上臺面的,可惜了這大魏百姓。
我等他們兩個解除那狗屁誤會,黃花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