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二十三章 我適時地接過她的話
我適時地接過她的話,看著祁鈺,一臉失望道:「你果然還是沒有變,你佔領了我的國家,可曾好好對過我的國民?」
我一邊說著,一邊捂著我的肚子,痛苦不堪。
祁鈺伸手將我抱住:「朕也是為了你而已,你……」
「祁鈺,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趙玉嫣上前扯住祁鈺的袖子,滿臉痛苦,淚雨婆娑:「都是我的錯,是我帶你毀了我的國家,是我帶你殺了我的父母親人,你為什麼不連我們姐妹一起殺了?」
哈?不帶本宮,你就不行是吧!
我假裝極其痛苦地捂著肚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祁鈺一把將趙玉嫣推開,趙玉嫣摔在那大理石的地上,膝蓋都給磕破了,我看見那白紗上點點紅梅。
我們目光相撞,她終於不再單純。
祁鈺準備的驚喜就這麼被毀掉,但是他也沒有再繼續對趙玉嫣發火,只是哄著趙玉嫣道:「如今匪君都要為朕生子了,玉嫣,過去已經過去,我也希望能和你有一個孩子。」
我斜靠在貴妃榻上,小蘭正給我喂著血燕熬製的補品。
趙玉嫣突然跪在地上,祈求道:「祁鈺,你已經有了蜀國了,可以放過大魏嗎?」
我一直知道祁鈺有一統天下的決心,我也有。只是當初蜀國太弱了,加上我那爹還盡給我添亂。但是祁鈺不一樣,整個大周都被他牢牢抓在手裡。
我羨慕死了!
「怎麼你是在大魏待了幾天,就對那拓拔泓動心了?」祁鈺一直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我這些年待在他身邊,比我打仗都辛苦。
兵法都快被我用完了,這才在這大周后宮站穩腳跟。
我萬萬沒想到,祁鈺居然當著我的面吻了趙玉嫣,趙玉嫣先是不停地推搡他,然後被祁鈺一步步攻城略地。
欲拒還贏,我一邊觀看著,一邊想,這一招我和趙玉嫣相比,誰用得更好?經過我反覆反思,發現我還是有一些做得不好的地方,柔柔弱弱這塊我始終做得缺點味道,還得增進。
他們吻了好久,我的燕窩都快涼了。
終於分開,嘔!都拔絲了!
十四、
祁鈺一把推開趙玉嫣,拿帕子擦了擦嘴,然後將帕子扔掉道:「髒!」
趙玉嫣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拽住祁鈺的長袍,小臉都被哭溼了,萬分悲痛道:「祁鈺,你就是這麼想我的?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我自始至終都只有過你一個人。」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紫檀將我扶起,我拍了拍手掌道:「趙玉嫣你真的好深情呀!以後南園戲臺就用你來寫痴情女子的話本。」
祁鈺詫異地看著我,我回了他一個笑容道:「陛下該感動的,您有這麼多皇子公主,玉嫣也沒和你計較呀!」我一邊說著,一邊慈愛地撫摸著我的肚子。
「趙匪君!!!」祁鈺咬牙切齒地喊了我一聲,然後將我一把抱起,我在他懷裡笑得開懷,趙玉嫣的淚珠還掛在臉頰上。
我不由想起我以前看過戲裡的妖妃,我此刻很有妖嬈的模樣,本宮很滿意。
楚懷瑾居然找到了趙玉嫣以前在蜀國的貼身侍女桑榆,她告訴我她恨毒了趙玉嫣,蜀國亡國,她的父母都死在了那場戰爭中,只剩下一個幼妹。
我知道顧南衣收留了她們。
我問她恨我嗎?她只是朝我行了蜀國的大禮道:「謝謝長公主守住了蜀國的尊嚴。」
「想報仇嗎?報仇可是要用性命報的。」
「望長公主成全。」
夜裡祁鈺抱著我說,魏國的使者來了要設宴款待,說著說著他突然問我想不想當皇后。我很快反應過來他應該是要對皇后下手了。皇后的父親是大周的丞相,他是祁鈺將所有權力攥在手裡最後的阻攔。
在趙玉嫣的合歡殿裡,她如同往常一般,說話說著就哭,問我難道不恨祁鈺嗎,為什麼願意為他生孩子。
我反問她又為何願意回到祁鈺身邊,她哭得更痛苦道:「我有什麼辦法呀?我能怎麼辦?可是姐姐你是趙匪君呀!你怎麼會願意成為祁鈺後宮眾多妃子中的一個?」
「難道我就有辦法嗎?我懷著這個孩子,它在我肚子裡開始動了!我原本以為我足夠狠心的!」我故意深情地摸著我的肚子,一副慈母做派。
趙玉嫣看我的肚子看得痴了,我甚至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意。她朝我伸手,我身邊跟著祁鈺派來保護我的人,一下子就要動手。
我呵斥住他們。
吃了桑榆為我做的蜀國特有的舊時的各色點心,我好像眼前看到了當年的芙蓉城裡,大家排隊買桑榆家糕點的模樣。我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點心,還吃了一盞茶,是芙蓉花做的。
桑榆的手微微顫抖了下,我們目光對視一眼,她不忍地看了我最後一眼。
我知道吃的東西里面下了胡太醫研製的墮胎藥,大概一個時辰就會發作。
這個孩子就要離開我了。
我起身和趙玉嫣告別,故意說得很大聲,「我現在只想要我的孩子平安降落。」
我感覺到肚子裡的孩子在亂動,對不起,再見了。
我昨晚看見祁鈺躺在我的身邊,睡著了還摸著我的肚子,只覺得諷刺可笑。當時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也踹了下我。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哭,但是我終究還是忍住了,我沒資格哭,我如果哭會驚醒祁鈺,還得和他解釋原因。
我睜著眼睛看著漫漫長夜,突然覺得我大概是這世上最心狠的女人,弒父殺子,我的心大概真的是石頭做的吧。
夜裡的晚宴趙玉嫣也來了,祁鈺走過去拍了拍她的手道:「讓她坐我旁邊。」我沒說話,趙玉嫣卻道:「只怕姐姐不願意!」說著就去坐在了皇后身邊,皇后低眉淺笑,一派賢妻良母的樣子。
宮宴沒開始多久,幾個刺客就突然出現。
皇后的兒子正朝皇后跑來,卻被一把飛刀刺中。
皇后如同發瘋的雌獅朝著他跑過去,那些刺客卻朝著祁鈺這邊圍過來,眼看祁鈺就要被一劍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