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拜君石榴裙_第十二章 我沒有和他相認
我沒有和他相認,他也裝作不認識我。
「阿醜!你在幹嘛?別衝撞了貴妃娘娘。」一個老太監衝過來就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個曾經風光霽月的狀元郎就這樣生生捱了一耳光,我拿著傘就衝著那老太監砸去。「煩死了!你竟然敢做本宮的主了?怎麼了?合歡殿的人都覺得本宮好欺負嗎?在本宮面前都沒有尊卑嗎?」
我拿著傘不停地砸,砸得那太監跪地求饒。
傘都被我砸爛了。
「滾!全都給我滾!尤其是你,身份低微還敢跟祁鈺說話,你找死呀?一個醜太監,你以為祁鈺還能高看你一眼!」
我將那把破傘扔到楚懷瑾身上就回了宮。
今夜的事被一字不漏地傳給了祁鈺。
八、
我在皇宮裡待了大半年,楚懷瑾最開始被祁鈺送到我的宮裡。我越是憤怒他越是高興,後面竟然把他帶在身邊提拔。
闔宮的太監,哪個比得上當初的小狀元郎,很快他就升為執筆太監。
他臉上的那塊疤痕也用那禁藥去掉了,聽說為了去掉那塊疤,他嘴裡死死地咬著帕子,待到藥效過後,那帕子上都是血。
隔著帕子都把舌頭咬破了。
上元節的家宴上,我見到了祁湛和他的王妃謝婉月。
我故意將我的脖子搓得紅紅的,然後再用絲巾欲遮不遮。風一吹,那紅色的印子一下子就露出來了,在我養得雪白的脖子上顯得格外刺眼。
祁湛的眼圈有些紅,卻什麼都不敢說,
只是極為愧疚地看著我,他彷彿在用那自以為深情的目光告訴我,他有不得已,他的苦衷到底有多大。
我覺得好玩極了,面上做出一派冷漠的模樣,看都不看他。
他更加難受,想朝我走近,卻又終究停了下來,端端正正地朝著我行禮。
「玉貴妃安!」沒錯,祁鈺這爛人給我的封號是玉貴妃。我聽著噁心,於是反擊他,「您就這麼寵愛臣妾,用您的名字給我做封號?」
他一聽我這麼說,頓時被氣得面紅耳赤道:「是玉嫣的玉字。」
我才不理他,他敢噁心我,我就敢給他喂屎。
我在他的皇宮裡耀武揚威,我在這裡吃最好的,用最好的。
和我搶紅狐褂子的舒妃被我耀武揚威道:「知道本宮的玉字是怎麼來的嗎?是皇上的名字來的,怕惹來非議才用了玉石的玉字。」
她很快諷刺我不過是個替身,我馬上回擊道:「替身,有本事你也弄個貴妃來當呀?你連替身都不如。」
反正祁鈺來合歡殿的次數都快趕上他上朝的頻率了,我借勢就宣傳了他對我愛得不可自拔。
整個皇宮裡都流傳著我囂張跋扈的傳說。
祁鈺甚至也快被傳成被妖妃迷了心智的君王了。
雖然這些都是我編的,但是祁鈺為了凸顯他的高貴也不咋解釋。
他說,朕做什麼需要理由嗎?這天下都是朕的。他也就這一個優點了。祁鈺不說,本宮說呀。
本宮可長著嘴呢,巴不得多來幾個妃子和我對弈。另外,他成天將我金銀珠寶、錦衣玉食嬌養著,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受寵。
很快我就成了大周王宮裡的不可說娘娘,真不經打。
我受寵的訊息就這樣遍佈了大周,加上小王妃謝婉月的幫助,我的親族都慢慢在大周有了一席之地。
顧南衣甚至還參加了科舉,甚至還考了個解元。
媽呀!他居然有這本事,我以為他只會賺錢,以前他家裡是做蜀錦衣的,被譽為天下第一衣。我現在穿的蜀錦就是他做的。
後來被人陷害送到戰場上做奴隸,經商的怎麼弄得過當官的呢。後來他成了我的人以後,我自然是要為他報仇雪恨的。
我的人,誰有資格欺負?
顧南衣被我的魅力折服,把蜀錦的生意又做了起來,還說把銀子給我。
趙匪君怎麼能被男人養?我都還沒怎麼養他,就要了他,怎麼能再要他的錢,那不是墮落了嗎?
但是我可以和他合夥,在我的支援下,顧南衣甚至把生意做到了大周和魏國。我也真厲害了,發現了這麼個妙人。
如果沒有這場禍國之亂,我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公主,
有錢、有權、有勢,還有美人顧南衣。
不打仗的時候,就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我何日才能再復往日輝煌?
我來宮裡不到三個月就穿上了他弄的衣服。
上面用蜀繡縫製的芙蓉花,像是真的一樣,大片大片地開在我的裙襬上。我看到衣服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他。
有心了!
而現在好不容易見到祁湛,我緩步走過去,掄圓了膀子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整個皇宮裡本來都是熱熱鬧鬧的氣息,我這一耳光打得極為響亮,所有人都頓住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趙匪君報仇,能報立報。
這一巴掌把祁湛的嘴角都打破了,可惜了,要不是我被廢了武功,我一定把他的門牙都給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