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_第18章 三皇子沉默片刻

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碼字達

三皇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也好。人各有志,我不強求。」

他起身告辭,走到院中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承硯一眼,笑了笑,轉身離去。

夜裡,我與承硯在花園中散步。

月光如水,灑在花叢中。

「你真的甘心?」我問,「放棄爵位,放棄前程......」

承硯停下腳步,看著我。

「棠兒,」他輕聲說,「在青石村三年的日子,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柴米油鹽,平淡卻安穩。而這段時間經歷的這些更讓我明白,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功名利祿,而是能與你相守的平凡日子。」

他握住我的手:「如今一切都結束了,我只想帶你回青石村,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可侯府......」

「侯府有承安,」承硯說,「他會長大,會繼承爵位,會守住這個家。」

他看著我,目光溫柔:「而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我靠在他肩上,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好,」我說,「我們回青石村。」

24

五年後,青石村。

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藥櫃上那些熟悉的抽屜上。我放下手中的戥子,聽見院子裡傳來女兒清脆的笑聲。

「爹爹,這株是什麼草?」

「這是紫蘇,可以治風寒。」承硯的聲音溫和,「來,聞聞看。」

我走到門口,看見承硯蹲在地上,手裡握著一株剛採回來的草藥。三歲的阿滿湊過去,小鼻子皺了皺,咯咯笑起來:「好香!」

承硯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他笑了笑,眼角有了細紋,卻比從前更加溫潤。

「藥煎好了?」他問。

「好了。」我說,「該給李嬸送去了。」

李嬸的風溼是老毛病了,每逢陰雨就疼得睡不著。我配了驅寒祛溼的藥,讓承硯送去。

他牽著阿滿的手出門,小丫頭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時不時回頭朝我揮手。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柳樹下。

五年前那場風波,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夜裡,阿滿睡下後,我和承硯坐在灶前煎藥。

火光映著他的側臉,他專注地攪動著藥罐裡的湯藥,動作嫻熟。誰能想到, 當年那個永寧侯府的庶子, 如今竟學會了煎藥。

「在想什麼?」他忽然開口。

我搖搖頭:「沒什麼。」

其實是有的。

我想起重生前那個雪夜, 長公主的金釵刺入我的喉嚨, 鮮血湧出, 我倒在雪地裡,看著承硯爬向我, 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那時候我以為, 那就是我們的結局了。幸好,那一世已經結束,不會再出現了。

「棠兒。」承硯放下藥勺, 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 帶著淡淡的藥香。

「都過去了。」他說,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是啊, 都過去了。

前世慘死的結局,我改變了。我們都還活著, 好好地活著。

權鬥太累, 人心太險, 這一世,我只要他。

三皇子——如今該稱陛下了——登基已有三年。

聽說他輕徭薄賦, 邊關藥材案成了警示,太醫院每半年都要核查一次藥材來源。

柳映秋和阿七在鄰縣開了藥鋪,生意不錯。她偶爾會來信,說說近況,從不提京城的事。

永寧侯府一切都好。承安已經十歲了,侯爺親自教導, 聽說很聰慧。

至於長公主和廢太子......

沒有人再提起他們。

阿滿三歲生辰那,承硯從鎮上帶回塊糖糕。

丫頭抱著糖糕吃得滿臉都是,我替她擦臉,她忽然仰起頭:「孃親, 我們為什麼要住在村裡呀?」

我看向承硯。

他笑了笑, 把阿滿抱到膝上:「因為這裡安靜,沒有那麼多煩事。」

「什麼是煩事?」

「就是......」承硯想了想, 「就是阿滿不能吃糖糕的事。」

阿滿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又低頭去啃糖糕了。

我笑著搖頭, 繼續整理藥櫃。

夕陽西下時,我們家三口去後採藥。

阿滿在中間, 一手牽著我,一手牽著承硯, 小嘴哼著不成調的歌謠。

山風吹來,帶著青草和野花的香氣。

承硯忽然停下腳步, 看向遠方。

「怎麼了?」我問。

他搖搖頭,唇角揚起:「沒什麼。只是覺得......」

他頓了頓, 握緊了我的手。

「這樣很好。」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夕陽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山路的盡頭。

青石村的日子,平淡卻安穩。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柴米油鹽, 粗茶淡飯。

還有他在身邊。

這便是,我重生一世,最想要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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