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_第14章 承硯撐起身子

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碼字達

承硯撐起身子,看向門口:「進來。」

小男孩猶豫了一下,推開門,怯生生地挪進來。他走到榻前,仰起頭看著承硯,眼睛睜得圓圓的。

「你是三哥嗎?」他問。

承硯愣了一下,點點頭。

小男孩從懷裡掏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遞到承硯面前:「這個給你。我、我聽管家說,你受傷了......吃下去就不疼了。」

那是一塊麥芽糖,已經被他的體溫焐得發軟。

承硯接過糖,手指輕輕摩挲著油紙的邊角。

「謝謝。」他說。

小男孩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小少爺,該去用早膳了。」

承安回頭應了一聲,又看向承硯:「三哥,我明日再來看你。」

說完,他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管家匆匆進來:「侯爺回來了。」

話音剛落,永寧侯便大步走了進來。

老侯爺一身風塵,玄色長袍上還沾著晨露。他看見承硯趴在榻上,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父親。」承硯撐著身子要起來。

「別動。」永寧侯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你身上有傷,好好躺著。」

他在榻邊坐下,看著承硯背上的紗布,沉默良久。

「是為父對不住你,」他聲音沙啞,「當年你被困公主府,我......我沒能救你出來。後來你失蹤三年,我也沒有盡全力找你。」

承硯垂下眼:「不怪父親。」

永寧侯一愣。

承硯沉默片刻,低聲道:「今日之事......多謝父親相救。」

永寧侯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你好好養傷,」他站起身,「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夜深了。

我端著煎好的藥走進客房,看見承硯正靠在床頭,手裡攥著那塊油紙包著的麥芽糖。

「喝藥。」我把藥碗遞給他。

他接過碗,一飲而盡,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在榻邊坐下,替他掖了掖被角。

「在公主府的時候,」他忽然開口,「我以為自己出不來了。」

「長公主說,只要我願意留在她身邊,她就放過你。」他看著手中的糖。

「承硯......」

「可是我想起你說過的話,」他抬起頭,看著我,「你說,我們要一起活下去。」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

「等這一切結束,」他低聲說,「我們就離開京城。回青石村,過平凡的日子。」

我點點頭。

他話音漸落,眼皮沉重地合上。

我守在床邊,看月光落在他安靜的睡顏上。

19

回侯府後第三日,三皇子登門。

我正在院子裡晾曬藥材,聽見門房通傳,連忙把手上的活計交給丫鬟,迎了出去。

三皇子蕭承珩穿著素色長袍,身後跟著兩個隨從,手裡捧著一個檀木盒子。

「殿下。」我福身行禮。

他擺手:「謝三公子傷勢如何?」

「已經好多了,」我說,「只是鞭傷還需靜養。」

他點頭:「帶我去見他。」

客房裡,承硯正靠在床頭看書。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見是三皇子,便要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三皇子按住他,「你有傷在身,坐著便是。」

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示意隨從將盒子放在桌上。

「這幾日查到些線索,」三皇子開門見山,「關於太子。」

承硯放下書:「殿下請說。」

三皇子從袖中取出一疊紙遞過來:「太子府的一個管事,前兩日找到我,願意作證。」

我湊過去看,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太子與長公主每月初一在太子府的密室會面,密談分贓之事,」三皇子緩緩道,「邊關守將的奏摺被太子府以『國庫空虛』為由駁回,但同期太子府卻在購置古玩字畫,花銷不菲。

承硯接過細看,目光在紙面上快速掃過。

「這個管事可信嗎?」我問。

三皇子點頭:「他在太子府當了十五年差,知道得太多,遲早會被滅口,找我,是為保命。我已應他,事成後送他全家去江南。」

三皇子示意隨從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摞賬冊。

「這是我從戶部調來的副本,」他說,「想請你幫忙比對。」

承硯接過翻看,眉頭微蹙。

「賬目有問題,」他指著其中一頁,「這筆銀子從公主府流出,經過三家商號轉手,最終進了太子府的私庫。」

三皇子湊過去看:「你確定?」

「商號的印章雖然不同,但筆跡一致,」承硯說,「是同一個人經手的。」

他又翻了幾頁,指著另一處:「這裡,太子府購置古玩的銀兩,與公主府流出的數目對得上。」

三皇子沉默片刻,點頭:「果然如此。」

「殿下打算怎麼做?」我問。

三皇子收起賬冊:「長公主的證據已經整理完畢,三日後呈交父皇。但太子這邊......」

他頓了頓:「證據還不夠充分。那個管事雖然願意作證,但口說無憑,需要更多實據。」

「所以殿下想先呈交長公主的證據,太子這邊暗中繼續追查?」承硯問。

三皇子點頭:「正是。長公主的案子已經鐵證如山,足以定她的罪。太子牽涉其中,需要更多時間。」

他站起身:「這幾日你好好養傷,待傷勢好轉,或許還需要你幫忙。」

承硯應下:「殿下若有需要,承硯定當盡力。」

三皇子點頭,帶著隨從離去。

我送三皇子到門口,回來時,看見承硯正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天色出神。

「在想什麼?」我問。

他收回目光:「在想太子。」

「太子?」

「長公主雖然狠毒,但太子比她更深沉,」

承硯緩緩道,「他們是一母同胞,太子年長,長公主做的那些事,他不可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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