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_第9章 那地方把守森嚴

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碼字達

「那地方把守森嚴,」我抬頭看他,「我們要怎麼拿到?」

承硯沉吟片刻:「她不知道我們在哪,更不知道我記得藏處。這是我們的先機。」

「可先機不會一直有。」我攥緊那張紙,「她翻遍全城找你,這處別院能藏多久?在她找來之前,必須把東西拿出來。」

「否則人被她扣下,東西還在她府裡,」他接過話頭,聲音沉下去,「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午後,門外來了個生面孔。

人站在廊下,沒往裡探,只把一塊小木牌遞給我。牌背有三皇子府的暗記。

「季平。」他壓著聲,「府裡跑藥務的。」

承硯在我身後問:「來做什麼?」

「來給公子送藥,順便替人問個安。柳姑娘讓我帶句話——二位平安就好。」

我看了承硯一眼,心口先緊了一下。若柳映秋真摸到了這裡,這院子就不算安全了。

我壓住那點慌,盯著他問:「她怎麼找到你的?又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邊?」

季平低了低頭,像在斟酌話該說到哪一步。

「這事從你們出城那夜就連上了。柳姑娘當時只負責把人送出去,後面的接應,是殿下的人接的。」他抬眼,聲音壓得更低,「她並不知道二位如今在何處。她只知道人被殿下接走了,還活著。前兩日她遞話,說她弟弟柳阿七半個月後要受審。她等不及了,殿下才讓我來跑這一趟。」

承硯問:「她和你們殿下,早就有安排?」

「談不上安排。」季平搖頭,「早年抽核藥材時,柳姑娘和我對過幾回賬,認得我這張臉。後來她遞話,就一直由我跑腿。」

我心裡那口氣落下一點:「也就是說,她知道我們還活著,是因為三皇子那晚接了人?」

「是。」季平答得很乾脆,「若無殿下點頭,我不會來敲這扇門。」

承硯這才道:「好。勞煩季掌櫃明日再來,我們給回話。」

季平拱了拱手,退出去。

「這個季平,靠得住嗎?」

「先當他靠得住。」承硯把聲音放輕,「我們現在要摸公主府裡的動靜,離不開柳姑娘。先借季平把話遞過去,訊息若對得上,再往下走。」

我嗯了一聲,把要的東西壓成三句:

封籤房換班時辰。

可進可退的門位。

夜燈何時開。

第二日季平再來,我把紙交給他:「勞煩交給柳姑娘。」

他把紙折進袖裡:「回信一到,即刻送來。」

第三日傍晚,天剛擦黑,季平就到了。

「柳姑娘的回信。」

門關上後,我把信拆開。紙上只寫三行:

一、換班時辰:亥初至亥正。

二、門位:北側門可進,西偏門可退。

三、夜燈時點:亥時點燈,子初前後熄。

我把三句逐字抄下,抬頭看承硯。

他指尖壓在「亥初」兩個字上。

我把紙按住:「光知道時辰,還是不夠。」

承硯看著我,沒接話。

「公主府那道門太緊。沒有名目,進不去;就算進去了,也不容易全身而退。柳映秋能告訴我們裡面怎麼換班,可門上的事,她管不到。」

他沉默了一會兒:「門上的事,還得找三皇子想辦法。」

我點頭:「我們得跟三皇子見一面。」

「等季掌櫃下次送藥,讓他把話帶過去。」

次日季平送藥,我把口信交給他:「有要事想見殿下一面,勞煩告知。」

季掌櫃點頭,帶話離開。

12

次日黃昏,季平來接我們。

馬車從別院後門出去,繞過半個城郊,停在一處臨河的私宅。宅子不大,門楣上沒掛牌匾,院裡種著幾株老松。

三皇子坐在正廳裡,正在煮茶。水汽嫋嫋,他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示意我們坐下。

「說吧,什麼事。」

承硯坐下,沒立刻答。三皇子的目光落在他眼上,忽然頓了一下:「你的眼睛......」

「能看見了。」承硯平靜道,「記憶也找回了一些。」

三皇子放下茶盞,目光沉了沉:「所以今日來,是想起了什麼?」

「賬冊和密函。」承硯直言,「在封籤房,驗印石臺底座。我當年用油紙卷著,卡在活釘機關裡。」

「裡頭是什麼?」

「兩樣。」承硯道,「一是我當年手抄的對照賬,明單與暗單,能看得出她內庫藥材的實價與虛報。二是一封密函,藥商呈給她的,寫著實價、分成,末尾有她的火漆印。」

三皇子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沉吟片刻:「你打算怎麼取?」

「我們進不去。」承硯直言,「公主府的門太緊,沒有名目,靠近就會被攔下。我們需要一個名目,能光明正大地進公主府,又不引起懷疑。」

「所以你們要借我幫忙入這道門。」

「是。」

三皇子抬眼看他,眉頭微蹙:「太險。你們一旦被發現,怕是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承硯明白。」他微微頷首,「但殿下查了這麼久,所缺的正是這份實證。」

我在旁邊補了一句:「柳姑娘已經遞了話進來。封籤房換班的時辰、進出的門位,她都告訴我們了。只要殿下能帶我們入府,我們有把握在半個時辰內把東西拿出來。」

廳裡安靜了片刻。

「若此番順利拿到證物,」承硯聲音放輕,「懇請殿下......能保我夫婦二人一條退路。」

三皇子看著他,目光沉了沉:「此事太險,你們未必能全身而退。」

承硯低聲道:「承硯明白。

但此事不僅關乎我夫婦二人。邊關八百將士枉死,柳阿七即將被冤刀,還有......」他頓了頓,「我兩位兄長。」

三皇子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邊:「拿到東西,我即刻呈交父皇,即刻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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