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_第10章 他轉過身

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碼字達

他轉過身:「五日後,是長公主生辰。府中設宴,請了戲班入府唱夜戲。我可以安排你們混在戲班裡進去。」

「戲班?」

「你扮雜役,他扮琴師。」三皇子看向承硯,「戴面具,穿戲服,不會有人細查。」

承硯沉吟:「入府之後呢?」

「前廳的戲戌正開場,你們有半個時辰。」

回程的馬車上,承硯握著我的手,指節有些發白。

「怕了?」我問。

他沒答,只是望著窗外。夜色裡,他的側臉繃得很緊。

「我在想,」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如果五日後拿不到,如果東西已經不在那裡......」

「那就再想別的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了。」他轉過頭看我,眼底有光在晃,「棠兒,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扳倒她,救柳阿七,給我們自己掙一條活路。全在這一趟。」

我反手握緊他:「那就拿到。」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笑意很淡,卻真切。

「你倒是不怕。」

「怕。」我老實道,「但更怕一輩子躲躲藏藏,等著她找上門。」

13

三日後傍晚,城郊廢棄戲臺後。

承硯換上琴師的素白長衫,袖口淡青竹紋。我扮作雜役,灰布短褐,頭裹布巾,面紗遮面。

他站在我面前,替我係緊面紗的結。手指擦過我耳側,帶著涼意。

「緊麼?」他問。

我搖頭。

他沒收回手,聲音低下去:「別怕,我在。」

我抬眼看他。他的眼睛已經能看見了,暮色裡清亮如潭。我忽然想起他失明那段日子,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明明看不見,卻總能準確找到我的手。

「我不怕。」

他笑了一下,指尖在我面紗邊緣頓了頓,收回。

季平在不遠處等著,領我們往公主府去。

公主府後門開在僻靜巷子裡。天已擦黑,府裡各處點了燈,前廳傳來絲竹聲。

戲班的人正在後門卸箱。班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見了季平,略一點頭,示意我們跟上。

「新來的琴師,還有打雜的丫頭。」班主對守門侍衛道。

侍衛懶洋洋地掃了我們一眼,揮手放行。

我低著頭,跟在承硯身後進門。

府裡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戲臺搭在前廳院子裡,已經坐了不少賓客。我們被帶到後臺,班主指了指角落的雜物間:「丫頭去那兒等著。琴師跟我來。」

承硯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

他轉身跟著班主走了,背影消失在簾子後。

我縮在雜物間角落裡,聽著前廳的鑼鼓聲。

戌時快到了。

柳映秋給的訊息很清楚:封籤房在府邸西側,離戲臺隔著兩重院子。換班時辰是戌正,有半炷香的空隙。

我數著更漏,等到前廳戲開場,鑼鼓聲最響的時候,悄悄溜出來。

府裡的守衛比我想象的要松。

大概是生辰宴的緣故,大部分人都聚在前廳,後院只有零星幾個巡夜的。我貼著牆根走,藉著花木陰影遮掩身形。

西側院門處果然有兩個侍衛,正靠在廊下說話。

我等了一會兒,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像是前廳有人敬酒。兩個侍衛探頭看了看,其中一個道:「我去瞧瞧,你守著。」

另一個擺擺手:「快去快回。」

等那侍衛走遠,我正準備找機會溜過去,身後忽然有人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肘。

我猛地回頭,承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後,臉上戴著琴師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走。」他低聲道。

封籤房的門虛掩著。

承硯推門進去,我跟在後面。房裡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驗印石臺前,蹲下身,在石臺底座摸索。

「還在麼?」我小聲問。

他沒答,手指在石臺底座的縫隙裡探了探,然後用力一按。咔噠一聲輕響,一塊石板彈開,露出裡面的暗格。

承硯從暗格裡取出一個油紙包,展開,裡面是兩卷薄冊。

「賬冊和密函。」他將東西收進懷裡,「走。」

我們剛走到門口,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承硯一把將我推到門後,自己擋在我身前。我屏住呼吸,聽見那腳步聲在門外停住,然後是一個侍衛的聲音:「奇怪,這門怎麼開著......」

承硯的手指收緊,握住了我的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有人高喊:「有賊人!北牆外有賊人!」

門外的侍衛愣了一下,隨即轉身跑了。

承硯拉著我閃出門外:「是三皇子安排的人。」

我們沿著來時的路疾走,遠處傳來追趕的喊聲,府裡一陣騷動,到處都是奔跑的人影。

「從西側門出去。」承硯低聲道,「那裡守衛少。」

我們穿過一道月洞門,眼看就要到側門,前面忽然出現一隊巡邏的侍衛。

「站住!」

承硯猛地將我推進旁邊的假山陰影裡,自己轉身迎上去:「戲班的琴師,前廳走散了,正要回去。」

領頭的侍衛狐疑地看著他:「琴師?面具摘了。」

承硯沒動。

侍衛的手按上了刀柄。

「跑!」承硯忽然回頭對我喊,同時一把扯下面具,朝著相反的方向衝去。

侍衛們立刻追了上去。

我躲在假山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盡頭,手裡死死攥著從懷裡掏出來的油紙包——他在推我的那一瞬間,把賬冊和密函塞進了我的手裡。

「活下去。」他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等我。」

我咬著牙,轉身朝著側門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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