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_第11章 側門的守衛果然被調走了

雪夜慘死後,我重生回她奪夫前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碼字達

側門的守衛果然被調走了。

我衝出公主府,鑽進巷子裡,一路狂奔到與季平約定的接應點。馬車等在那裡,車伕見我獨自出來,臉色一變。

「謝公子呢?」

我沒答,只是爬上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回別院。快。」

馬車疾馳起來,我蜷縮在車廂角落裡,手裡死死攥著那兩卷賬冊。

火光、喊聲、承硯回頭的那一眼,在我腦子裡反覆打轉。

他會被抓住的。

長公主不會放過他的。

我閉上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馬車在別院後門停下時,天已經矇矇亮了。我跌跌撞撞地進門,將賬冊藏在床底下的暗格裡,然後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亮起來。

承硯沒有回來。

14

天亮了,又黑了。

我坐在別院窗前,一整日水米未進。

承硯沒回來。

賬冊和密函在床底暗格裡,油紙包被我攥得起了褶皺。證據拿到了,可??口像壓著一塊石頭。

他被抓住了。長公主會怎麼對他?

窗外更鼓聲響起,戌時。我吹了燈,坐在黑暗裡。

三更,院外傳來三聲輕叩。

我猛地起身,衝到門邊。拉開門,柳映秋披著黑色斗篷站在門外,臉色蒼白。

「謝公子還活著。」她第一句話便道。

我扶著門框的手一鬆。

柳映秋閃身進門,摘下斗篷。

「你見到他了?」我問。

「沒有。」她搖頭,「地牢進不去,但我買通了送飯的婆子。」

她在桌邊坐下,壓低聲音:「長公主親自審的。」

「先是利誘。」柳映秋聲音很輕,「長公主說,只要謝公子肯開口,就放過你,許他榮華富貴,甚至......可以讓他做侍郎,常伴左右。」

我攥緊拳頭:「他拒絕了?」

「拒絕了。

」柳映秋點頭,「他只回了一句——『草民不知公主在說什麼』。」

「然後呢?」

「長公主惱了。」柳映秋聲音更低,「她讓人取來鞭子,親自抽的。」

「傷得重麼?」我聲音發顫。那些鞭子落在他身上,該有多疼。

「很重。」柳映秋聲音發緊,「婆子說,每一鞭都抽在背上、肩上,避開了臉。」

我攥緊袖口,指節泛白。

「長公主捨不得毀他那張臉。」柳映秋看著我,「她一邊抽,一邊問謝公子肯不肯服軟。只要點頭,她立刻停手,還讓人給他治傷。」

「他呢?」

「他沒點頭。但長公主的耐心有限,得不到,她寧可毀掉。」

「明日午時,長公主要去東宮見太子,回來後會再審一次。如果謝公子還不肯鬆口......」

她沒有說完,但我明白了。

柳映秋走後,我重新點亮了燈。

承硯在等我。可我知道,長公主不會給他太多時間。

能救他的,只有三皇子。可三皇子要的是證據、是案情推進,絕不會為一個無關的人打亂計劃。

那侯府呢?永寧侯會對這個不聞不問的庶子出手嗎?

我不知道。但我必須去試。

天快亮的時候,我已經想好。

三皇子不會直接救人,但他可以調開守衛。侯府可以施壓。柳映秋可以在府內製造混亂。

而我要親自把他帶出來。

晨光透過窗紙照進來,我已經換好了衣裳。

床底的賬冊和密函被我重新包好,藏在貼身衣袋裡。這是籌碼,也是護身符。

我推開門。

承硯,等我。

15

三皇子府的後門開在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我扣響門環,報上季平的名字。門房打量我一眼,側身讓我進去。

書房裡,三皇子正在看一卷案宗。

見我進來,他放下書卷:「寧姑娘,證據拿到了?」

「拿到了。」我從懷裡取出油紙包,放在案邊。

他開啟油紙包,取出賬冊和密函,一頁頁翻看。燭光在他臉上跳動,看不出情緒。

「這些幫了我很大的忙。」他終於開口,「我會盡快推動調查。」

「殿下。」我上前一步,「承硯在長公主手裡,撐不了太久。」

三皇子合上賬冊:「這些證據要整理、要核實、要找證人。最快也要三日。」

三日。承硯等不了三日。

「長公主今日午時去了東宮。」我說,「回來後會再審他一次。」

「他不會開口的。」三皇子淡淡道,「能藏證據、能逃出公主府的人,不會在這種時候鬆口。」

我正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侍衛進來:「殿下,公主府有訊息傳出。長公主今日回府後,會再審謝承硯一次。若他還不肯開口......」

三皇子揮手讓侍衛退下,看向我:「你聽到了?」

我攥緊手指。承硯撐不了太久。

「寧姑娘。」三皇子站起身,「長公主想要什麼,你心裡清楚。」

「便是你把證據交了出去,她也不會放人。」他走到窗邊,「你們知曉太多,她只會滅口。」

「民女知道。」

「而案情......」他頓了頓,「便要拖得更久了。」

「所以民女沒有把證據給長公主。」我垂首,「給了她,承硯還是死路一條。交給殿下,才是正途。」

他轉身看我:「本王不能明著幫你,但......會盡可能相助。」

「民女斗膽,求殿下兩件事。」我說,「第一,儘快推進案情。」

「我答應你,三日內呈交父皇。」

「第二,營救之時,能否請殿下......調開部分守衛?」

三皇子沉默片刻:「我不能派兵去公主府要人。那是皇姐的府邸,我不能無故擅入。

「民女明白。」我說,「殿下只需調開守衛,剩下的,民女自己來。」

他看著我,目光裡有一絲探究:「你想自己去?」

「民女自有辦法。」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