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奮鬥史：我憑本事當嫡女_第12章 我就天天去磨她
我就天天去磨她，磨了一年多，她才鬆口。」
我心裡有點感動，又有點想笑。
他說:「我跟你保證，你要是嫁給我，我一定對你好。我不像別的公子那樣能說會道，但我說到做到。」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睛很乾淨，沒有算計，沒有掂量，就只是......只是看著你。
我說:「公子，這話你不該跟我說。」
他愣住了。
我說:「這話你應該跟我太太說。」
他想了想，點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找我娘，讓她去提親。」
說完，他真的轉身就走了。
我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六
回去之後，嫡母問我:「怎麼樣?」
我說:「還行。」
她說:「什麼叫還行?」
我說:「人是個好人。」
嫡母笑了:「那就行。好人才難得呢。」
過了幾天，侯府那邊果然來提親了。
嫡母應了。
訊息傳開，府裡又熱鬧起來。二姨娘酸溜溜地說「四丫頭好福氣」,大嫂笑著說「四妹妹大喜」,我娘一句話沒說，只是抱著我哭了一場。
只有一個人不高興。
七
那個人是二姐姐。
她出嫁之後，日子過得不太好。夫家雖然門第高，但公婆難伺候，妯娌難相處，丈夫又是個不頂事的。她回門的時候，臉色就不好看，說話也夾槍帶棒的。
聽說我定了侯府，她特意跑回來一趟。
一進門，她就笑著說:「恭喜四妹妹了。侯府啊，那可是高門大戶，妹妹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說:「二姐姐說笑了。」
她說:「不是說笑。我是真替妹妹高興。不過妹妹得想好了，高門大戶的日子，可不好過。我一個侍郎府的，都過得這麼難，你一個庶女，嫁到侯府去，能有好日子過?」
我說:「多謝二姐姐提醒。
我會小心的。」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四妹妹，你比我強。你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怎麼要。我就不行，糊里糊塗的，就把一輩子過完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好好過。別像我一樣。」
說完，她走了。
八
二姐姐走後，我想了很久。
她說得對，高門大戶的日子不好過。可這世上的日子，又有哪個是好過的?
我是庶女，能嫁到侯府，已經是燒了高香。往後好不好，得看我自己怎麼過。
我想起我孃的話:自己有，腰桿才直。
我有汲古閣，一年能掙二百多兩。我有管賬的本事，到哪兒都餓不死。我還有嫡母撐腰，有大嫂交好，有三姐姐雖然嫁得不好但總歸是姐妹。
這些，都是我的底氣。
所以我不怕。
侯府再難，能難過庶女的日子嗎?
十八歲那年秋天，我嫁進了侯府。
出嫁那天，我娘哭得稀里嘩啦，拉著我的手不放。嫡母在旁邊勸:「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別哭了。」
我娘擦擦眼淚，看著我，千言萬語，最後只說了句:「好好的。」
我說:「娘，你也是。」
上了花轎，我掀開蓋頭，從轎窗裡往外看。府門越來越遠，我娘站在門口，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不見了。
我放下蓋頭，眼淚終於掉下來。
二
侯府的日子，果然不好過。
不是說人壞，是說規矩大。
在孃家的時候，雖然也是官宦人家，但嫡母管家寬嚴得當，日子過得還算鬆快。到了侯府，處處是規矩——走路有走路的規矩，說話有說話的規矩，吃飯有吃飯的規矩，連睡覺都有規矩。
我婆婆，就是那位侯夫人，人倒是不壞，就是太講究。
見了我第一面，上下打量了半晌，說:「模樣倒是齊整，就是瘦了些。」
我說:「多謝夫人誇讚。」
她皺了皺眉:「該改口了。」
我趕緊說:「是，母親。」
她這才點點頭，讓人帶我去認親。
侯府人口多，光是長輩就有七八位。我一個一個磕頭敬茶，一圈下來，膝蓋都青了。
晚上回了新房，四公子——現在該叫夫君了——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累不累?」
我說:「還好。」
他說:「我娘就是那樣，你別往心裡去。」
我說:「我知道。」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了:「你就打算這麼站著?」
他也笑了，臉還有點紅。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日子也許沒那麼難。
三
可日子怎麼可能不難?
進門第三天，我就領教了厲害。
那天早上，我去給婆婆請安。到了正院，發現幾個嫂嫂都在，一個個端坐著，表情嚴肅。
婆婆坐在上首，見了我，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吧。」
我坐下，等著她開口。
她慢悠悠地喝著茶，喝了半天，才說:「老四媳婦，你是庶出，你知道吧?」
我心裡一緊，說:「知道。」
她說:「咱們侯府，雖說不講究那些虛的，但規矩就是規矩。你是庶出，有些事，就得比別人更注意。」
我說:「請母親明示。」
她說:「第一，言行要謹慎。庶出的姑娘，容易讓人挑理。第二，待人要和氣。別仗著老四喜歡你，就擺譜。第三,......」
她說了七八條，我一條一條聽著，一條一條應著。
旁邊的幾個嫂嫂，有的幸災樂禍地看著我，有的低頭喝茶裝沒聽見。
說完了，婆婆揮揮手:「行了，去吧。」
我站起來行禮，退出正院。
回到自己屋裡，我坐在那兒，半天沒動。
夫君下朝回來，見我這樣，嚇了一跳:「怎麼了?」
我說:「沒事。」
他說:「是不是我娘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