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奮鬥史：我憑本事當嫡女_第11章 你是個明白人
你是個明白人，孩子跟著你，我放心。」
我愣住了。
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給嫡母聽的，還是真心話?
我說:「大嫂，你好好養著，別想這些。」
她搖搖頭:「我不是瞎想。我是真的信得過你。」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八
回去之後，我把這事說給我娘聽。
我娘沉默了半天，最後說:「你大嫂也是個聰明的。」
我說:「什麼意思?」
我娘說:「她是提前給你鋪路呢。將來她當家，你是幫手。她的孩子，你多照看，將來孩子長大了，能虧待你嗎?」
我想了想，明白了。
我說:「娘，你是說，大嫂在拉攏我?」
我娘點點頭:「拉攏你，就是拉攏太太。你現在是太太跟前的人，她不拉攏你拉攏誰?」
我說:「那我是接還是不接?」
我娘看著我，眼神有點複雜:「接不接，看你自己。但你要記住，不管接不接，別讓人抓住把柄。」
我點點頭。
我娘說得對。在這府裡，誰對你好，都有緣故。大嫂對我好，是因為我有用。這沒什麼不好，有用總比沒用強。
但有用的同時，也得小心。
別讓人利用，別讓人抓住把柄。
這是庶女的生存之道。
大嫂生下兒子那年，我十六歲。
那孩子白白胖胖的，哭聲響亮，嫡母親自抱著，笑得合不攏嘴。取名若泓，是我爹生前就定好的。
洗三那天，府裡熱鬧極了。親戚朋友來了一大堆，嫡母忙著應酬，大嫂躺著坐月子，我就負責招呼那些年輕的女眷。
正忙著，周嬤嬤突然來找我，臉色不太對。
「四姑娘，太太讓您去一趟。」
我說:「什麼事?」
她壓低聲音:「侯府來人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侯府?這時候來幹什麼?
二
我趕到正院，發現屋裡坐著個眼熟的嬤嬤——是當初來相看過我的那位張嬤嬤。
見了我，張嬤嬤站起來，笑著說:「四姑娘長這麼大了，越發齊整了。」
我行禮，叫了聲「嬤嬤」。
嫡母說:「張嬤嬤是來送帖子的。侯府老太太過壽，請咱們去喝杯酒。」
我愣了一下。
侯府老太太過壽，請我們?
張嬤嬤笑著說:「老太太唸叨四姑娘呢，說上回沒見著，這回一定要瞧瞧。」
我心裡明白:這是相看。
侯府的四公子，據說還沒定親。這是讓我再去一趟，讓他們再相看相看。
我說:「多謝老太太惦記。太太做主便是。」
嫡母點點頭，對張嬤嬤說:「勞煩嬤嬤跑這一趟。到時候我們一定去。」
三
張嬤嬤走後，嫡母把我留下。
「你怎麼想的?」
我說:「但憑太太做主。」
嫡母看著我，似笑非笑:「還跟我來這套?」
我笑了，說:「太太，我想去。」
嫡母點點頭:「我就知道。那侯府四公子，你上回見過，覺得如何?」
我說:「人倒是不壞。就是......」
她挑了挑眉:「就是什麼?」
我說:「就是有點......悶。」
嫡母笑了:「悶才好。悶的省心，不惹事。你看那些能說會道的，有幾個是安分守己的?」
我想了想，覺得也對。
嫡母說:「侯府門第高，嫁過去體面。那位四公子雖然是嫡出，但上面有大伯壓著，將來分家也分不到多少。但正因如此，他家的門檻才沒高得咱們夠不著。你明白嗎?」
我說:「明白。」
嫡母說:「你去好好表現。能不能成，看你的造化。」
我說:「是。」
四
侯府老太太的壽宴，辦得熱鬧極了。
我跟嫡母去的，穿的是新做的衣裳，頭上戴的是嫡母剛打的金釵。
臨出門前，我娘拉著我的手，眼圈都紅了:「囡囡，好好表現。」
我說:「娘，你別擔心。」
她點點頭，鬆開手。
侯府里人山人海，我跟在嫡母身後，一路行禮問好，笑得臉都僵了。
好不容易到了老太太跟前，我跪下磕頭，說了幾句吉祥話。老太太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笑著說:「好孩子，生得真齊整。」
我說:「老太太過獎。」
她又問了幾句家常，問我讀什麼書，平時做什麼，我都一一答了。她聽著，不時點頭，看上去挺滿意。
從老太太那兒出來，張嬤嬤領我們去花園裡坐。剛坐下沒多久，就看見那位四公子遠遠地走過來。
他還跟兩年前一樣，穿著月白袍子，站在那兒，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張嬤嬤笑著說:「四公子來給老太太請安的?正好，四姑娘也在這兒。」
他走過來，跟我行了禮，叫了聲「四姑娘」。
我回禮，叫了聲「四公子」。
然後就冷場了。
嫡母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我沒辦法，只好開口:「四公子近來可好?」
他說:「好，挺好的。」
我說:「聽說公子在國子監讀書?」
他說:「對，在讀書。」
我說:「功課忙不忙?」
他說:「還行，不太忙。」
然後就沒話了。
我差點笑出來。
嫡母在旁邊也笑了，站起來說:「你們年輕人說話，我去看看老太太。」
她走了，張嬤嬤也藉口走開了。就剩下我們倆，站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五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突然開口:「四姑娘，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說:「公子請講。」
他臉紅了，憋了半天，才說:「上回見你，我就想說了。但那時候小，不懂事，不知道該說什麼。後來我娘問我想娶什麼樣的媳婦，我說，就像上回那個姑娘那樣的。
」
我愣住了。
他說:「我娘說，那個姑娘是庶出，門第也不夠高。我說我不在乎。她就罵我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