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隱_第10章 段崇玉看着燃燒的火焰
段崇玉看著燃燒的火焰,怔怔道:「當初如果不是我爹非要把我塞給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會收我這麼一個徒弟?」
我笑了,「那倒是。」
段崇玉神色一頓,一雙眼立時幽幽地朝我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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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資格教養徒弟......
「不過收了就是收了,我也並無後悔。」
看著小徒弟,我心中幾分柔軟。
「崇玉,我從來也無需你為我長臉,師徒一場,我只希望我這個師父能帶給你一些值得你留下的東西。
「回憶也好,本事也好,總歸不會讓你日後回想起來,覺得我這個師父面目可憎。
「這些年,我的心離江湖確實太遠了,若你實在有心揚名,不甘於平淡,那我也有些朋友,其實你天資很不錯的,我可以幫你另擇良師......」
此話一齣口,竟有幾分悵然。
「我不要!」
段崇玉突然將我抱住,力道之大,撞得我??口一陣悶疼。
「我不要別的師父,我也不想揚名,我只是......我只怕......」
那尾音顫顫的,也未說完,人就把我往後撲倒。
我感覺到了他體溫的滾燙,還有他??膛之下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方才察覺他這竟又是情蠱發作的情態。
想來是那藥囊被水浸了的緣故。
破廟四處漏風,頭頂金剛怒目,我一陣冷一陣熱,被底下的乾草堆扎得又疼又癢。
段崇玉將我拉扯得衣衫大敞,竟埋頭在我??前吮吸舔舐起來。
我抱著他的頭止不住地顫,他聽我喘息聲都變了調,反而變本加厲,我也不知怎麼,挺著??迎合起他來。
「師父,師父......」
段崇玉一直這麼喊我。
他一邊折騰我一邊掉眼淚,親吻我時把那股鹹澀的味道全都喂進我嘴裡。
「好了,好了,」我被他弄得都快散架,還要哭笑不得地哄他,「你哭什麼呀?不都縱著你來了嗎,你還難受?」
段崇玉蠱毒發作的時候是最顧不上拿喬作態的,上上下下,哪裡都誠實。
只聽他哽咽說道:「我都給你,什麼都給你了,不許你再把我丟給別人。」
我才後知後覺他之前那句「我只怕」是在怕什麼。
沒安全感的小兔崽子,不過是怕自己再被別人隨手丟擲去罷了。
「好了,」我柔聲,「只要你還肯叫我一聲師父,我就永遠不會丟下你,好不好?」
「你保證。」
「我保證。」
「那,那你自己坐到我身上。」
「......」
什麼跟什麼?
我無語半晌,眯了眯眼道:「哪學來的?」
段崇玉躲躲閃閃,「書上看的......」
書上看的是吧?
「好啊。」
我衝他燦然一笑。
扯下頭上的髮帶,我將小徒弟兩隻手腕合攏綁在了供桌的一隻腳上。
段崇玉渾身上下的皮膚紅成了一片,漂亮的眼睛裡情慾浮沉,掙扎又沉迷的模樣大大取悅了我。
供桌因他大力的掙動咚咚作響。
「林無隱,你鬆手,你快松......林無隱!」
「噓,」我跨坐在他腰間,俯身去捂他的嘴巴,「菩薩看著呢,怎麼如此沒有規矩?叫我什麼?」
「師父......」
「嗯?」
「師父,求你,求你讓我......嗯......求求你......」
燭臺上火焰劇烈一晃,蠟油溢位,緩緩滴落下來。
......
數日後,武林大會正式召開。
因著並不想遇著舊人,勾起舊事,我每日都做簡單易容,方陪小徒弟去擂臺觀戰。
這擂臺要擺上十日,在最後一日決出這一屆的魁首。
遙遙望著擂臺上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我想起十九歲那年,自己也曾這樣??懷激盪,躊躇滿志。
那時我實在狂傲極了。
在靈犀刀法的基礎上,悟出一套新的招式,自將其命名為「離火十八式」。
每每與好友切磋,我都笑稱自己這刀法將來必要名震江湖,而我聶無音,做便要做那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刀」。
只可惜,這刀法我其實尚未來得及悟透,就因在門派內的大比武犯下彌天大錯,從此幽居山中,逃避著,再不肯輕易入世。
刀,也再不用了。
如今許多年過去,人雖不再是那些人,江湖卻仍是那個江湖。
豪氣干雲,碧血丹心,叫人一掃??中濁氣,心頭一片豁朗。
十日一晃而過,眾人皆在期待本屆魁首的角逐之戰時,這武林大會卻出了樁天大的意外——魔教左右護法帶人大肆攻入了。
為確保這武林大會順利進行,靈犀山莊四處都加強了防護,說是如鐵桶一塊也不為過。
但再精細的佈防,架不住內部出了奸細。
山莊內早早就有魔教之人混入,與從外部攻入的左右護法一行裡應外合,瞬間攪得一片大亂。
此教乃是近兩年才在中原武林異軍突起的一股勢力。
他們行事囂張,野心也很大,其左右護法四處帶人挑釁,為的就是破壞、揚威,以及收編。
金石鏗鏘,騷動不止,硝石與血??之氣糾纏不休,宛如烈風掃蕩。
如此下去,只會越拖越亂。
我與聶尹棠遙遙對視一眼,下一秒,便雙雙從混戰中脫身而出,直取為首的兩位護法。
「師父!」
段崇玉見狀就要跟來,我忙阻止了他:「你就待在這裡幫忙,別來添亂!」
打鬥中聶尹棠向我扔來一把長刀。
他還以為我使長刀順手,卻不知我順手接下刀柄的一剎那,便已亂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