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14章 我沒有立刻開啟隨身碟

我沒有立刻開啟隨身碟,而是先打了一個電話給顧衡。

“周敏婷給我寄了一個隨身碟,說是陸承淵跟蘇家的全部通訊記錄。”

“先做真偽鑑定。不排除是陷阱。”

“我也這麼想。”

兩天後,顧衡團隊完成了鑑定。

結論:隨身碟裡的檔案是真的。

郵件原始頭資訊完整,時間戳可追溯,內容交叉比對一致。

我花了一個通宵把所有檔案看完。

然後我知道了一切。

陸承淵跟蘇婉晴的關係不是十個月前開始的——是兩年前。

兩年前,銳航的B輪融資遇到瓶頸。所有投資方對銳航的估值分歧很大。

蘇振海透過中間人找到陸承淵,提了一個條件:華盛集團可以以高溢價領投B輪,但陸承淵需要跟蘇婉晴“建立穩定的個人關係”。

蘇振海的原話在郵件裡白紙黑字:

“我只有一個女兒。她嫁的人,就是華盛未來的接班人選。陸總如果有誠意,先從“朋友”做起,其他的我們慢慢談。”

陸承淵答應了。

兩年前。

那時候我正在東京處理一起跨國專利侵權訴訟。

三個月不在國內。

而他在這三個月裡,開始了跟蘇婉晴的“交往”。

更讓我作嘔的是——蘇振海在郵件裡明確提過一句:

“聽說陸總已婚?這件事需要妥善處理。不能影響婉晴的名聲。”

陸承淵的回覆只有一句話:

“已在處理。請蘇董事放心。”

已在處理。

兩年前,他就已經在“處理”我了。

我是那個“需要被妥善處理”的障礙。

而那些日子裡他跟我打電話的時候,還在說:“知晚,等你回來咱們去吃那家新開的日料。”

我把隨身碟鎖進保管箱,跟那些專利證書放在一起。

第22章

蘇婉晴聯絡我是在銳航IPO正式宣佈暫緩之後的第三天。

“沈總監,你有時間嗎?想當面跟你說幾句話。”

“在哪?”

“你定。”

我選了CBD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蘇婉晴比上次見她的時候瘦了不少。妝容依然精緻,但遮不住下巴變尖的輪廓。

她坐下之後直接開口。

“我來是跟你道歉的。”

“道什麼歉?”

“北極星計劃的署名——是我默許的。陸承淵拿過來的時候我看了兩頁就知道不是我能寫出來的東西。但我沒有拒絕。因為我爸告訴我,“你要在銳航建立存在感,就得有拿得出手的業績”。”

“所以你選擇用我的業績來建立你的存在感。”

“對。我錯了。”

“你覺得道歉就夠了?”

“不夠。所以我來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華盛集團與銳航科技之間那筆八百萬美金技術授權交易的完整材料。包括內部審批記錄、資金走向和關聯方清單。”

我接過來翻了兩頁。

跟周敏婷隨身碟裡的資料對上了。

“為什麼給我這些?”

“因為那筆八百萬美金的技術授權交易,走的是華盛的一個影子賬戶。資金最終流向了一個我爸個人控制的離岸信託。”

她直直地看著我。

“上個月我爸在家裡接了一通電話。他以為我在樓上哄孩子。他跟電話那頭說——“婉晴那邊你不用擔心,她跟陸承淵分了之後就是個廢棋,翻不出什麼浪。孩子的撫養費我來出,但她別想再碰華盛的任何股份”。”

她的聲音很平,但手指尖在發白。

“廢棋。他親口說的。從小到大,他安排我的學校、我的工作、我的婚姻。

我以為他至少是愛我的。聽到那通電話的時候,我才知道——他跟陸承淵是一類人。區別只是,一個騙老婆,一個騙女兒。”

我看了她很久。

“這份材料我收下了。但我不會替你做任何承諾。它怎麼用、什麼時候用,由我決定。”

“你決定就好。”

她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句。

“沈總監,你比我們都強。”

門關上了。

第23章

蘇婉晴給我的材料,我當天就轉給了顧衡。

三天後,顧衡遞交了兩份報告。

一份給華國證監會:關於華盛集團涉嫌透過關聯交易非法轉移資產的舉報材料。

一份給公安機關經偵部門:關於蘇振海涉嫌利用離岸信託洗錢的線索移送函。

證監會的反應比我預想的快。

一週之內,華盛集團收到了監管部門的正式問詢函。

蘇振海被要求配合調查。

華盛集團的股價在訊息洩露後的第一個交易日跌了12%。

銳航科技作為華盛的關聯方,也被波及。

投資人紛紛要求銳航做出切割宣告,明確與華盛集團之間不存在利益輸送關係。

但他們切割不了。

因為那筆八百萬美金的交易白紙黑字擺在那裡。

陸承淵批准的。

簽字的雖然是張銘,但審批鏈條裡陸承淵的名字清清楚楚。

銳航科技的IPO正式宣佈無限期推遲。

理由是“公司內部治理結構調整需要時間”。

行業裡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體面的說法。

核心專利不在公司名下。首席法務官帶著智慧財產權跳槽到了競爭對手。技術VP帶著骨幹團隊一起走了。基石投資方華盛集團暫緩注資。

兩家重要客戶取消合作。

訊息傳開的第三天,陸承淵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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