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16章 我沒有參與任何討論
我沒有參與任何討論。
忙著幹活。
有一天晚上加班到很晚,手機響了。
韓錚。
“沈知晚,恭喜你開業半年了。”
“謝謝。”
“有空出來吃個飯嗎?不談工作,就吃飯。”
我想了想。
“好。”
第28章
又過了兩年。
晚意法律諮詢有限公司的團隊擴充套件到了一百多人,在北京、上海、深圳三地設有辦公室。
客戶覆蓋了國內TOP 50的科技公司中的十七家。
《財新》做了一篇專訪。
標題是:《沈知晚:不需要任何字首的名字》。
報道里有一段話:
“在華國資本市場的法律合規領域,沈知晚的名字已經不需要任何字首——不是“前銳航首席法務官”,不是“天啟資本合規負責人”,也不是“誰的前妻”。她就是沈知晚。”
林可薇寫的。
她把這段話發給我看的時候說:“你覺得怎麼樣?”
“不錯。”
春天的一個週末下午,我在上海的辦公室裡收拾東西。
桌上擺著一張舊照片——是幾年前在那個小公寓浴室鏡子前拍的自拍。
照片裡的我臉色慘白,眼底青黑,右手上還纏著紗布。
我把舊照片收進了抽屜最裡面。
不扔。
那天晚上我跟韓錚吃飯。
我們在一起快一年了。
不是轟轟烈烈的那種。
是很自然的、兩個成年人在互相瞭解和確認之後做出的選擇。
他不會讓我隱藏任何關係。
我們的第一張合照就發在了他的朋友圈。
配文是:“沈知晚,我女朋友。”
簡單。直接。光明正大。
吃飯的時候他突然說:“我今天聽到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
“陸承淵好像在做一個新的創業專案。小規模的,跟AI法律服務有關。”
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是嗎。”
“你介意嗎?”
“不介意。他做他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他牽住了我的手。
沒說話。
第29章
三十五歲生日那天,公司的人在辦公室裡給我準備了一個小型派對。
蛋糕上面插的蠟燭是“35”形狀的。
老方舉著香檳說:“沈總,五年前你從銳航走出來那天,我跟幾個兄弟說——這個女人以後一定會狠狠地打所有人的臉。今天我可以說,我賭對了。”
所有人笑了。
我吹滅蠟燭的時候沒有許願。
派對結束後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
手機裡翻到了一條很久以前的訊息記錄。
是陸承淵那條:“恭喜你。你值得的。”
我盯著那行字。
打了三個字又刪掉。
又打了兩個字又刪掉。
最後什麼都沒打。
退出了對話介面。
韓錚的訊息來了:下班了沒?我在樓下等你。今天你生日,不許加班。
我關上電腦,拿起外套。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公司的logo——“晚意”兩個字。
書架上擺滿了行業報告和法律文獻。
一切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每一寸。
我關了燈。
電梯到了。
門開了。
韓錚站在一樓大堂,手裡拎著一束花——不是很大的那種,就是路邊花店隨手包的那種小束雛菊。
他看到我出來,舉了舉花。
“沈知晚,三十五歲生日快樂。”
我接過花。
我們並肩走出大樓。
外面是普通的夜晚,普通的街道,普通的兩個人。
沒有聚光燈,沒有圍觀的人群,沒有需要隱藏的秘密。
我走在他旁邊。
腳步很輕。
風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