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10章 把辦公室私人物品裝了兩箱

把辦公室私人物品裝了兩箱。

全程沒有跟任何人起衝突。

連周敏婷來監督我搬東西的時候,我都只是對她微微點了下頭。

她臉上有一種隱隱的得意。

像是在看一場終於要散場的戲。

公司裡的人對我的態度從同情變成了迴避。

走廊裡碰到我繞著走。

茶水間裡我一進去就安靜。

何妍在微信上發了一句“沈總保重”,然後再也沒有說過話。

老方私底下找過我一次。

“沈總,你真的就這麼走了?”

“走?誰說我要走?”

他看著我。

“你不是被停職了嗎?”

“停職不等於離職。我還是銳航科技的股東,也還是陸承淵法律上的妻子。只要這兩個身份沒有被依法解除——我哪兒也不去。”

他張了張嘴,最終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週四傍晚,顧衡發來訊息:特別股東大會定在下週一上午十點。議程:審議解除首席法務官沈知晚一切職務。

我回:收到。

週五,我去了一趟某個地方。

不是律所,不是銀行。

是我研究生導師錢維遠教授的辦公室。

錢教授六十三歲,去年剛從學校退休。

但退休後的去向非常特別——他被聘為國務院證券監管諮詢委員會的特聘顧問。

簡單來說,他能直接影響華國證監會的重大決策意見。

“知晚,坐。”錢教授給我倒了杯茶。

“錢老師,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向您請教。如果一家即將赴美上市的華國科技公司,在招股書中存在核心智慧財產權權屬的虛假披露,同時公司高管涉嫌未經權利人授權擅自對外進行專利技術許可交易——這種情況,華國證監會的跨境監管合作機制能不能啟動?”

錢教授看了我一眼。

“你說的是你自己的公司?”

我沒有否認。

他放下茶杯。

“知晚,你在學校的時候就是我最好的學生。你現在來找我,不是來請教法律問題的——這些你比誰都清楚。你是來問我一件事。”

“什麼事?”

“你是來問——如果你把這些材料提交給監管機構,我會不會幫你說話。”

我沉默了三秒。

“是。”

錢教授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了一會兒外面的天。

“知晚,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

“不知道。”

“你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事。”

他轉過身。

“你把材料準備好。如果事實確鑿、證據充分,我不會干預——但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謝謝錢老師。”

“還有一件事。”

他從書架上拿了一張名片遞給我。

“這個人叫韓錚,天啟資本的聯合創始人。上週他來找我,說他們在招一個首席合規官。我推薦了你。”

“我現在的身份——”

“他不在乎你現在的身份。他在乎的是你的能力。你跟他聊聊,沒有壞處。”

我接過名片。

天啟資本。

銳航科技在國內市場上最大的競爭對手。

“錢老師,您這是幫我留後路,還是幫我鋪前路?”

他笑了。

“聰明人不需要別人幫她鋪路。我只是替你開了一扇門。走不走,你自己決定。”

第15章

週一上午九點四十五,我站在銳航科技二十九樓會議室門外。

特別股東大會十點開始。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褲配白襯衫。沒有首飾,沒有多餘的裝飾。頭髮紮了一個低馬尾,乾淨利落。

右手上那道傷口已經癒合了。留了一條淺淺的疤。

顧衡站在我旁邊。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材料?”

我舉了舉手裡的公文包。

“全在這裡。”

九點五十八分,會議室的門開了。

裡面坐了七個人。

陸承淵坐在主位。他右手邊是蘇振海和孟德安。左手邊是錢立明和外部獨立董事劉元白。另外兩個是代表小股東的投票代理人。

蘇婉晴今天沒來。

周敏婷站在角落負責記錄。

我走進去。

顧衡跟在我身後。

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落在我身上。

陸承淵看到顧衡的時候臉色變了一下。

“沈總監,今天的會議你可以帶律師參加,但律師沒有發言權。”

“他不是來發言的。”我說,“他是來見證的。”

我在長桌末端坐下。

會議正式開始。

錢立明宣讀了議程——唯一的議程:審議解除沈知晚首席法務官一切職務。

理由:組織架構調整需要,以及“近期公司核心管理人員之間存在嚴重信任危機,不利於上市程式推進”。

措辭很講究。

沒有提專利,沒有提婚姻,把一切包裝成了“組織架構調整”和“信任危機”。

標準的公司政治操作。

“各位,在表決之前,我有幾點需要說明。”陸承淵開口了。

“第一,沈總監為公司服務六年,貢獻有目共睹。今天的決議不是對她個人能力的否定,而是基於公司整體利益的考量。”

“第二,公司將按照勞動法規定給予沈總監相應的離職補償,包括期權的加速歸屬——”

“第三——”

“陸總。”

我打斷了他。

“你說完了嗎?”

他停住了。

“如果你說完了,輪到我了。”

我開啟公文包。

“各位董事,在你們投票之前,我有三份材料需要提交給董事會審閱。”

我拿出第一份檔案。

“第一份——銳航科技十二項核心演算法專利的權屬證明。

所有專利的註冊權利人均為我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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