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9章
”
孟德安把檔案合上。
“沈總監,你這是在威脅公司。”
“我在保護我的合法權益。這兩件事不矛盾。”
“你也是公司股東。IPO中止,你自己的股權價值也歸零。”
“百分之三。”我說,“百分之三的期權,四年歸屬期還剩兩年。就算上市了我也只拿到百分之一點五。虧得起。”
“你要什麼?”
“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不是期權,是實打實的普通股。加上離婚協議。再加上一條——北極星計劃Phase III報告的署名人恢復為我本人。”
孟德安慢慢靠回椅背。
“沈總監,你提的條件陸總不會接受。蘇家更不會接受。”
“那就讓他們不接受。”
我站起來。
“孟律師,我再多說一句。你是盛德的合夥人,接這個案子賺律師費天經地義。但你應該做一個判斷——幫你的客戶跟我打這場仗,贏面有多大?如果贏面不大,這場仗拖得越久,銳航的IPO就越懸。到最後利益受損最大的不是我,是你的客戶。”
他沒有說話。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叫住了我。
“沈總監。”
我回頭。
“陸總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我站在門口看了他兩秒。
“替我回一句。”
“他已經傷害了。”
回到辦公室,我發現桌上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淡粉色的禮品袋。
裡面是一條絲巾,愛馬仕的。
附了一張卡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筆跡工整:
“知晚姐,希望我們能做朋友。——婉晴”
我把絲巾和卡片一起放進了廢紙簍。
第13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陸承淵堵在了停車場。
他的車停在我車位旁邊,人靠在引擎蓋上等著。
“知晚。”
“在公司請叫我沈總監。
”
“你逼得太緊了。”
“是你逼得太緊。派孟德安來跟我談判?讓蘇婉晴給我送禮物?你們是在談判還是在演戲?”
他走近一步。
“董事會那邊已經有人在討論是否需要對法務部進行人事調整了。”
“誰在討論?錢立明還是蘇振海?”
“你繼續這樣下去,他們會動手的。你在公司待了六年,應該知道——一旦董事會透過人事決議,我一個人攔不住。”
“你攔不住,還是你不想攔?”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知晚,我在幫你。”
“你在幫你自己。你怕專利的事鬧大毀了IPO,所以你需要我配合。你來找我不是因為在乎我,是因為你需要我安安靜靜地簽字交出底牌。”
“你非要把所有事都往最壞的方向想?”
“是你把所有事都做到了最壞。”
我按開車門。
“讓開。”
他沒動。
“如果我說——百分之十五。股權百分之十五,加上你提的署名恢復。離婚手續我配合。”
百分之十五。
他在讓步。
但還不夠。
“二十。”
“知晚——”
“二十。一個子不少。外加北極星計劃的署名恢復、公開的道歉宣告、以及周敏婷的離職。”
“你要開除周敏婷?”
“她在年會上公開羞辱我,你覺得我應該繼續跟她做同事?”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周敏婷的事我來處理。但百分之二十——”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上了車,發動引擎。
他在我倒車鏡裡站了很久,直到我開出停車場入口才轉身走了。
當天下午四點,我接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人力資源總監。
主題:關於首席法務官職務調整的通知。
內容只有三行:
經董事會臨時決議,鑑於公司上市前組織架構調整需要,首席法務官沈知晚自即日起暫停行使一切職務許可權。
相關工作由法務副總監張銘代理。請於三個工作日內完成工作交接。
暫停職務。
他動手了。
我盯著這封郵件看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拿起手機給顧衡打了電話。
“他們動了。暫停我的職務。”
“意料之中。這一步棋有兩個目的——一是切斷你在公司內部的權力基礎,二是製造既成事實,給董事會正式罷免你做鋪墊。”
“我該怎麼辦?”
“不用急。他們越急,說明你的籌碼越有效。你現在要做的是——什麼都不做。”
“什麼意思?”
“不要反抗這個決定,不要鬧。安安靜靜走完交接程式。讓他們以為你已經認輸了。”
“然後?”
“然後在正式罷免的董事會上,一次性把所有牌攤開。”
“什麼時候?”
“他們會在一週內召開特別股東大會。你要做的是在這一週內準備好所有證據。專利權屬、報告署名篡改、蘇婉晴錄音、以及——”
他停了一下。
“還有一個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
“什麼?”
“我的調查員今天查到了一條資訊。三個月前,銳航科技透過一家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做了一筆關聯交易。金額不大,八百萬美金。但這筆交易的對手方——是華盛集團的全資子公司。”
“什麼交易?”
“名義上是技術授權費。但根據我們初步核實,這筆技術授權的標的物——就是你名下那十二項專利中的三項。”
我攥緊了手機。
“他在沒有我授權的情況下,把我的專利授權給了蘇家?”
“授權協議上的簽字人是法務副總監張銘。但批准人是陸承淵。”
“這是偽造。”
“對。這就是你最後一張底牌。”
第14章
接下來的三天我按顧衡的計劃,安安靜靜地走完了工作交接。
把檔案移交給張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