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當眾賀小三產子，卻不知我是正牌妻_第7章 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按你給蘇家許諾的對賭條件，上市後蘇家持股百分之十五。你個人百分之四十二。我百分之三。”

“這六年我替你擋掉的訴訟、做成的併購、搭建的合規體系——值百分之三？”

“你覺得我應該為了這百分之三，繼續陪你演戲？”

這次輪到他不回了。

第二天上午，銳航科技召開月度管理層例會。

我照常出席。

坐在長桌左側第三個位子。

陸承淵坐在主位，臉上看不出什麼。

但我注意到他右邊多了一把椅子。

蘇婉晴坐在那把椅子上。

會議室裡所有管理層同時看到了這個畫面。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技術副總裁老方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其他人表情各異，但沒有人說話。

“今天的例會增加一項議程。”陸承淵開口了，“華盛集團作為基石投資方，希望在上市前對公司核心業務做一次深度盡職調查。蘇婉晴小姐將作為華盛方面的代表，在未來兩週內駐場辦公。請各部門配合。”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市場副總監何妍小聲說了句：“歡迎蘇小姐。”

蘇婉晴微微點頭致意。

然後她的視線掃過我。

很輕，很快。

但我接住了。

“補充一下，”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見，“投資方的盡職調查需要簽署保密協議後才能接觸公司核心資料。法務部會在今天下午出具標準NDA文字，請蘇小姐簽署後再安排資料接入。”

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法務流程。

但放在此刻的語境裡，每個人都聽出了別的味道。

陸承淵看了我一眼。

“法務部安排就行。

”

“好。”

我低頭看面前的會議資料，面無表情。

但我注意到蘇婉晴的手指在桌子下面捏了一下裙子的布料。

會後老方攔住我。

“沈總，你還好嗎？”

“我很好。”

“那個蘇婉晴——”

“投資方代表來做盡調，正常操作。”

老方看著我，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算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手機上有一條林可薇的訊息：今天有空嗎？有個重要的東西要給你看。

我回：晚上。

第10章

晚上八點半，我到了林可薇住的地方。

她開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出來的檔案。

“坐下看。”

我接過來。

是一份銳航科技內部的專案彙報材料，日期是三個月前。

標題：《北極星計劃——Phase III技術架構暨合規審查報告》。

我翻了兩頁，停住了。

“這份報告的署名人是……”

“蘇婉晴。”林可薇說。

我仔細看了一遍報告內容。

框架結構、核心條款設計、風險評估模型——全部是我搭的。

連檔案格式都是我習慣用的排版方式。

但署名人變成了蘇婉晴。

“這份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銳航的一箇中層找到我們媒體爆料的。他不是來爆料的，他是來問能不能幫忙找一份被刪除的舊版檔案。他說三個月前系統裡這份報告的署名人還是你，後來被後臺改了。”

我靠在沙發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所以陸承淵不只是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他還偷走了我的工作成果。

把我花了大半年心血建立的合規框架署上蘇婉晴的名字，拿去討好蘇家。

“知晚？”

“我沒事。”

“你臉白成那樣還說沒事？”

我睜開眼。

“可薇，這份材料你能幫我留好原始檔案嗎？包括那個中層提供的舊版檔案截圖、系統修改記錄的日誌。”

“已經存好了。加密的。”

“還有一件事——你能不能查一下蘇婉晴的履歷？她在華盛集團內部到底是什麼角色？有沒有法律或合規方面的專業背景？”

“你懷疑她根本看不懂這份報告？”

“我確定她看不懂。這份報告裡用到的交叉對沖風險評估模型，是我讀研時導師團隊開發的。全行業用這個模型的不超過二十個人。蘇婉晴如果真的寫得出這份東西，她就不應該只是個被安排來做“投資方代表”的花瓶。”

林可薇看著我。

“你現在的表情，跟你拿到那種必贏的case時一模一樣。”

“證據是最重要的武器。他偷走我的成果署上別人的名字，這件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怎麼做？”

“等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站起來準備走。

“知晚，”林可薇叫住我，“你有沒有想過——周敏婷在年會上公開說那些話，可能不只是蘇家在背後操作？”

“你的意思是？”

“如果蘇家想讓你消失，有一百種更安靜的方式。他們選了最高調、最羞辱的方式當眾捅破——這更像是在逼你當場失態，讓你自己犯錯，然後用你的失態做文章把你從公司趕出去。”

“你覺得是陸承淵授意的？”

“不好說。但你想想——如果你當場崩潰大鬧，他就可以以“個人原因”為由讓你“休假”，然後體面地接管你手上的一切。你的專利、你的資料、你的人脈。等你緩過神來，手上什麼都不剩了。”

我站在門口想了五秒鐘。

“但我沒有崩潰。”

“對。你沒有。所以現在他們慌了。”

第11章

週一上午九點，銳航科技第三季度董事會臨時會議。

議程表是兩天前發的，只有兩項：上市進度彙報和財務資料稽核。